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我要她牢底坐穿
第714章我要她牢底坐穿
我媽冷哼一聲,「我隻是姨媽,你可是她的爸爸,怎麼,我管得多了,你都不知道怎麼給她當爸爸了?」
鄧新榮一噎,有些訕訕地說,「我現在沒能力負擔她的開銷啊……」
我媽疑惑地看他一眼,「你被開除了?」
「那倒不是……」鄧新榮神情有些尷尬。
鄧思思有些陰惻惻地說,「我爸新找的女人懷孕了,他要養那個女人,沒錢管我。」
原來如此,怪不得鄧新榮急吼吼地拉著她閨女來求我媽了。
我媽冷哼一聲,「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自己養別的女人孩子,女兒扔給我養,不光女兒扔給我,這肚子裡揣的一個還得讓我接著養?
那個姓韓的不是說他會負責嗎?怎麼不去找那人?孩子是他的,讓他養也算天經地義了。」
鄧思思突然暴起,大聲吼道:「不是他的,是陸元青的!我要生下來跟陸元青做親子鑒定!」
鄧新榮想都沒想,一巴掌打在鄧思思臉上,「閉嘴!你要麼把孩子打掉,要麼嫁給那個姓韓的,做了這種丟人的事,還有臉說的這麼大聲。」
我媽冷靜地說:「思思,看在你是我從小養大的份上,你把孩子打掉,繼續回去好好上學,我可以供你到畢業,但不能再住在我家裡。」
鄧新榮大喜:「好好,我這就帶她去把孩子打掉!這就這麼說定了,她不用住在你家裡,可以住校的,畢業後我給她找個人嫁了就行。」
「不!我不打掉!這是陸元青的孩子,隻要我生下來,他就必須管!」突然鄧思思跟瘋了一樣大喊。
她轉過頭有些惡狠狠地盯著我媽,「你憑什麼讓我打掉,你肚子裡這個怎麼不打掉?這個才應該打掉,要不是他,我怎麼會到這個地步,他怎麼不去死!」
我媽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肚子,可是已經晚了,鄧思思突然拿起餐桌上果盤裡的水果刀,直直地朝我媽的肚子捅過去。
我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可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顫,閉了閉眼睛,我爸看得『哎呀』一聲驚呼,神情痛苦,緊緊地閉了閉眼,「這個混蛋!我TM弄她!」。
當時不知是鄧新榮嚇傻了,還是純粹冷眼旁觀,他竟然沒有阻止,就眼睜睜地看著鄧思思拿刀刺向我媽。
當鄧思思拔出刀還想再紮我媽時,我媽捂著肚子飛快地躲進邊上的雜物間,從裡面鎖上了門。
看到這裡,我知道了,我媽是在雜物間裡打的電話,我媽那麼嬌氣的一個人,當時怕是疼暈過去了吧。
我心裡的憤怒快壓不住了,我和我媽雖然關係不算好,可是鄧思思這個混蛋竟然想殺了我媽,這個仇可是大過天了!
這時兩個警察過來向我媽問詢情況,一問我媽還在手術室沒出來,就來跟我們了解情況。
「警察同志,鄧思思和鄧新榮抓到了嗎?」這是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我要讓何大律師告得她牢底坐穿!
「我們趕到的時候房子裡隻有你媽一人,大門是開著的,趕到現場的同事看到雜物間門下面有血流出來,才把你媽救出來了。」
我把手機上視頻下載後,跟警察說:「我家裡當時的監控都保存了,行兇的人叫鄧思思,她和她爸一起來的,他爸叫鄧新榮。」
接著我把鄧思思的學校、聯繫方式,她家住址、鄧新榮的工作單位,一股兒全都告訴警察了。
警察一邊接收視頻,一邊隨口問道:「事情發生時你和你爸在哪裡?」
「當時在A市天一閣食府吃飯。」我老實地回答。
警察有些詫異地看著我,「不會吧,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你們就到醫院了,飛過來的嗎?」
我繼續老實地點點頭,「嗯,飛過來的。」警察到底見多識廣,一下就猜到我們是飛過來的。
手術室裡出來了一個醫生,戴著口罩,我沒認出是誰。
不過他認識我,看到我後沖我招招手,「萌萌,你媽送來的急,手術通知書上還沒有家屬簽字,你和你爸誰來簽?」
我爸急忙舉手,「我來!」
他拿過筆,聲音有些顫抖:「她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嗎?」
醫生眼裡充滿同情,「我想說的就是這個,她受傷的部位,雖然不緻命,但恐怕孩子是保不住了。」
我爸兩腿一軟,倒退了幾步,靠著牆一屁股坐到地上,失魂落魄地呢喃道:「完了,我的兒子沒了。」
我知道我爸對這個孩子有多期待,得知我媽懷孕後,恨不得把我媽當祖宗供起來,這下把他的希望打破了,一個大老爺們靠著牆根坐著抱頭痛哭,看著真挺慘的。
我體會不到他的那種痛苦,兇腔裡滿滿地全是憤怒!
媽蛋!我從沒試過這麼恨一個人,我緊緊握著拳頭,不停地來回踱步,腦子裡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讓鄧思思付出最大的代價。
忽然想到,她現在懷著孕,被判刑的話,隻怕也是緩刑吧。
她現在更加不會主動去流產了,我挖空心思想了半天,能想到唯一的辦法是讓蕭世秋去想。
對啊,這麼半天,我還沒把這事告訴他呢。
我馬上給他打了電話,他這次是去香江出差,沒有時差的困擾,我隨時可以給他打電話。
鈴才響了沒幾聲,他就接起電話了,聲音低低地,「寶貝,想我了?」
自信的男人就是這樣,他每次都認為我是想他了才打電話,而真相每次都是我有事了才會打電話。
不過我不打算告訴他真相。
「嗯,」我含糊應著,「我媽出事了,很嚴重的事。」
接著我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一遍,說著說著,我心裡越來越難過,不知怎麼的,我聲音開始哽咽起來。
他的語氣開始焦急,「寶寶,別急,我今天就回去,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有辦法把鄧思思送進去。」
我有些蔫蔫地說:「我們的訂婚恐怕要推遲了,我不想我媽缺席我的訂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