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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剛入職的領班

我給前任當丈母娘 夏藝萌 2358 2025-12-28 23:16

  我爸腦門冒出了汗,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不知道,可是應該不會的,軒軒媽媽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原來我爸以為這事兒是葉綺文乾的。也是,這種宅鬥戲碼不就是應該在正室和外室之間發生的嗎?

  「爸,究竟是誰想害我媽,警察肯定會查出來的,不管那人是誰,你倆都不會心軟吧?」

  我媽有些憤怒地瞪了我爸一眼,「看看你惹出來的事兒!我是肯定不會心軟的!不管查出來是誰幹的,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但凡敢提一句讓我簽諒解書,咱倆就立馬離婚」

  我爸低頭不吭聲,心慌意亂地往門外走去,我猜應該是去問葉綺文是不是她乾的。

  我媽叫住了他,「你就這兒用免提通話,我倒要聽聽她是怎麼狡辯的。」

  我爸漲紅了臉,小聲說道:「你說啥叫呢,親家還在,平白讓人看笑話嗎?」

  我媽冷冷地看著他:「事兒都出了,你還怕人笑話?你出去打這個電話就沒人笑話你了?」

  蕭世茹眼裡閃著八卦的光,出來打著圓場:「親家伯父,大家都是自己人,這個餐廳也算是小秋的地盤,出了這事兒總是儘快搞清楚的好,您就別有什麼顧慮了。」

  蕭世茹這樣說,我爸倒是想不到理由反駁了。他拿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停頓了幾次,終於是撥通了葉綺文的電話。

  「喂,怎麼,突然想起你兒子了?」對面傳來一道懶洋洋,又有些幽怨的女聲。

  聽到這個聲音,我爸突然就冷靜了,「小文,書瑤的葯是不是你搞的?」

  對面沉默了一下,才有些疑惑地問道:「我沒聽明白,你老婆的葯?她不是醫生嗎?她的葯跟我有什麼關係?」

  「禦宴堂的人不是你買通的?」

  對面的女人語氣有些不好了,「夏明誠,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每天在醫院陪著兒子隻能吃外賣,你還跟我扯禦宴堂?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醫院是在度假啊?」

  我爸頓時有些心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問問,禦宴堂的這個服務員是不是你找的,既然和你沒關係,那就沒事了。」

  「真是莫名其妙,我幹嘛要替禦宴堂找服務員。你現在還有閑心關心人家飯店招聘的事兒,自己孩子的手術你打算拖……」不等她說完,我爸果斷掛斷了電話。

  當眾暴露私生子的事兒,饒是我爸臉皮再厚,也覺得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他訕訕地說:「應該不是她。」想想可能覺得自己這話沒什麼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她就是一個家庭婦女,也沒這麼大本事。」

  蕭父和蕭世茹是見慣圈子裡找情婦、養私生子的,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不過我爸擔心他有私生子的事,會影響我和蕭世秋的婚事,跟蕭家人表態,「你們放心,那邊的孩子不會影響萌萌的利益,該是她的,一分都不會少。」

  蕭父淡淡一笑:「無妨,這是夏老弟自己家的事兒,與小秋的婚事無關,我們也不是會盯著兒媳婦嫁妝的人家。」

  正說著,警察已經到了,那個服務員把剛才交待的事兒又跟警察說了一遍,她一再強調自己不知道苦瓜汁裡放了什麼,她做的事都是領班交代她做的。

  蕭家的保鏢押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上來,「蕭總,他們說這個女人就是今天當值的領班。」

  大家一齊朝那個女人看去,隻見她神色有些慌亂,兇前工牌上的名字是周清。

  警察問我媽:「這個人你認識嗎?」

  我媽搖搖頭:「頭一次見。」

  蕭世秋看了一眼站在邊上滿頭大汗的餐廳經理,餐廳經理忙說:「蕭總,這個周清入職才半個月,原本是A市一家五星級大飯店的領班,她說跟老公回T市定居,這才來我們這兒應聘的。」

  蕭世秋冷著一張臉說道:「你把新入職不到三個月的人員名單整理出來給我,開餐廳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禦宴堂的員工給客人下藥,你們所有人都不用幹了。」

  警察開門見山地問周清:「你在飲料中放的是什麼?」

  周清強作鎮定地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們的飲料都是鮮榨的,什麼添加劑都沒有,我不知道你們是吃出什麼問題了,還需要叫警察來?」

  警察向她出示了從苦瓜汁中濾出的白色小顆粒,「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就告訴我,這些是什麼?當然你不說也沒關係,無非是拿到化驗室裡花點時間化驗而已。」

  周清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知道自己賴不掉了,咬著唇說:「這不是什麼毒藥,吃了不緻命的,不信我吃給你看。」

  說著就要伸手去奪,警察可能讓她銷毀證物,不耐煩地說:「我沒問你有沒有毒,你隻管照實說這是什麼東西就行了。」

  周清猶豫半天,還是如實說了:「這是米非司酮。」

  兩個警察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問道:「這東西是幹嘛用的?」這題對兩個年輕警察來說超綱了。

  「甾體類抗孕激素製劑。」我媽脫口而出。

  警察還是有些茫然:「有什麼用?」

  我媽深吸口氣,說道:「通俗地說,劑量足夠的話就是墮胎藥,劑量少的話會導緻胎兒畸形。」

  「在場有孕婦?」

  「對,我是孕婦,這是沖我來的。」我媽瞪了我爸一眼,她應該還是認為是葉綺文乾的。

  警察立馬神情嚴肅起來了,「你們還在哪些菜或是飲料裡下過葯了?」

  周清整個人像洩了氣一般,有氣無力的地說:「沒有了,這葯的苦味很明顯,放在哪兒都能嘗出來,隻有苦瓜汁裡能掩蓋藥物的苦味,要不是藥片碾得不夠細,根本不會被發現的。」

  「你放了幾片?」我媽突然問道。

  「就兩片。」

  我媽閉了閉眼,深吸口氣,「這個劑量,我隻要喝下一半的苦瓜汁,孩子就肯定保不住了。」

  這種投毒案屬於刑事犯罪,不是什麼小案子了,警察嚴肅地要求我們在場的人都要跟他回去做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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