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同樣的傷還回來
安排完事情,虞念拿著手機起身,對準地上暈著的人拍了一張照片。
「十分鐘,能問出多少算多少,審完把人處理掉。」
虞念對青龍招招手,指了指地上的人。
「是。」
青龍目露兇光的應下,十分鐘夠他扒這小子一層皮了。
朱雀更是主動的上前一步提起地上的人往外走,力氣活他來幹。
「說吧。」
那兩人出去後,虞念視線轉向嚇得臉色慘白的趙何安。
不是一直要解釋嗎,給你機會。
「趙何安!不許有半點隱瞞,把話說清楚。」
趙成泰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怒吼出聲,生怕趙何安這時候還想著耍小心眼。
趙何安被趙成泰的怒吼聲嚇得一抖,整個人在地上瑟瑟發抖。
如同被摧殘的小白花,全然沒了之前那種英姿颯爽的樣子。
或者說這才是露出了本性。
「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齊琦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帶那個人進來......
說有事跟虞小姐談......」
「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之前根本沒見過那個人......」
「真的跟我沒關係」
趙何安語調顫抖的解釋,她說的齊琦是她朋友圈裡的一員,同樣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二代。
上次她那個朋友來找她,幾乎是人還沒回去謠言就傳出去了。
人家正主兒出現了,而某位自我宣揚的假妹妹,別人連個眼神都不給。
所以這兩天趙何安沒少被明嘲暗諷,甚至聊天軟體上都不敢說話。
齊琦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對面正在聚會,大都是一個圈子的人。
當然對方就是故意挑這個時候打的電話,你答應了那就可能得罪人,你要是不答應那就徹底顏面掃地。
那麼多人聽著,趙何安被架了起來,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其實本來她想的是反正她馬上就離開了,就算後面有什麼事也賴不到她頭上了。
誰能想到那人會直接動手。
「趙小姐,如果是有不知底線的陌生人要見令尊。
你也這麼毫無戒備的把人往家裡帶嗎?」
聞人麒第一個開口嘲諷,好一個跟她沒關係。
說這種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臉色同樣難看的還有趙成泰,聽到趙何安的話,他就知道這事兒完了。
本來他還以為是真的有什麼隱情,結果就真的是她把人帶進來的。
趙何安是個豬腦子嗎?!
他讓她解釋,結果她把自己捶死。
那你之前一直辯解什麼呢!他還以為真的有誤會。
還是她腦幹缺失到認為她隻是帶人進來,所以沒她的事兒吧!
「不說別的,這事兒全是何安的錯。」
趙成泰深吸口氣,直接認了下來。
趙何安張了張嘴想說話,怎麼就全是她的錯了,隻不過被趙成泰一個冷冷的眼神嚇的閉上了嘴。
她著實是被嚇到了,雖然說趙何安是按繼承人培養的,但其實她很少有直面危險的時候。
對這個唯一的閨女,趙成泰怎麼可能真的把她置於危險之中。
那些臟事兒都是他的乾兒子處理的,事情解決最後完美露面的時候變成了趙何安。
所以趙何安風評才向來不錯的,隻不過真實情況那就隻有他們自己家人知道了。
「虞小姐,您畫出個道來,這事兒怎麼解決我接著。」
趙成泰轉身對虞念深鞠一躬,姿態放的十分低。
不低也不行,這次是真的人在屋檐下了,連房子都不是他的了。
「跟寒戰同樣的傷,你們父女倆誰來都可以。」
虞念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
第一步,自然是要以牙還牙了,順帶挑撥一手。
畢竟她可不打算一下玩死他們。
「憑什麼!」
趙何安尖叫一聲,控制不住的嘶吼出聲。
寒戰的傷又不是她乾的,憑什麼要她來承受。
「閉嘴。」
趙成泰呵斥了一聲,對趙何安滿是失望。
這都什麼情況了,她還敢質問別人,真是瘋了不成!
「虞小姐,今天的意外誰也不想發生。
當然我不是推卸責任,但事情既然這樣了,做意氣之爭不值當。」
趙成泰努力擠出一個笑臉,翻來覆去的說了幾句沒什麼意義的話。
不過趙成泰這話說完並沒有人接話,又看向聞人凜跟霍宴,期望這兩位能打個圓場,給個台階也好啊。
不過這兩人根本不看他,他們向來不幹涉虞念的決定。
雖然趙家父女覺得虞念這種要求太過分,但了解她的人卻都不這麼認為。
隻是一比一的還回去可不是虞念的風格。
趙成泰隻能尷尬的咳了聲,自己繼續又接著開口。
「趙某也算小有家底,虞小姐隻要開口,我絕無二話。」
趙成泰這是想要破財免災的意思了,他可以大出血,但不能真流血。
「那真是可惜了,我家產豐厚。」
虞念聲音冷淡,顯然是不接受他這種方法。
坐在寒戰旁邊的花老不合時宜的突然笑出聲。
幾個人的視線聚焦過去,老頭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他不是故意的。
就是聽到他乖孫女家產豐厚太高興了......不是,是替他乖孫女感到高興。
趙成泰也被虞念這話說的哽在當場,現在他完全不會認為虞念說的家底是聞人家了。
能隨便命令什麼旅長市長的,會是普通人嗎?
趙成泰有些不合時宜的想著,怪不得聞人凜突然認了個妹妹呢。
還寶貝的跟個什麼似的,敢情真的是個寶貝。
「趙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們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
虞念看了眼時間,給出最後通牒。
已經過去五分鐘,按馮旅長給出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就該到了。
「我上去拿東西。」
虞念對聞人凜跟霍宴輕聲說了句,邁步往外走。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皆是擔憂之色。
「我陪你。」
霍宴上前一步想跟上虞念,寒戰受傷,虞念一直表現出一種超乎尋常的冷靜。
她對身邊人有多在意,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不用了。」
虞念沒回頭,隻是揚起手揮了揮。
幾個字止住了霍宴的步伐,哪怕他再關心虞念,也不會罔顧她的意願做事。
聞人凜同樣如此,兩人隻能無奈的看著虞念離開的背影。
轉頭的時候化為深深的怨念,對趙家父女的。
他們是真該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