第730章 喲,他們兩家打起來了
那姑娘去到鋪子裡,連忙讓人取了鞋子來看。
拿到鞋子的時候,她有些失望。
這鞋子隻是做得精美一些,她並沒有看出有什麼奇特之處。
「這鞋子有什麼不同?我怎麼看著都是差不多的。」
楊大娘笑著說道:「高小姐,您試一試就知道了。」
高小姐雖然有些失望,但想著自己來都來了,試一試也無妨。
她坐了下來,脫下自己的繡鞋鞋,剛剛穿上新鞋,她還沒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
當鞋子落地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腿變長了。
那隻換上鞋子的腿,比那條沒有換上鞋子的腿,高出一截。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居然真的能變高嗎?
迫不及待地說道:「快,幫我換另一隻。」
當她把兩隻鞋都換上,站起身的時候,明顯能看到裙子短了一截,自己的視線也不一樣了。
之前她隻到丫鬟的耳邊,可現在,她感覺自己跟貼身丫鬟一樣高了。
「我真的能長高?」
楊大娘笑著點點頭,「可不是,高小姐,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照一照鏡子。」
鋪子裡裝了好幾面鏡子,給客人換上新衣服照鏡子用的,又大又明亮,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姑娘走到銅鏡前,對著鏡子看了看,心中滿是激動。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楊大娘:「這玄機就在鞋子的後跟上。」
那姑娘經她這麼提醒,這才發現鞋跟確實比一般的繡鞋要高一點。
不止是鞋跟,連前面也厚了一點,隻是搭配得很漂亮,看鞋子的時候會更加註意上邊的刺繡,就忽略了鞋跟的問題。
怪不得她剛剛拿到鞋子的時候,感覺要比一般的繡鞋重一點點,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試著走了一圈,走路起來並沒有很費勁,還是很輕便,很好走。
「這鞋子可真好,你們還有嗎,我還要買上幾雙,以後我的鞋子都要換成這樣的。」
「有,自然是有的,這就給您備上。」
楊大娘笑得合不攏嘴,拿出那件藕色裙子,「高小姐,您再試一試這件衣服。」
那姑娘拿著衣服,興緻勃勃地拿到更衣間換上。
等她出來,對著鏡子一照,少女的臉頰因為激動染上紅暈,眼睛尤其明顯,顯得自信又張揚。
雖然她沒有說過,但是因為身高的原因,她心裡還是有些自卑的。
換上這雙鞋子,她一下高了三寸,跟邵城的很多姑娘一樣,甚至略顯得高些,這給她帶來極大的自信心。
要是讓爹娘看見了,他們肯定會很驚訝。
「這件衣服我也要了,鞋子我也要,要五雙,不,要十雙。
你們快拿鞋子出來,讓我好好挑一挑。」
楊大娘把她領到旁邊去,她真就挑了十雙精美的繡鞋,一雙七百文錢,一共就是七兩銀子。
自己變高了,以前的衣裙肯定不能穿了,她一口氣買了十套衣服。
自己有了新衣服和新鞋子,肯定不能委屈自己的娃娃。
看見鋪子裡有新出的娃衣,她一口氣買了三十套,在鋪子裡花了差不多二百兩銀子。
她出門的時候非常高興,還叮囑楊大娘,要是以後出了新品,一定要派人去跟她說。
楊大娘做成這麼一筆大單子,也十分高興。
送那姑娘到門口,目送她上車,看她離開之後,方才回到鋪子裡。
見到張蔓月的時候,她還是難掩激動,「張老闆,我們做成了。」
張蔓月也十分高興,他們又有新的生意可以賺錢了。
她在鋪子裡轉了一圈,見到生意還不錯,這才駕著馬車離開。
馬車進到一處巷子,旁邊幾人忽然跑動起來,說是有人在前面打起來了,眾人都著急去看熱鬧。
張蔓月也需要經過那個地方,趕著馬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前邊圍著一群的人,根本擠不進去,叫罵聲打人聲不絕於耳,聽著像是有兩個女人打起來了。
張蔓月站在馬車上,佔據了高度的優勢,果然看見有兩個婦人在打架。
兩個人都是個鐘好手,打得那叫一個有來有往,你的指甲往我臉上招呼,我的手揪你頭髮。
她們手上動作不停,嘴裡罵得可臟,滿嘴都是生殖器官,間歇疼得嗷嗷叫起來。
在她們旁邊還有一個年輕婦人,想要去把人分開,卻好幾次被她們張牙舞爪的動作嚇退。
她隻能站在旁邊,一個勁兒勸她們停手。
打得正紅眼的兩個人,哪裡會聽她的話,依舊糾纏在一起,扯得頭髮都亂了,衣服也破了。
那個長得瘦些的婦人,下手陰毒,專門去撕另一個婦人的衣裳,那衣裳破了好幾處,外衣的袖子都被扯下來了。
張蔓月認得這些人,年輕的那個是周瑾鈺的夫人,好像叫做梅娘。
正在打架的兩個婦人,一個是周母,還有一個是梅娘的母親。
她記得周母對這門親事很滿意的,這是怎麼的了,今天竟然會對親家母動起手來?
她正在困惑的時候,周瑾鈺急急走過來。
圍觀的人見到他來了,扯著嗓子喊道:「大夥兒都讓一讓,秀才老爺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周瑾鈺,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輩子就沒有這麼丟人過。
怎麼說自己也是個讀書人,可他的親生母親和嶽母,居然當街就這麼撕打起來,他還有什麼臉面。
剛才有街坊過來找他,聽到這個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街坊說得繪聲繪色,可把一眾同窗都驚呆了。
雖然他們都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但他們的目光,卻讓周瑾鈺深覺沒面子。
自己出身農戶,本就低他們一等了,還是這樣沒規矩的家庭,老娘這麼粗鄙不堪,以後他在同窗面前,還怎麼擡得起頭來。
見到還在撕扯扭打的二人,他漲紅著臉上前將二人分開。
「娘,嶽母,你們給我留些顏面吧,你們這樣,我還有什麼顏面留在這裡。」
其他人見到他動手勸架,也上前幫忙把人拉開。
「別打了,秀才回來了。」
「有什麼話好好說。」
周母和梅娘的母親這會兒披頭散髮,狀若瘋婦,還紅著眼睛瞪著對方。
要不是礙於周瑾鈺在場,她們估計還要再次幹仗。
周瑾鈺不住朝街坊鄰居作揖,感謝大家幫忙,又將周母她們請回家裡。
那些街坊鄰居見沒有熱鬧可看,一個個都回家了。
秀才家打起來了,還真是稀罕,夠他們說好幾天的了。
周瑾鈺雖然把人送走,但他深知自己家裡肯定鬧了笑話,以後街坊不知道會怎麼笑話他呢。
可事已至此,他隻能認了。
正準備回家,卻見到巷子裡停著一輛馬車。
車上的人十分熟悉,不是張蔓月還有誰。
兩個人四目相對,周瑾鈺的臉色更加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