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我聽風樓,當真那麼好欺負?
林青蓮說完,便靜靜佇立一旁,等待著柳如雲的答覆。
看得出來,隻要柳如雲一句話,她便會如其所言,直接殺入聽風樓。
「老公,這幻月應當是知道我們已經來了聽風樓,所以才會這麼快找到這兒來,確實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柳如雲並未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向風,問道:「要是你氣不過的話,我可以讓林宗主去將此人殺了,再殺上聽風樓。這樣一來,他們聽風樓定然不敢再隨隨便便找咱們的麻煩了。」
聞言,不管是林青蓮,還是青蓮宗另外幾個高層,目光也都紛紛落到了向風的身上。
眼神之中,透著毫不遮掩的審視、打量。
早在向風抵達青蓮宗前,他們就已經詳細調查過向風。
遺憾的是,能調查到的東西並不是很多。
而他們能調查到的這些,卻是讓他們對向風很難升起重視之心。
哪怕他們猜測,向風很可能是與聖女於微末之時就走在了一起,也認為向風完全配不上他們的聖女。
可惜,即便他們內心對向風有萬千不滿,也不敢在聖女面前表露分毫。
這位聖女,可是宗主心目中的聖人。
「幻月麼?既然他找上門來了,那就先去見上一面吧。」
向風略一沉吟,開口說道。
殺一個幻月很簡單。
甚至,讓林青蓮去聽風樓走一趟,警告對方一番,也不是多難的事。
但,向風不想事事都依賴青蓮宗。
畢竟,青蓮宗這幾個人看他的眼神,那等輕視之意雖然隱藏的很明顯,但他卻能感受到些許。
不多時,向風和柳如雲跟在林青蓮身後,來到了青蓮宗的迎客樓。
廳堂之中正坐著三個人,左首一名青年,右側則是一名老者。
老者身後,還站了一個臉色不太好看的白衣男子。
那青年氣度不凡,姿態從容,尤其是與老者在言談之時皆不卑不亢。
哪怕面對老者諸多質問、壓迫,他也始終神色平靜。
他便是青蓮宗少宗主,林青蓮的大弟子,曾經的青蓮宗首席真傳,昭陽。
這時,昭陽神色微動,擡頭看向大廳外面,隨即立馬起身迎了上去。
「見過師尊,兩位副宗主,以及……聖女!」
昭陽俯身行禮,尤其是當其目光落至柳如雲身上時,眼中更是難掩尊崇。
這位聖女的手段,他早已親眼見識過。
那是連他師尊,都無比尊敬的人物。
隻不過,當他注意到柳如雲竟與身邊一男子互相牽著手,姿態無比親密時,瞳孔不由猛的縮了起來。
此人……
便是聖女的丈夫麼?
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見過林宗主!」
這時,另外一位老者也領著白衣男子走了過來,二人對著林青蓮拱了拱手。
隨後又對著青蓮宗另外兩位副宗主打起了招呼,「見過梁副宗主、何副宗主。」
對於青蓮宗的宗主林青蓮以及兩位副宗主梁玉、何晴莎,他都頗為了解。
這三人,皆是能與他們聽風樓三位樓主平起平坐的人物。
正是因為了解青蓮宗的實力,所以此番聽風樓明知道在赤焰山吃了虧,丟了面子,可三位樓主考慮到根本利益沒有受損,便不打算過多追究,隻派了一個齊越來做個樣子,討個說法即可。
「幻月,你來我青蓮宗,是想要興師問罪麼?」
林青蓮淡淡的走上前去,瞥了幻月一眼,繼而平靜的開口問道。
「不敢!」
幻月連忙再度欠身,姿態放的很低,但言辭間卻又透著絲絲堅定,「不過,林傳月是我聽風樓真傳,天賦卓絕,這件事哪怕是三位樓主都頗為關注。因此,特命我跑一趟青蓮宗,希望能得到青蓮宗的一個解釋。」
讓他獨自面對林青蓮的話,他自是壓力巨大。
尤其是現在還是青蓮宗三位樓主齊出的情況下。
但,搬出聽風樓三位樓主,那就不一樣了。
聽風樓的三位樓主,可絲毫不遜色於青蓮宗三位宗主。
「你倒是聰明,知道拿他們三個來壓我。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一個解釋吧。」
林青蓮輕笑一聲,道:「你弟子林傳月,於赤焰山衝撞了我青蓮宗聖女。之後,她被我宗聖女滅殺,乃是因為她技不如人,失禮在先。對此,你可還有話說?」
「就算我林師妹略有失禮,你青蓮宗聖女,也不該那般狠辣,直接下殺手吧?」
這時,站在幻月身後的那白衣男子,忽然上前一步,盯著柳如雲說道。
在他眼中,透著難以遮掩的怨毒。
他叫林傳月不僅是他師妹,更是他的未婚妻。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本打算來年年初就成婚,卻不料現在竟陰陽兩隔。
若非因為對方是青蓮宗聖女,且似乎頗受青蓮宗宗主重視,他都已經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她想殺我老公,我反手殺她,難道不應該?」
迎著白衣男子的目光,柳如雲隨意的回了一聲。
同時,一邊給向風傳音道:「老公,那老頭兒本名叫白沉,修鍊了一套名為『幻月當空』的術法,因此被人稱為『幻月』,在巔峰萬法境中也算是頗為厲害的角色。另一人叫白齊商,是他兒子,也是那林傳月的未婚夫。至於修為……倒也不弱,已經達到六星巔峰萬法境了。」
「原來如此……」
向風恍然。
難怪此人對柳如雲會這般怨恨,眼中隱隱含著殺意,原來是因為林傳月是他的未婚妻。
至於白齊商的修為,向風倒沒放心上。
「你老公?」
白齊商愣了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老公』為何意。
但很快,根據從赤焰山那邊傳來的種種消息,以及現在柳如雲和向風的親密姿態,他終於是晃過神來。
繼而,目光也跟著落到了向風的身上。
「林師妹要殺他?那為何他現在毫髮無損?」
盯著向風看了會兒後,白齊商神色愈發難看,「柳聖女,你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了嗎?還是你覺得,我聽風樓,當真那麼好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