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放出銀霆魔聖
夜魅那絕美的容顏上,那抹動人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如同三月桃花染就,為她本就傾國傾城的姿容更添了十二分的嬌艷嫵媚。
紫眸之中,水光盈盈,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春情與滿足。
看向張成的目光,徹底地不同了。
先前或許還有權衡、有押注、有對強者本能的依附,但此刻,那紫眸深處,清晰地閃爍著光,那是毫不掩飾的、發自肺腑的情意綿綿,混雜著幸福、愛戀、歡喜等等複雜而純粹的情緒。
那目光膠著在張成身上,彷彿他是她世界中唯一的光源。
「如此強大的夫君,魔界仙界都難以尋找,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夜魅心中默默想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與甜蜜感充盈心田。
先前所有的屈辱、不甘、算計,都在方才那場極緻的靈欲交融中,化作了更為深刻的情感紐帶與歸屬感。
這姻緣起始於強迫與意外,但此刻,她卻覺得這是命運給予她無盡生命中,最完美、最珍貴的饋贈。
然而,身為活了無數紀元、歷經無數風雨的魔聖,她的理智並未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完全衝垮。短暫的溫存過後,現實的危機感便重新擡頭。
她走到張成身邊,很自然地為他理了理並無褶皺的衣襟,動作溫柔,但紫眸中已恢復了屬於魔聖的冷靜與肅然。
「夫君,」她仰起臉,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鄭重,「我們……還是不能大意。必須抓緊時間,變得更強。」
她頓了頓,語氣越發凝重:「畢竟,我們可是把血戟魔聖煉製成了丹藥。
這……是犯下了天大的忌諱。魔聖之間雖有爭鬥,但大多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極少有徹底滅殺、尤其還是煉製成丹這等徹底斷絕輪迴、掠奪一切的行徑。
此例一開,別的魔聖一定會人人自危,他們會意識到,我們不僅有能力打敗他們,更有能力、有決心將他們徹底『消化』掉。
為了自保,也為了剷除我們這兩個『異類』和『威脅』,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甚至不惜暫時放下彼此成見,聯手來幹掉我們。」
她看向張成,眼中帶著一絲憂色:「我們現在的實力,雖已不懼單打獨鬥,甚至不懼小規模圍攻,但若真是剩下的三十幾位魔聖,在恐慌與貪婪的驅使下,真的暫時聯合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張成臉上的恣意稍斂,點了點頭。
夜魅的擔憂不無道理。
打殺一個魔聖,和將一個魔聖活活煉成丹藥,性質截然不同。
前者或許還能歸結為「技不如人,生死有命」,後者則意味著徹底的掠奪與毀滅,足以觸動所有高階存在最敏感的神經。
「所以,」夜魅繼續道,語氣果決,「我去閉關修鍊,煉化你給的『混沌魔軀丹』,爭取在最短時間內讓我的魔軀與實力再有精進。
而你……」她目光瞥向那尊被時間聖碑鎮壓著的化天鼎,「想辦法快點收服銀霆魔聖。她實力不弱,若能真心歸順,我們便多了一個強力臂助,面對壓力也能多一分底氣。但若實在收服不了……」
她紫眸中寒光一閃,聲音轉冷:「就也將之煉製成丹藥!」
「嗯,知道了。」張成淡淡地擺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你去吧,安心修鍊。外面的事,交給我。」
「夫君小心。」夜魅不再多言,在張成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留下一縷幽香,旋即轉身,步履輕盈卻堅定地走向寢宮深處一間專門的修鍊密室。
密室門扉由「隔道神石」打造,在她進入後無聲閉合,將內外徹底隔絕。
夜魅盤膝而坐,然後就服用了一粒「混沌魔軀丹」,全力煉化。
她的氣息開始劇烈震動,如同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軀體在發生著某種深層次的銳變,本就強悍的混沌魔軀彷彿被注入了更精純的混沌本源,血肉、骨骼、經絡都在發出貪婪的歡鳴,力量在暴漲,戰力也在穩步增加。
她的氣勢,如同漲潮的海水,水漲船高,節節攀升。
無數紀元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煉製並服用魔聖丹。
以往魔聖之間實力相差不大,互相牽制,想要生擒活捉一個同階魔聖幾乎不可能,更遑論煉製成丹。
即便僥倖抓住,也絕不敢輕易煉製,那會成為眾矢之的,有命煉製,沒命煉化。
即便煉化成功,實力大增,也絕對沒辦法對抗那麼多魔聖的聯手圍攻。
這幾乎成了魔聖間一條不成文的禁忌。
但如今,這條禁忌,被打破了。
張成的目光落在那尊鎮壓著銀霆魔聖的化天鼎上。
鼎身依舊被時間聖碑穩穩壓著,寂靜無聲。
「該處理你了。」張成心念一動,那尊時間聖碑微微一閃,消失不見,回歸他的意識海。
幾乎在時間聖碑離開鼎蓋的瞬間——
「嗡!」
鼎身猛地一震!緊接著,鼎蓋被一股積鬱已久的狂暴力量「轟」地一聲沖開!
一道璀璨的、裹挾著無盡怒雷與殺意的銀色流光,如同壓抑了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鼎口電射而出!
流光在空中一滯,顯露出一道高挑矯健、英氣逼人的身影。
正是銀霆魔聖!
她依舊穿著那身簡潔卻勾勒出驚人曲線的銀色戰甲,隻是戰甲上多了幾道被鼎內鎮壓之力磨出的細微凹痕。
面容冷艷,如同萬年寒玉雕琢,此刻卻布滿了冰霜與怒容。
銀髮如瀑,在身後無風自動,每一根髮絲都彷彿跳躍著細小的銀色電火花。
手中緊握著那桿亮銀色、槍身纏繞著細密雷霆的「破虛雷罰槍」,槍尖一點寒芒,吞吐不定,彷彿能刺破九天,周身散發著銳利無比的鋒芒與令人心悸的雷煞之氣!
她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遠遁逃走,顯然也知道在這被陣法籠罩的寢宮內,倉皇逃竄未必是最佳選擇。
而且,無數紀元來,她何曾被男人那樣抱住打過屁股?
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地收進鼎中,關押了這麼久?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足以讓她這樣心高氣傲的魔聖怒火焚心,殺意盈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