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醜雌一胎七崽?獸夫們跪求複合

第270章 我絕不獨活。

  她說的沒錯。

  這些直擊內心的話,是以前從來沒有人跟他過說的。

  他知道,自己此時說什麼都是無用,也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他身為一個男人,不該總是用說去改變事情,而是要用做。

  沈月看著他,她隻希望他能明白:

  「你的過去是你自己的苦難,是你該渡的劫,也是你的人生因果,絕不能成為你肆意傷害別人的理由。」

  其實,沈月說這些話,不過就是想白朝夕直面問題,直面自己。

  她想要他用自己的方式,摒棄那些過去,拯救殘缺不全的自己,重新去粘合出一個完整的自己。

  她見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語氣放緩了很多:

  「你明白我說的嗎?你要學會重新找回自己,接納那個不完整的自己,讓那些不好的成長經歷,變成你的動力,曾經的經歷不是你的錯,你不能用來懲罰他人,更不能用來懲罰你自己;你應該將它當成你人生的一部分,那是你的來時路!」

  白朝夕聽著,才猛然反應過來沈月話裡的意思。

  他兇口快速的起伏著。

  眼神像是瞬間有了光點,似乎衝破層層迷霧,打通了困住他的枷鎖。

  他開始正視自己,他好像從來沒有去拯救過自己,隻是一個勁的把那些苦難和過去,拿來當作悲憫自己的理由。

  他不該是這樣的。

  以往他是沒有能力去改變,去拯救自己。

  但他現在可以,他有能力有實力,也擁有該擁有的東西,他可以拯救自己,可以改變自己了。

  沈月看著他,見他似乎想通了什麼,她眸光放柔:

  「狐狸,你根本不比別人差,那些過去,更應該成為你的鎧甲,而不是你的傷口。先學會接受自己,你便自然就懂得如何去愛人了。」

  那時候的他,就算是去愛人,還是被愛,看到的世界和領悟都是不一樣的。

  白朝夕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心窩子。

  他眼眶泛紅,終於明白了沈月的用意。

  他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聲音暗啞,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沈月,我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原來你從來沒有嫌棄我,討厭我,生我的氣,你說的這些都是在幫我,幫我走出心結,幫我看清真正的自己,幫我成為那個更好和完整的我!」

  他都明白了。

  她的生氣,是氣他的愚笨,氣他的不改變,氣他的不作為,氣他屢次把事情搞糟,更是氣他把自己活成了這個樣子。

  他懂了,他都懂了。

  這次他不會再找理由,他也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軟磨硬泡讓她原諒自己。

  他抱著她,是發自己內心的感謝:

  「沈月,謝謝你,我知道自己問題出在了哪裡,你說的對,我不差,我一點都不比別人差。」

  「我是差在了自以為我很差,所以,這麼差勁的我,連自己都不愛都不能接納,那又怎麼可能讓你能感受到愛。」

  沈月被他擁在懷裡,聽著他說這些話,放下心來。

  他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狐狸,不管我和你之間怎麼樣,你得自己先成為一個很好的人,你才有力氣愛人。不然,以後你就算再遇到十個八個自己心儀的雌性,你都會再遇到這樣的問題,隻會矛盾不斷,爭吵不斷。」

  不管怎麼樣,至少她要讓這個男人找回自己,活的明明白白。

  白朝夕聽著她這話,當即鬆開她,眼神委屈又帶著些許怒意:

  「沈月,即使我白朝夕不會愛人,不懂得怎麼愛人,沒有給到你應有的溫暖和關懷,但也不允許你說這樣的話。」

  「我會不會愛人是一回事,我隻愛你,隻有你,是另一回事。」

  他的愛隻有一次,隻會是沈月,隻能是沈月。

  沈月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模樣,挑了挑眉:

  「那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萬一我出了什麼意外,撒手人寰,難不成你們以後就不找了?」

  白朝夕一聽,眸底生出一絲懼意。

  他回想起前兩日她所遇到危險的瞬間。

  當時幾度他都以為要失去她了。

  那一刻他隻感覺天都塌了。

  他暗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樣子,然後緩緩的擡起了手,像是對天發誓:

  「沈月,我白朝夕發誓,如果有那一天,我絕不獨活。」

  沈月對上他的眼睛。

  那裡面是他此刻全部的愛意和決心。

  更有藏在背後的恐懼,是在恐懼失去她。

  其實不僅是她,大家都察覺到了,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她相信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了一桿秤。

  都明白這個世界不太平了!

  她語調似打趣,又帶著一份讓人察覺不出的憂傷:

  「發什麼爛誓,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還得保護好六寶,照顧好六寶,可別這麼幹!」

  白朝夕是個心思敏銳的人,她語調裡的哀傷,他幾乎一眼就能瞧出來。

  他開口:「所以為了六寶不失去阿父和雌母,你就更不能說這樣的話。」

  反正他的誓言已經發了,沈月活他活,沈月死他死。

  除非沈月好好活著,他才會活著。

  他眸光微轉,溫潤的面容上,掛著堅定不移的信念:

  「沈月,你會好好的,不會有那麼一天。」

  他說著,輕輕的將她帶進了懷中:

  「我還沒有學會去愛你,還沒有對你好,你不準說這樣的話。」

  白朝夕的懷裡自帶著一股清幽的冷香,瞬間環繞在沈月的鼻尖。

  沈月這下反應過來了。

  她立馬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你怎麼又抱,我說過原諒你了嗎?真是不害臊。」

  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說著,她翻了個白眼,就轉身向竹林外走去。

  白朝夕面色一噎,知道她還沒消氣,他瞬間跑過去攔住了她。

  「等一下!」

  沈月:「做什麼?」

  白朝夕指尖一伸,一根細長的竹條就落在他的手裡,他遞給她:

  「給你。」

  沈月看著他手裡的竹條,有些不解:

  「幹嘛?」

  他眉眼溫潤,說出的話卻是:

  「沈月,你打我一頓吧!」

  聽著這請求...

  沈月反應了幾秒:「??」

  打他?

  這麼突然的嗎?

  她看著遞在手邊的竹條,又看著他真摯誠懇的眼神。

  「什麼意思,找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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