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生病
躺在床上的祝卿歌任憑司寇夕顏怎麼喊,也喊不醒。他不放心的試探的摸向她的小手臂,腳心,小腿,全都是冰涼的。
這突來的生病搞的司寇夕顏前所未有的驚慌又手忙腳亂的,他用被子包裹住祝卿歌,抱著她就飛快的往樓下跑去,邊跑邊喊:
「風,快!開車,去醫院。」
風聽到聲音,向著外面跑出,就看到司寇夕顏抱著一團被子,一陣風似的跑下樓,超過他,往外面衝去。
他也一陣風似的緊緊跟在後面,到了車前,才看清楚司寇夕顏抱著的是祝卿歌。
他打開車門,先是司寇夕顏抱著祝卿歌鑽進後座,接著,他鑽進駕駛座,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他一邊開車,一邊詢問:「先生,祝小姐什麼情況?」
司寇夕顏聲音裡都是冷肅:「昏迷,叫不醒,身上溫度低的嚇人,車子再快些。」
「是。」
風車子開的飛快,看先生那黑的像是鍋底的臉色,他不敢多言,實則也是擔心祝卿歌。
在他心裡和先生一樣厲害的祝小姐,智勇無雙,無所不能,壓根就和生病不挨著。
車子很快就到了港城醫院,祝卿歌被推進急診,司寇夕顏倚靠在門口,眼睛沉沉的盯著急診室的大門。
「先生,祝小姐平時多健康,可能就是晚上做實驗累到了,也許睡一覺就好了。」
「但願是,我早上打電話她就蔫蔫的,看到她更是懶洋洋的,早該注意到的,是我疏忽了。」
風在一旁安慰:「祝小姐那麼厲害的醫生,自己怎麼還會生病呢?一定是累到了。」
司寇夕顏白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醫不自醫,這個道理都不懂。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廢話。」
風乖乖閉上嘴巴,看著急診室的門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打開,有醫生出來,司寇夕顏立馬迎上去,詢問:
「醫生,病人怎麼樣?」
「沒有找到病因,身體除了低溫,昏迷不醒,囈語,其他指標一切正常。如果,不是過低的體溫,更像是夢魘了。
我們給她打了營養針,一會兒會有中醫科的老大夫過來看看,看看針灸能不能喚醒她。」
「好,麻煩了。」
司寇夕顏讓出過道,有護士推著祝卿歌從急救室裡走出來:「家屬,請和我們送患者去病房。」
到了病房,就有一個老大夫提著一個醫藥箱過來。
他先是翻看了祝卿歌的眼皮,接著又查看了她的四肢和體溫,然後,拿出一個脈枕,坐到床邊,開始給祝卿歌診脈。
他先是眉頭緊皺,司寇夕顏心裡咯噔一下,接著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司寇夕顏臉色更是又難看幾分。
他緊緊的盯著老大夫,把老大夫盯得如有實質,回頭看了他一眼,對著他不滿的說:「先生,別幹擾我診脈。」
司寇夕顏收回低氣壓,緊緊盯著祝卿歌的臉。
半晌,老大夫收回手,對看著祝卿歌,拿出一包銀針,頭也沒有回的對著司寇夕顏說:
「我先給她施針,先讓她醒過來,剩下的,回頭和你們說。」
司寇夕顏客氣的說:「有勞醫生了。」
接著,就看到醫生拿出一根又一根銀針,快速的紮在祝卿歌的腦袋上,很快,她就被紮成一個刺蝟頭。
最後一針落下,祝卿歌臉上的神色平靜很多,老大夫看了一眼腕錶,「三十分鐘後起針,先生和我去外面說吧。」
到了門外,老大夫看著司寇夕顏,問:「請問先生和病床上的小姐是什麼關係?」
司寇夕顏斟酌著說出幾個字:「好朋友。」
老大夫笑了笑,看破不說破,接著問:「她身邊有親人嗎?」
司寇夕顏眉頭微擰,「我就是她在這裡最親的人,老先生您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那就是沒有了。」老大夫又笑笑,笑容裡多了一些憐憫。
司寇夕顏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老大夫嘆息一聲,接著說:「屋子裡面的小姐小小年紀,不但心脈受損,還肝氣鬱結形成執念,倒下是遲早的事情。
她心裡藏著太多的事情,背負深重,她身邊既然沒有親人,你作為好朋友,還是多多開導一些吧。」
司寇夕顏不確定的問:「您的意思是,她的這場病是因為她長期的思慮過重導緻的?」
老大夫又是一聲嘆息,滿是憐惜的說:
「是,簡單的說,就是心病太久導緻有了體症,要是長期這樣下去,情緒得不到疏解,人很容易潰敗的。」
司寇夕顏虛心請教:「要怎麼辦?」
「一會兒她醒了,我給她開幾貼疏肝解郁的藥劑,回去按時服用,同時再針對她的情況,多開導一些,會有所改善的。
但是,要想好,還是得她自己看開。」
老先生說著,搖頭嘆息:「小小年紀,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長的還那麼標緻,怎麼就那麼重的心事呢!」
司寇夕顏滿臉謙遜道:」我們會遵醫囑的,老先生儘管開方。」
「嗯,進去看看患者吧,也快醒過來了。」老先生說著,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寫藥方,然後又起針。
還有三針,祝卿歌的眼皮慢慢的動了動,最後一針,祝卿歌睜開眼睛。
老大夫笑著說:「小姐醒了,不錯,打完針,就能出院了。」
祝卿歌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四周,看到自己是在病房裡,還有司寇夕顏和風在一旁,她問:「我怎麼了?」
問話時,她的眼睛看著司寇夕顏,司寇夕顏頗有幾分打趣的說:
「你昏睡過去了,怎麼都叫不醒,嚇了我一跳,隻好把你送醫院來了,幸好無大礙。」
老大夫說:「回去喝些時日的湯藥,小姐年紀輕輕的,凡事別大包大攬,要學會放下。」
老大夫說完,不等祝卿歌反應,就出了病房。
司寇夕顏一個眼神,風拿著藥方也跟著出去,屋子裡面隻剩下祝卿歌和司寇夕顏兩個人。
祝卿歌看著他,打趣的說:」我這算不算福報?我救了你,如今你又救了我?」
司寇夕顏也同樣玩笑似的說:「那祝小姐想好要怎麼答謝我這救命之恩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