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靈汐遇險
小金龍擡起頭,眼中滿是茫然與震驚。
張成輕輕彈了彈它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笑意:「乖一點,帶你去見見世面。」
說罷,他捏著小金龍,轉身一步跨出。
身後,那顆星球漸漸遠去。
前方,是銀河系的浩瀚星海,是無數尚未探索的星辰。
還有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在遙遠的虛空中靜靜旋轉。
那是地球。
那是家。
然而,就在這即將動身返回地球的剎那——
他通過觀想玉佩感應到了親人發生了危險!
是靈汐。
是那個身在遙遠仙女座星系、懷著他骨肉的公主,是那個清冷如月、卻將滿腔柔情盡付於他的女子。
張成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將帝魂感知凝聚,循著玉佩的羈絆,瞬間跨越無盡光年,投向那片陌生的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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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座星系,仙女星,公主府。
修鍊靜室之中,檀香裊裊,清冷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地銀霜。
靈汐一襲素白宮裝,盤膝坐於玉質蒲團之上。
她雙眸微閉,長睫在清冷絕美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此刻,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氣息起伏不定,時而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時而又如風中殘燭,搖曳不定。
在她身前,擺放著一截通體金黃、根須俱全的萬年人蔘,人蔘表面流光溢彩,正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磅礴而精純的生命能量,被她小心翼翼地吸納、煉化,試圖衝擊那層已近在咫尺、卻又堅如磐石的金丹壁壘。
她已在此枯坐三日三夜,距離結丹,隻差臨門一腳。
然而,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
「嗡!」
靜室上方的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如同水波被巨石砸中。
緊接著,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無聲無息地碎裂開來,露出一個幽深的洞口。
一股冰冷、霸道、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如同寒冬臘月的罡風,瞬間灌滿了整個靜室。
檀香被吹散,月光似乎也黯淡了幾分。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那洞口中一步踏出,轟然落地。
「咚!」
玉質地面微微一震。
那是一個男人,身量極高,接近兩米,穿著一身漆黑的、布滿猙獰倒刺與暗紅魔紋的全身盔甲。
盔甲不知由何種材質鑄成,非金非鐵,泛著一種吞噬光線的啞光黑色,唯有那些魔紋,如同活物般,在盔甲表面緩緩流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他臉上覆蓋著半張金屬面罩,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眸狹長,瞳孔竟是詭異的暗紫色,開合間,彷彿有萬千怨魂在其中哀嚎沉浮,又似有屍山血海的幻影一閃而逝。
滔天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巒,從他身上轟然壓下。
那不是仙道的縹緲出塵,而是魔道的霸道、酷烈、唯我獨尊。
僅僅隻是站在那裡,靜室內的空氣便彷彿凝固了,靈汐周身的白光劇烈搖晃,身前的十萬年人蔘也光芒一黯。
大乘期!
而且絕非普通的大乘初期,那股凝練、兇戾、彷彿經歷了無數次血與火淬鍊的氣息,昭示著他至少是大乘中期,甚至可能更高的境界!
靈汐猛地睜開雙眼,瞳孔驟縮。
強行中斷沖關帶來的反噬讓她喉頭一甜,一絲鮮血從唇角溢出,染紅了蒼白的唇。
但她已顧不得這些,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美眸中充滿了震驚、警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如此強者,如此方式降臨,絕非善意。
「嘖嘖嘖……」
面罩下,傳來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與滿意。
那雙暗紫色的眸子,肆無忌憚地在靈汐身上來回掃視,從她絕美清冷的容顏,到因懷孕而微微隆起、卻被宮裝巧妙遮掩的小腹,再到那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脖頸……目光如同最粘稠的毒液,所過之處,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被徹底褻瀆的感覺。
「本座遊歷宇宙萬千星辰,見過的所謂美人、仙女、神女,不計其數。」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金屬摩擦,「有清純的,有妖嬈的,有高貴的,有放浪的……但像你這般,清冷如月,氣質天成,偏偏又身懷六甲,帶著一股別樣風韻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他向前走了一步,盔甲摩擦,發出「咔嚓」的輕響,威壓更重一分。
「本座,厲無涯。來自修真大世界。」他報出名號,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此番遊歷,本為尋找突破契機。不料,竟在此偏遠星域,遇見你這等絕色。很好,你,有資格做本座的道侶。」
他頓了頓,暗紫色的眸子鎖定靈汐驚怒交加的臉,繼續道:「跟了本座,本座可傳你無上功法,助你煉化腹中胎兒,恢復冰清玉潔之身。
以你的資質,加上本座指點,百年內晉階元嬰,千年內衝擊煉虛,甚至窺探合體之境,亦非難事。這可比你在此苦修,衝擊一個小小的金丹,要有前途得多。」
「你……做夢!」靈汐強忍著喉嚨裡的腥甜,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冰冷,「我有夫君!我腹中懷的,是我夫君的骨肉!我此生,隻認他一人!」
「夫君?」厲無涯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區區偏遠星域的土著,也配稱夫君?他此刻何在?可能護得住你?可能給你這般前程?」
他語氣陡然轉冷,帶著赤裸裸的威脅:「本座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煉化胎兒,做本座魔侶,享無邊造化。二……」
他的目光落在靈汐的小腹上,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若你實在捨不得這孽種,也可以。好生伺候本座一月,讓本座盡興。本座心情好了,或許大發慈悲,留這孽種一命,讓你做個帶崽的妾室,也未嘗不可。」
「無恥!卑鄙!」靈汐氣得渾身發抖,俏臉血色盡褪,隻剩下慘白與憤怒的潮紅,「你到底是修真,還是修魔?行此禽獸不如之事!」
「修真?修魔?」厲無涯哈哈一笑,笑聲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猖狂,「小姑娘,你還是太天真了。修真如何?修魔又如何?不過都是追求力量與長生的途徑罷了。
修真飛升仙界,享那清規戒律;
修魔飛升魔界,得大自在,大逍遙!本座修的,正是魔道!隨心所欲,弱肉強食,才是天地至理!」
他眼中紫芒大盛,貪婪與不耐已毫不掩飾:「本座沒空與你廢話。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便怪不得本座用強了!待本座將你掠回血煞魔宗,有的是手段讓你乖乖就範!」
話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