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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周明遠出車禍去世

  林晚姝看著張成的背影,心裡突然一痛,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湧上一股莫名的悲涼。

  她快步上前,從後面緊緊摟住張成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聲音帶著點顫抖:「別回老家,好不好?今後我讓宋武和陳軍跟著你,專門保護你的安全,你繼續做我的司機。」

  張成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狂跳起來,驚喜像潮水般淹沒了剛才的失落。他轉過身,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這樣不好吧?我一個司機,還要兩個保鏢跟著,太紮眼了。」

  「沒什麼不好的。」林晚姝認真道,「等將來他消氣了,或者我和他的事有了定論,你就不用保鏢了,隻是暫時的。」

  「不用失業了?」

  張成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一把將林晚姝緊緊摟在懷裡,低頭就吻住了她。

  她的唇還是那麼軟,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像帶著魔力,讓他瞬間魂飛九天,癡迷不已。

  林晚姝的身體先是一僵,雙手用力推了推他的兇膛,可張成抱得太緊,她根本推不開,漸漸地,她的力道鬆了下來,雙手緩緩纏上他的脖頸,開始熱情地回應。

  直到氣息漸亂,林晚姝才輕輕推開他,臉頰泛紅,語氣卻變得嚴肅:「今後我們再也不能這樣了,否則,我就不能讓你做司機了。」

  「對不起,剛才我是太激動了。」張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心裡卻暗暗嘀咕——明明你還欠我一次「幫忙」呢。但當然不敢說出口,隻能把它埋在心裡。

  林晚姝沒再繼續留在俱樂部,直接回了家。

  推開家門,客廳裡空蕩蕩的,沒有周明遠的身影,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你人呢?」

  「我在去惠陽的路上啊。」周明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客戶還在惠陽等著,我總不能丟下生意不管吧?」

  他根本就把吳清蘭沒帶回來,還在總統套房呢。

  他當然要去繼續享受。

  最多今後收斂一點,但要讓他不玩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哪個富豪沒幾個紅顏知己?

  他相信林晚姝能想明白,也能妥協的。

  林晚姝的眉頭瞬間皺緊,語氣冷了下來:「那你今後還會像以前一樣頻繁出差?一周能有幾天在家?」

  「一周在家三天,行不行?」周明遠的聲音帶著點敷衍的讓步。

  「三天?」林晚姝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光——以前周明遠一周能在家一天就不錯了,三天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但她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故意加重語氣:「必須五天,少一天都不行。」

  「最多四天,不能再多了。」周明遠退了一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行吧。」林晚姝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心裡卻很滿意。

  這結果就是她期待的。

  老公雖然在外面有女人,但大部分時間在家。

  掛了電話,她立刻撥通宋武的號碼,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你和陳軍不用再跟蹤周明遠了,收拾東西搬去和張成住,順便保護他的安全,別讓他出事。」

  另一邊,周明遠掛了電話,靠在勞斯萊斯的後座上,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還是我厲害!你看,林晚姝這不就妥協了?一周回家四天,剩下的時間,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林晚姝那可不是一般的白富美。

  容貌,身材,學歷,能力,出身,都是頂級的。

  他能讓她退步答應,的確是天大的成就,值得驕傲和自豪。

  開車的黃毛卻感覺天塌了。

  林晚姝竟然同意周明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再也沒機會和吳清蘭「演戲戀愛」了。

  那個女孩那麼清純溫柔,上次他悄悄摸了下她的屁股,她也隻是嬌嗔著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對他有好感的……

  此刻正行駛在高速路上,黃毛正想從快車道超過一輛重型貨櫃車。

  可貨櫃車的司機因為疲勞駕駛,腦袋一點一點的,方向盤不知不覺往快車道偏過來。

  失神的黃毛反應過來時,貨櫃車已經離勞斯萊斯隻有幾米遠,巨大的陰影像山一樣壓過來。

  他手忙腳亂,加速或許可以衝過去,但心中害怕,本能地剎車,同時用力往左打方向盤。

  「砰!」

  一聲震徹雲霄的巨響炸開,勞斯萊斯的車頭狠狠撞在高速護欄上,金屬扭曲的聲音刺耳至極。

  同時貨櫃車重重撞在車身側面,勞斯萊斯像個紙糊的玩具,瞬間被壓扁了半邊,安全氣囊「嘭」地彈開,黃毛的頭狠狠撞在方向盤上,鮮血順著額角往下流,很快染紅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動靜。

  後座的周明遠被巨大的衝擊力甩得撞向車門,肋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像有無數根針在紮,疼得他幾乎暈厥。

  他掙紮著想摸出手機求救,可手臂卻像斷了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耳邊充斥著貨櫃車司機的驚叫聲、其他車輛的急剎車聲,自己的痛叫聲,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像一場荒誕又恐怖的交響樂,他的意識漸漸模糊。

  悔意像毒藤般瞬間纏上他的心頭,勒得他喘不過氣——他後悔不該這麼風流,明明林晚姝已經威脅要各玩各的了,他卻還想著去惠陽找吳清蘭;

  也後悔曾經解僱了張成,若是張成開車,以他的技術,肯定能輕鬆避開這場車禍,哪會像黃毛這樣慌亂?

  林晚姝接到車禍消息時,正在家裡換衣服。

  她猛地扯掉身上的黑色比基尼,抓起一件米白色連衣裙胡亂套上,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赤著腳衝出家門,開車往醫院趕。

  一路上,她把車速提到最快,方向盤被她握得發白,指甲幾乎嵌進真皮裡,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往日的從容蕩然無存,隻剩下掩飾不住的慌亂。

  趕到醫院,搶救室的紅燈還亮著。

  她無力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冰涼,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紅燈終於滅了,醫生疲憊地走出來,摘下口罩,對她遺憾地搖頭:「抱歉,我們儘力了,病人失血過多,搶救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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