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同房
姜紅雨才稍稍放鬆了一些,可一想到方才卧室裡的女鬼,心底的恐懼依舊沒有完全消散。
她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輕聲說道:「今晚我們一起睡吧,你打地鋪,我睡床。要麼,我們還是去住酒店吧,這裡……我真的不敢住了。」
「住什麼酒店。」張成搖了搖頭,「有我在,你有什麼好擔心的?這別墅這麼好,裝修精緻,位置也清幽,就這麼放棄,太可惜了。我陪你住幾天,今後也經常來,有我在,別說厲鬼,就算是更厲害的邪祟,也不敢靠近你半步。」
這般能遇到厲鬼的別墅,對別人而言是兇宅,可對他來說,卻是一塊寶地。
今後若是再有邪祟出現,他還能趁機滅鬼,提升自己的精神力,這般好事,他自然不會錯過。
「可是……」姜紅雨依舊有些猶豫,身體微微簌簌發抖,眼底滿是後怕,「那個房間,我真的不敢再住了,心理陰影太大了。」
一想到自己天天睡的床底下,藏著一隻面目猙獰的女鬼,她就渾身發毛,實在沒有勇氣再回到那個卧室。
「別怕,有我呢。」張成看著她膽小的模樣,哭笑不得,心底暗自感慨,這妞的膽子,可比何香萱小多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又滿是安撫,說著,便再次牽著她的手,朝著她的卧室走去,「沒事的,厲鬼已經被收了,那個房間現在很乾凈,我陪著你,不會再有事了。」
姜紅雨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心底的恐懼又消散了幾分,雖依舊有些不情願,卻也沒有再反駁,隻能無奈地跟著他,再次走進了那個讓她滿心恐懼的卧室。
她找出被褥,在床邊簡單打了個地鋪,動作利落,很快便收拾妥當。
隨後,兩人便先後去浴室沐浴,
姜紅雨走進浴室,猶豫了片刻,沒有勇氣關門,她轉頭看向張成,臉頰泛紅,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警告:「不許你偷看!」
張成臉上露出一副真誠無比的模樣,雙手一攤,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是正人君子,怎會偷看你?你安心沐浴就好,有什麼事,喊我一聲。」
姜紅雨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一咬牙,一邊沐浴,一邊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心底卻又莫名地覺得安心。
有張成在外面,她似乎就不用再害怕。
而浴室門外的張成,聽著嘩嘩的水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終究沒有偷看。
沒那個必要,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浴室的水聲漸歇,姜紅雨緩緩走了出來。
剛洗過的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暈開點點濕痕,襯得她原本冷艷的臉龐多了幾分水潤的柔和。
她身著一襲米白色弔帶短裙,裙擺堪堪及膝,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身姿,肌膚瑩白如玉,在暖光燈下泛著淡淡的柔光,性感卻不艷俗,美得恰到好處,像一朵剛沾過晨露的白茉莉,清麗動人。
張成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見她走出,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化為淡淡的笑意,就那樣笑吟吟地望著她,目光溫和而專註,沒有半分褻瀆,隻剩純粹的欣賞。
他看著她攏了攏濕發,姿態優雅地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輕撥髮絲,暖風緩緩吹過,烏黑的長發漸漸變得蓬鬆柔軟,髮絲飛揚間,盡顯嬌柔慵懶。
吹完頭髮,姜紅雨又拿起梳子,一點點梳理著長發,動作輕柔,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模樣溫順又好看。
梳理妥當後,她從梳妝盒裡取出一瓶香水,對著脖頸和發間輕輕一噴,一縷清淺淡雅的香氣緩緩散開,不濃不烈,縈繞在周身,襯得她愈發嬌俏動人。
全程,張成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那樣靜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眼底的笑意從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曖昧與溫柔,沒有絲毫尷尬。
直到姜紅雨收拾妥當,轉頭看向他,臉頰微微泛紅,輕聲說道:「該你去沐浴了,我給你找了套寬鬆的睡衣,放在浴室門口了。」
張成點了點頭,起身走向浴室,路過浴室門口時,瞥了一眼那套嶄新的睡衣,卻輕輕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有衣服。」
徑直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姜紅雨愣在原地,滿臉疑惑——他沒帶行李,哪裡來的衣服?心底的好奇再次翻湧,卻也沒有多問,隻是靜靜坐在床上,等著他出來。
一進浴室,張成心念一動,身上原本的臟衣服一點點解體、消散,化為無數細小的精神粒子,如同螢火般一閃而逝,盡數融入他的意識海。
洗浴完畢,又觀想出來一套睡衣,穿在身上。
慵懶地走了出來。
姜紅雨的目光瞬間被他身上的衣服吸引,滿眼驚愕,下意識地問道:「你、你的衣服是哪裡來的?我沒見你帶行李啊!」
「秘密。」
張成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語氣隨意:「時間不早了,睡吧。」
說罷,便走到地鋪旁,躺了下去,動作自然流暢。
姜紅雨臉頰微微泛紅,也輕輕地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張元按下牆壁上的開關,卧室裡的燈光瞬間熄滅,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降臨的瞬間,姜紅雨渾身一僵,先前女鬼撲來的畫面瞬間在腦海中浮現,心底的恐懼再次翻湧上來,身體控制不住地簌簌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死死閉上眼睛,可眼前全是女鬼猙獰的模樣,根本無法平靜。
「張成……開、開燈。」她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輕聲開口,語氣裡滿是懇求。
張成有點無奈,隻能按下開關,暖白色的燈光再次亮起,卧室裡恢復了明亮,那份刺骨的恐懼才稍稍消散了幾分。
可燈光刺眼,她輾轉反側,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眼底滿是疲憊與煎熬——開燈無法安睡,關燈又滿心恐懼,這般兩難,讓她難受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