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不聽話的小傢夥
平平被他們的喊聲吸引,挪著胖乎乎的身體,快速往這邊爬。
葉明秀和宋飛霜都很緊張,她們倆都想讓孩子抓書。
小胖孩爬到書前面,卻一屁股坐下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人看。
葉明秀:「平平,來,咱們拿起書,以後考個狀元。」
小胖孩隻是順著她的動作,看了那本書一眼,轉了個身,盯著那柄木劍和弓看。
童超可激動了,「快拿起來,平平以後當個小將軍。」
小胖孩真的爬了過去,小手一抓,拿起一枚章。
大家準備了這麼多的東西,他都不拿,就拿了這麼小小一枚印章。
葉明秀還是沒有放棄,「平平,你看看這個,這個書好看,以後能學大道理。」
平平不過才一歲,哪知道什麼大道理,拿著章就要咬,宋飛霜隻能把孩子攔住。
「這個不能咬,這個不能吃。」
可平平根本不聽她的,還是掙紮著想要拿印章。
孩子這麼執著,她們隻能放棄。
可能是因為那個章是紅色了,孩子比較喜歡。
書本什麼都沒有,不好看,所以吸引不了孩子的目光。
葉明秀真是後悔,要早知道這樣,她就該找那種花花綠綠的書,肯定能吸引孩子的目光。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能等下一回,他們再生孩子再說了。
孩子不明白大人的擔憂,吃好喝好,還有這麼多人跟他們玩,他們很高興。
宋飛霜還讓孩子給大夥兒表演走路,贏得大夥兒一緻讚歎。
張蔓月:……
這個年紀的孩子,真的是自己拉屎拉尿,都會被誇獎的程度。
李四鳳和王鐵山也一起過來道賀,兩個人都很稀罕這對龍鳳胎,還摸了一把孩子,說是要沾一沾福氣。
張蔓月:……
不理解,但是尊重。
吃過飯,他們三便聚在一塊兒,商量著要去北地開酒坊的事情。
自從李四鳳回去跟王鐵山說這個事,他考慮了很久,感覺這個事能做。
在這一年的時間了,他們接到不少有關北邊的單子。
雖說他那些人剛開始是看在張蔓月的面子上,才會跟他們定酒。
但是後面他們定的酒數量越來越大,就足以證明是這些酒是真的好,合乎他們的口味。
若隻是幫襯生意,一回兩回也就差不多了,沒有人會把真金白銀這麼砸進來,買自己不需要的東西。
既然他們喜歡喝,北地的老百姓估計也喜歡喝。
聽說北地十分嚴寒,很多人在冬天都靠喝酒禦寒,他們釀的高度數白酒,可能正是他們喜歡的。
他想去試一試。
現在孩子的月份還小,他可以到那邊去籌備,剛好可以趕得上在冬天賣。
雖然離開家這麼遠,他會不放心,但他還是想要去闖一闖。
他已經受夠了窮日子,要是沒有錢,連病都看不起。
若是當初他有錢,娘的病就不至於拖到這麼嚴重。
現在他還有了孩子,他必須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不能讓孩子跟他一樣,吃這麼多的苦頭。
還有文文和芳芳長大了,以後花錢的地方也多。
他不敢說自己把這兩個孩子,當成親生孩子來疼,但他們叫自己爹,其他孩子有的東西,他們肯定也得有。
還有娘的病,雖然好了很多,但是以後不能操勞,得慢慢養著,也是得花錢。
妹妹一家,也得靠著他,他的日子好過了,妹妹的日子才會好過。
他要是不去拼不去闖,怎麼給他們一個安穩的生活。
張蔓月聽聞他的決定,自然是贊同的。
這對他們來說都有好處,要是能開拓那邊的市場,對他們的生意大有裨益。
她叫來楊平和童超,讓他們好好說一說,北境的風土人情和生活習慣。
雖然他們不一定會去渡門關,但那邊的風俗很多應該都是相近的。
楊平聽說他們要去那邊做生意,有些意外,不過去那邊賣酒真就是去對了。
他們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至於其他方面他們就不知道了,對做生意更是一竅不通。
不過他們說的都很有用,張蔓月謝過他們,就讓他們去忙活,自己跟王鐵山他們分析情況。
幾個人在一塊兒研究了好久,終於拍闆定下來。
張蔓月:「這段時間恐怕就得辛苦你了,長途跋涉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要支起那麼大一個攤子,肯定會遇上很多困難。
你可以找一個信得過的人跟著去,能夠自己解決的,就想辦法解決好,要是沒辦法解決的,你再寫信回來。」
王鐵山點點頭,「好,我知道怎麼做。」
他不知道要說什麼漂亮話,隻想著把事情辦好就成。
張蔓月也知道他的性格,把自己該叮囑的都叮囑了,才送他們出門去。
宋南祥他們也準備回去了,張蔓月想要留他們住一晚上,他們看見小曾外孫很可愛,還是留了一晚上。
現在孩子會說的話越來越多,隻是很多都是跟吃的有關,「飯飯」「又又」「蛋蛋」「吃吃」之類的。
張蔓月教他們叫「祖祖」,他們很快就能學出來,激動得宋南祥都快把家底掏出來。
看見宋南祥要掏錢給孩子,她立馬攔住了,「外公,孩子還小呢,還用不著錢。
你以後多過來看看孩子,孩子也很想你的。
平平安安,你們想不想祖祖呀?祖祖是對你們最好的人吧?」
宋南祥被她哄得眉開眼笑,抱著兩個孩子不撒手。
張蔓月擔心他會累著,就借口孩子需要走路,把孩子放在車上,讓他推著孩子走。
不過讓孩子叫外公外婆就比較困難了,小孩還太小了,他們會說疊字,但是讓他們叫「外公外婆」,他們學不會。
讓他們叫外公外婆,他們就隻叫了最後一個字,把外公叫成「公」,把外婆叫成「婆」。
老人可不計較這個,光是叫他們這樣的一個單音節,已經讓他們很高興了,抱著孩子稀罕個沒完。
張成才跟孩子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夾起聲音。張蔓月哪裡見過他這樣,看得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都說隔代親,她爹娘不正是驗證了這一點嗎,對孩子多好呀。
雖然他們對自己也很好,可是以前她沒少挨揍。
到了孩子這裡。他們對孩子隻有憐惜。
到了第二天,他們就要回去了。
雖然跟孩子們待在一塊兒,他們很高興,卻也放心不下養豬場養雞場。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張蔓月跟他們說好了,要請人過去給他們種油菜,就用不著他們自個兒這麼忙活了。
張成才不同意,老財主們才有本事找人幫忙幹活,他們何德何能,居然也可以找人去幹農活。
「不用,我自個兒慢慢幹一點就成了。」
張蔓月還能不知道他們嗎,他們不就是想著白天忙活養豬場的事,到晚上事情忙活好了,他們就忙活地裡的活兒。
家裡又不是沒有錢,用不著他們這樣拚命。
找人種地多少錢,要是把身體熬壞了,又得費多少事,這筆賬他們就不會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