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家嗎?」
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整個望海城有動機跟蹤自己的大概有就隻有黃家那位黃少了吧。
「果然如此,城府度量如此淺薄,也怪不得在天寶閣的時候會有那般不堪。」
搖搖頭,方平毫不在意的離開望海城,一路上的修士隔著老遠就紛紛避開,生怕沾上方平身上的味道。
順順利利離開望海城,沒多久方平就收到了靖初的傳音:「你小子進城一趟怎麼還得罪人了?」
方平無奈:「我也不想啊,還不是身上這股臭味招來的麻煩。」
將自己和那位黃少的恩怨簡單說了一下,靖初輕輕一笑道:「小事,黃家在洋州的聲望還算不錯,就算這小子想要針對你,也不可能會調動太多的家族資源,估計頂天也就是幾個元嬰修士而已,想來你應該可以輕鬆應付。」
靖初都這麼說了,方平自然也就放心不少,帶著那兩個跟蹤自己的傢夥飛了一千多裡,一直來到一片荒山之中,方平這才止住腳步問:
「兩位,難道你們就準備一直這麼跟著我嗎?」
方平那帶著濃厚惡臭的神識落在兩人身上,直接把他們給熏吐了:
「嘔……小子你別說話。」兩人之中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修士道:「小子,得罪了我們黃少,你可知會有什麼後果?」
方平神識掃過四周,發現並沒有其他人跟著,他好奇反問道:「我看起來很好拿捏嗎,就憑你們兩個難道也能給我帶來什麼後果?」
「小子你什麼意思?」
方平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憑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夠看。」
那黑衣中年嘿嘿一笑道:「看來你小子還挺有自信,不過你說的不錯,我們少爺說了你這小子似乎有點門道,讓我們多帶幾個人過來。」
說完,他便激活了一個桃核一樣的寶物,那桃核迎風而漲,很快,又有三名元嬰修士從中魚貫而出,這三人剛出來,便和原先兩人一起將方平包圍起來。
「小子,在望海城還敢得罪我們黃少,讓少爺在眾人面前丟臉,今天必須給你一點苦頭嘗嘗。」剛開始那黑衣中年笑容陰森道。
方平大感意外,又找他確認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們隻是想要教訓我一頓幫你們黃少出氣,而不是要把我打殺?」
那種黑衣中年道:「沒錯,我們少爺寬宏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他開恩饒你一命,難道你還不滿意?」
方平連忙朝著對方拱手緻謝:「多謝黃少不殺之恩,既然如此的話,那待會我也不殺你們,簡簡單單揍一頓就行。」
「狂妄,小子你給我看清楚,我們五人三名元嬰後期,而你隻有元嬰中期,你是如何敢說出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的?」
方平攤攤手:「你問我如何敢?那自然是因為我有神秘而強大的底牌啊。」
「小子,口舌之利並沒有什麼用,今天這頓打,你可逃不掉。」黑衣中年一揮手,五個人手中各自拿出法寶就要朝著方平殺來。
然而沒等他們出手,方平那帶著惡臭的神識已經瞬間侵入他們的神魂空間,開始和他們的神魂進行親切友好且深入的交流。
「嘔,住手!」
「好臭,你小子從小吃屎長大的嗎,怎麼會這麼臭?」
「停,給我停。」
這個時候,這幾人哪裡還有心思去對付方平,全都在瘋狂的乾嘔,忽如其來的惡臭侵入神魂,不僅僅讓他們驚嘆於方平神魂之強大,自己的神魂在對方神識攻擊之下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同樣的,那可怕的惡臭也是他們根本無法抵抗的存在。
「好玩嗎?還打不打?」方平好整以暇道:「我的底牌可還讓各位滿意?」
見到這一招如此好用,方平忽然覺得要是把身上的惡臭消除的話,對自己來說好像真的跟少了一張底牌一樣。
而且還是一張非常犀利,非常好用的底牌。
「別別,你快些把你的神識撤走,真他媽的太臭了。」
「你小子有些不講武德,竟然偷襲我們。」
「受不了了,我快暈了。」
五個人在被偷襲之後,雖不能說失去了戰力,但他們是真的沒有心思繼續向方平出手了。
因為就憑方平可以輕易而且是幾乎同時破開自己無人的神魂,就足以說明方平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五個能夠對付的。
所以他們很明智在雙方關係還沒有鬧得太僵的時候投降認輸,畢竟黃少派他們來此的目的更多的也隻是試探一下這小子的實力和根底而已。
現在雖然還沒有試出來這小子的根底,但這小子的實力他們是見識到了。
見這幾個傢夥不像是詐降的樣子,方平也沒有繼續折磨他們。
收回神識之後,方平問:「各位可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道友實力不凡,我等佩服,不過你得罪了我們少爺,此事斷不能就這麼算了。」黑衣中年道。
方平反問:「那你們還想如何?」
「去給我們少爺當面道歉,或者拿出足夠代表你誠意的寶物作為賠禮,我們少爺也許會既往不咎。」
方平聽得好笑,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家少爺腦子沒病吧?或者說你們還想再試試我的底牌?」
黑衣中年頓時被嚇得不輕,連忙後退數裡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都不是,我少爺好的很,他其實隻是少年心性,想要爭一口氣而已,道友不妨就服個軟,我們回去也好交差不是?」
「笑話,你們都打不過我,竟然還想著讓我服軟,我也不知道你們憑什麼,難道就憑你們黃家的名聲嗎?」方平笑問。
「怎麼,難道我們望海城黃家的名聲還不夠嗎?」黑衣中年反問。
這一次,方平沒有說話,倒是靖初施展威壓將幾人籠罩:「老夫怎麼不知道聲名在外的黃家,竟然還喜歡背地裡以勢壓人,等我下次再遇到你們黃家的長老,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他以後這望海城是不是不歡迎老夫了。」
渡劫威壓,這小子果然不是沒有根底的人,在他的背後竟然隱藏了一位渡劫期的護道者。
黑衣中年無人頓時嚇得腿腳發軟,連忙深深鞠躬:「前輩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這就走,還請前輩萬萬不要和我們幾個小魚小蝦一般見識。」
說完,無人頭也不回的就往望海城方向飛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