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前往港島
「隊、隊長,你的火系異能竟然這麼恐怖?」胖妞瞪著圓溜溜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臉上寫滿了震撼。
「這算什麼?」張成淡淡一笑,語氣雲淡風輕,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剛才隻用了萬分之一的實力。若是全力施展,一個火球就足以毀滅東京。」
他這話並非吹牛。
斬殺十萬異能者後,煉化了他們的靈魂能量,他的精神力早已強悍到了恐怖的地步,別說毀滅一座城市,就算是滅國都不在話下。
「我的天啊……」宋斌四人徹底被驚住了,像是見了怪物一般死死盯著張成,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臉上的震撼幾乎要溢出來。
他們原本以為張成的實力已經夠逆天了,沒想到竟還是低估了他。
片刻後,張成打破了這份沉寂,笑著說道:「道長,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話音落,他心念一動,從意識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布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正是他從時主住處地下洞窟摘來的靈果蘋果。
長眉道長連忙走上前,雙手接過布袋,觸碰到布袋的瞬間,便感受到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布袋,隻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枚紅彤彤的蘋果,每一枚都飽滿圓潤,表皮泛著淡淡的靈光,靈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這、這是頂級靈果!」長眉道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聲音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有了這些靈果,我或許就能突破瓶頸,晉級築基中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布袋抱在懷裡,如同抱著稀世珍寶,對著張成深深躬身行禮,語氣無比誠懇:「多謝張成小友厚贈!這份恩情,老道記下了!」
「不必客氣。」張成微微一笑,「下次找到好寶物,再送你一些。」
他心中清楚,地球上並非沒有靈脈,隻是大多隱匿在極隱秘的地方,常人難以尋覓,即便找到了,也難以潛入其中。
但這些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長眉道長聞言,再次深深鞠躬道謝,眼中滿是憧憬與期待。
有張成這話,別說築基中期,或許他還有機會衝擊金丹境?
這個念頭一出,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渾身都因激動而微微發熱。
「好了,我們走了。」張成輕輕頷首,率先轉身朝著隱形飛碟走去。
宋斌四人連忙跟上,心中依舊被剛才的震撼與驚喜充斥著。
幾人走進飛碟,艙門無聲閉合。
下一秒,飛碟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深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窗外的黃沙迅速倒退,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不過短短一分鐘,飛碟便穩穩降落在749局的練武場上。
「我先走了,再見。有事隨時聯繫。」張成對著四人揮了揮手,身形一晃便已進入飛碟駕駛艙。
不等幾人回應,飛碟便再次啟動,化作一道虛影,突破防護屏障,消失在天際。
看著飛碟消失的方向,宋斌臉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喜氣洋洋地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加密電話,毫不猶豫地撥通了總局局長何東來的號碼。
迫不及待地開口,語氣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何局!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島國軍刀會徹底覆滅了!」
「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何東來震驚的聲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小子沒跟我吹牛皮吧?軍刀會十萬成員,遍布島國各地,怎麼可能說覆滅就覆滅?」
「千真萬確!」宋斌連忙說道,「是張成乾的!不過這是最高機密,千萬不能洩露出去。現在連島國首相都認定他們是潛逃,想藉機建立地下勢力呢!」
「張成?」何東來的聲音更加震驚,「真的是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宋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將自己跟著張成去撒哈拉沙漠見到十萬屍山、目睹張成用火球焚屍滅跡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連張成展示的恐怖實力也一併提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何東來激動到顫抖的聲音:「太恐怖了!太神奇了!宋斌啊宋斌,你這傢夥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能得到這樣一位逆天的屬下!」
「嘿嘿,我也覺得自己運氣好。」宋斌笑得合不攏嘴,語氣裡滿是得意與自豪,「有張成在,咱們749局以後可就揚眉吐氣了!」
「好!好!好!」何東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這件事做得漂亮!你務必做好保密工作,好好安撫張成,有什麼需求盡量滿足他。後續的收尾工作,我會讓人跟進的!」
……
隱形飛碟悄無聲息地掠過維多利亞港上空,張成倚在艙邊,靜靜俯瞰著這座中西交融的海濱都市。
晨曦的微光灑在海面,粼粼波光如同碎金鋪展,萬噸巨輪靜泊港灣,與對岸鱗次櫛比的摩天樓宇構成一幅鮮活的港風畫卷。
下方街道上,雙層叮叮車正沿著百年軌道緩緩前行,「叮叮叮」的清脆鈴聲穿透晨霧,與街角茶餐廳飄出的絲襪奶茶香氣交織在一起,老榕樹的虯枝垂落,掩住了部分騎樓的雕花欄杆,新舊時光在此刻溫柔相擁。
這便是港島,繁華中藏著底蘊,喧囂裡透著雅緻,也是張成此行的目的地。
他來這裡,是為了賺取一筆不菲的財富。
上一次吳夢琳給他的那份重病富豪名單,其中一位就是港島的富二代。
飛碟在中環一處僻靜的街角降落,張成身形一晃便融入人流,片刻後已站在一家名為「靜隅」的酒吧門前。
此時正值上午十點,酒吧尚未進入營業高峰,厚重的深色木門虛掩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推開門,暖黃的燈光慵懶地灑在胡桃木桌椅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威士忌酒香與木質香氣,整個酒吧內僅有兩三桌客人,顯得格外冷清。
張成目光掃過,走向靠窗的卡座,在一名男人對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