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偷香竊玉
「你這壞傢夥,為什麼去了緬甸那麼久?」李雪嵐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輕輕捶了捶他的兇膛。
「我還以為你被狐狸精迷住了,捨不得回來了呢。」林晚姝也跟著附和,眼神裡滿是幽怨,卻難掩眼底的思念。
張成心中暗嘆,這一次去緬甸確實耽擱了不少時間,回來後又先後和宋馡、何香萱相處了幾日,加起來的時間自然不短。
幸好去緬甸之前,他特意帶著兩人去了宋馡的別墅,一起沐浴溫泉,小聚了兩天,否則她們怕是要更加生氣。
他故意皺起眉頭,裝出一副風塵僕僕、疲憊不堪的模樣,語氣委屈:「主要是去尋找翡翠礦脈,花了很長時間,過程辛苦得很,哪有心思找什麼狐狸精。」
見他這般模樣,兩人的嗔怪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
「快坐下休息。」林晚姝拉著他走到沙發旁坐下,轉身去泡茶;李雪嵐則站在他身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給他捏著肩膀,力道輕柔,關懷備至。
溫熱的茶水很快端了上來,林晚姝坐在他身邊,柔聲問道:「那礦脈找到了嗎?」
李雪嵐也停下了捏肩的動作,湊上前來,語氣直接:「賺到多少錢了?」
「礦脈找到了幾條,不過後續要產生收益還需要一段時間。」張成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畢竟還沒開始開發,要弄到礦脈的開採權,還得走不少流程。這次去緬甸公盤賺了八十億,賭石也賺了幾十億。另外從礦脈裡找到了一些頂級翡翠,已經讓人做成了首飾。」
他刻意隱瞞了在緬甸黑吃黑弄到價值兩三百億翡翠的事——那些錢來得不幹凈,他不想讓她們知道,更不想沾染。
對於那些翡翠,他早已想好,要慢慢賣掉,然後將所得款項全部捐出去。
他堅信,憑藉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通過正當途徑賺錢,這樣才能心安理得,也不會遭天譴。
「這麼算下來,你這次去雲南和緬甸,一共賺了三百多億?你的身家都快接近四百億了!」李雪嵐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滿臉的歡喜與興奮,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
林晚姝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欣賞與驕傲,心中暗自慶幸:昔日自己果然沒看錯人,選定他做老公,真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差不多吧。」張成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心念一動,十個精緻的首飾盒便出現在茶幾上。
他將其中五個推向林晚姝,另外五個推向李雪嵐,溫柔地說:「這些是送給你們的,希望你們能喜歡。」
兩人滿臉期待地拿起首飾盒,輕輕打開。
下一秒,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著盒中的首飾,震撼得無以復加。
盒中擺放的,全是頂級的玻璃種翡翠首飾——有帝王綠的拳頭首飾,色澤濃郁,如同最深沉的碧波,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有帝王紅的,顏色艷麗如烈火,熱烈而張揚;
有雞油黃的,質地溫潤,彷彿凝結的雞油,透著醇厚的暖意;
有紫羅蘭的,色澤淡雅如熏衣,浪漫而雅緻;
還有天空藍的,澄澈通透,如同萬裡無雲的晴空,純凈動人。
這般世所罕見的頂級翡翠,任何一件都足以讓女人瘋狂,更何況是每套五件、每人五套。
別說普通富豪,就算是女王、各國大人物,怕是也難以擁有這樣的珍藏,或許連一套都湊不齊。
「這些……這些價值至少六十億一套,加起來就是一百二十億啊!」李雪嵐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作為商界精英,她對珠寶的價值有著精準的判斷,此刻卻被這龐大的數額震撼得心神俱顫。
林晚姝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手指輕輕拂過首飾的表面,觸感細膩溫潤,讓她愛不釋手。
「你就這麼捨得?」兩人同時擡起頭,深情地看著張成,眼神裡滿是感動與愛意。
「你們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神,再多的寶物,也不足以表達我對你們的愛。」張成認真地說道。
他永遠記得,她們兩個愛上自己的時候,自己還隻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屌絲,她們的愛純粹而真摯,不摻雜任何利益糾葛。
如今自己發達了,自然要傾盡所有對她們好。
更何況,她們本身也不缺錢,這輩子的財富早已用不完,他能做的,便是用這些珍稀的寶物,表達自己的心意。
聽著這番深情的話語,兩個美女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間泛紅,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夜色漸深,別墅裡的燈光變得愈發柔和。
張成回到自己的房間,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憊。
隨後,他心念一動,施展穿牆異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林晚姝的房間。
林晚姝也剛剛沐浴完畢,正坐在梳妝台前梳理頭髮。
烏黑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直達腰際,髮絲烏黑髮亮,如同上好的絲綢;
肌膚白皙如雪,吹彈可破,帶著剛沐浴後的水汽與淡淡的馨香;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裙擺輕柔地貼在身上,將她曼妙的身材曲線展露得淋漓盡緻,妙不可言。
張成緩緩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摟住她的腰肢。
林晚姝的身體瞬間一軟,順勢倒在他的懷裡,轉過身,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
兩人深情擁吻,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滿是濃情蜜意。
不知過了多久,林晚姝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嘴角還噙著幸福的笑意。
張成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又去浴室沐浴了一番,隨後施展穿牆異能,進入了李雪嵐的房間。
李雪嵐早已躺在床上,見他進來,臉頰微紅,輕輕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嗔:「你這穿牆異能,用來偷香竊玉倒是方便得很,你是不是經常做這樣的事兒?」
「我這穿牆異能是用來尋礦脈、辦正事的,可不會隨便用來偷香竊玉。」張成的臉色微微一僵,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他心中暗自心虛——昨夜他就是用這招去見的何香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