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夜晚的解釋
誤會消解,客廳裡的凝重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闔家團圓的溫馨與歡喜。
何母和何香蘭早已將晚餐備好,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熱氣氤氳,香氣撲鼻,與茶幾上翡翠首飾的璀璨光華交織在一起,更添幾分煙火氣的暖意。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氛圍格外融洽。
何父興緻頗高,主動取出珍藏的白酒,給張成和張飛各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連帶著何母也忍不住倒了小半杯,笑著說要沾沾喜氣。
何香萱和何香蘭這兩個大美女,也被這歡快的氛圍感染,各倒了一杯紅酒,淺酌慢飲。
觥籌交錯間,杯盞相碰的脆響與歡聲笑語不斷回蕩。
何父頻頻與張成、張飛碰杯,詢問著賭石與古玩的趣事;何母則拉著兩個女兒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囑著日後相處的細節;
何香萱依偎在張成身旁,眼神溫柔似水;何香蘭也時不時看向張飛,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間藏著嬌羞。
一頓晚餐吃得酣暢淋漓,直至夜色漸深才結束。
由於眾人都喝了酒,無人適宜駕車返回,何香蘭的公寓恰好有三個房間,正好夠住。
何母笑著安排妥當:「香萱和張成住南邊的客房,香蘭和張飛住主卧,我和你爸住北邊的客房,正好合適。」
眾人無異議,各自提著簡單的衣物前往房間。
張成和何香萱走進客房,房間布置得溫馨雅緻,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地闆上,映得滿屋柔和。
兩人先後走進浴室沐浴,溫熱的水汽驅散了酒意,也讓氛圍多了幾分曖昧。
沐浴後的何香萱,長發濕漉漉地垂在肩頭,肌膚勝雪,眉眼間暈著淡淡的水汽,一襲淡粉色的弔帶睡裙勾勒出玲瓏有緻的身形,美得愈發溫柔性感,讓張成不由得心神微動。
「老公,幫我吹吹頭髮好不好?」何香萱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好。」張成拿起吹風機,調至溫和的檔位,輕輕撥弄著她柔軟的髮絲。
溫熱的風緩緩吹過,帶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何香萱微微側著頭,臉頰貼在他的掌心,眼神閉合,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滿臉的幸福與甜蜜,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吹乾頭髮,兩人並肩躺在床上。
何香萱依偎在張成的懷裡,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兇膛,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仰起頭,眼神裡滿是疑惑地問道:「老公,你真的以前不認識那個張飛嗎?我記得之前是你陪我妹妹去參加機器人表演的,怎麼她突然就認識了張飛?」
張成心中一動,早已想好說辭,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語氣自然地搪塞道:「當時陪她參加完機器人表演,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後來她應該是偶然認識了張飛吧?剛才她不是說,張飛幫她收過債嗎?或許是收債的時候,張飛展露了強大的武力,讓她一見鍾情了。」
他刻意避開了鑒寶的細節,也絕口不提自己的觀想異能——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能輕易暴露。
「原來是這樣。」何香萱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和嬌嗔,「那你可得好好調查一下他,可千萬別是壞人,不然我妹妹就虧大了。今夜他們兩個可是睡在一個房間呢!」
「放心吧。」張成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語氣認真地保證,「他們就算睡在一個房間,也不會發生什麼事兒。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他了,他不敢胡來的,而且我也能隨時監控著那邊的情況。等我調查清楚他的底細,確認沒問題了,才會允許他和你妹妹進一步發展。」
「老公,你真好。」何香萱聞言,心中的最後一絲懷疑徹底煙消雲散,她擡起頭,在張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滿臉歡喜,眼神裡滿是崇拜與依賴。
這般神通廣大又細心體貼的男人,簡直是上天賜予她的珍寶。
看著她嬌俏動人的模樣,張成心中的旖旎之情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何香萱眼中閃過一絲羞澀,隨即熱情如火地回應起來,柔軟的手臂緊緊纏繞住他的脖頸,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滿是濃情蜜意。
而在隔壁的北邊客房裡,氛圍卻截然不同。
何香蘭和張飛也已沐浴完畢,何香蘭穿著一身清涼的黑色弔帶裙,肌膚白皙如雪,長發微濕,勾勒出成熟嫵媚的曲線,眉眼間帶著剛沐浴後的慵懶,格外迷人誘人。
她和張飛並肩坐在床沿,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空氣裡帶著淡淡的尷尬與曖昧。
沉默了片刻,何香蘭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她擡眸看向張飛,眼神裡滿是探究,語氣篤定地問道:「你到底是誰呀?」
她並非愚笨之人,反而智商極高。
儘管心中無比希望世界上真有一個像張成那般神通廣大的張飛,但她清楚地記得,陪自己去參加機器人展、去鑒寶、去收債的,都是張成。
直到父母帶著李春華上門相親,張成才突然變成了「張飛」。
種種細節串聯起來,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測:眼前這個所謂的張飛,十有八九並非真的存在,僅僅是和姐夫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張飛早已料到她會有此一問,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開口道:「你忘記了?收債的時候,那個用匕首刺入腹中的人,其實就是我張飛。而當時走進廁所的人,是張成。就在那個時候,我們交換了身份。」
「這……這怎麼可能?」何香蘭滿臉震撼,眼睛瞪得溜圓,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天啊,世界上真的有一個張飛?
竟然還和姐夫在收債時默契配合?
「那你是怎麼突然出現的?當時我們身邊明明隻有張成一個人。」何香蘭追問道,眼神裡滿是好奇。
「很簡單,我擁有隱身異能。」張飛煞有介事地解釋道,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是張成請來幫你收債的,一直隱身跟在你們身後,直到需要交換身份時,才解除了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