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個大鬍子,搖搖晃晃的走出酒館後,就來到了背街旁邊的一條巷子裡。站在巷子口,他解開褲腰帶,沖著牆角嘩啦啦就撒了一泡。就在他最後舒暢的抖動時,他的身後忽然猛地伸出來一隻大手,然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於是大鬍子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眩暈。隨即他眼前一黑,大腦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當大鬍子從昏迷中醒來時,發現他已經被扒掉了上衣,然後被人用繩子綁在了一台廢棄的機器上面。
這裡應該是一個被廢棄的工廠倉庫,周圍有幾台被廢棄的機器設備以及大量的塵土和蜘蛛網。
大鬍子晃了晃腦袋,眼神中頓時透出兩道驚恐的神色。
「誰?是什麼人把老子綁在這兒了?是誰?還把老子的衣服扒掉了?卧槽,真特麼冷啊!」
「別吵吵!再吵吵,老子馬上就宰了你!」
伴隨著惡狠狠的威脅聲,這時候從黑暗中走出一人,他打著手電筒走到大鬍子面前,將手電筒的強光直接照在大鬍子的眼睛上。
大鬍子被照的頭暈目眩,趕緊將眼睛閉起,同時嘴裡罵道:「你特麼誰啊?老子得罪你了,你綁架老子幹什麼?」
那人眯著眼睛看著大鬍子,隨後從身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冷冷的拍在了大鬍子的臉上。
「你叫肖丁是吧,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我問你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我不介意將這把匕首從你的左邊臉蛋紮進去,讓它從你右邊臉蛋冒出來,給你來個透心涼。」
大鬍子聽後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臉色瞬間也變了:「哥們兒,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了?求求你高擡貴手,千萬不要為難我啊。」
「少特麼廢話!」
那人不耐煩的呵斥一聲,隨後又從身上拿出一張照片,舉在眼前讓大鬍子看。
「這照片上的東西你應該認識吧?老實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人摧毀了它?」
大鬍子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當他映著手電筒的光亮,看清楚眼前照片上那座法壇時,大鬍子的眼神猛的一縮,隨後臉色頓時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大鬍子的神色變化當然不可能瞞得過那人。所以那人也不磨嘰,冷笑一聲,拿起匕首直接抵在了大鬍子左邊的臉蛋上,然後開始緩緩用力。
「那我先給你紮兩個洞,我想你應該就能知道了。」
片刻之後。
當那人舉著匕首,正要給大鬍子臉上紮第五個洞時,大鬍子再也挺不住了,他臉上血肉模糊,鮮血順著下巴滴滴答答不斷往下流,凄慘的簡直都沒有了人樣。
「不要……不要紮我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大鬍子帶著滿臉的絕望和痛苦,嘴裡一邊流著血,一邊老老實實的供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裴勝,我一個拐著彎兒的遠房親戚。他……他是個自學成才的陣法天才。這個法壇就是他找到並摧毀的。」
「很好!」
那人滿意的點點頭:「這個答案我還算滿意。那我現在問你第二個問題。是誰讓你將你親戚裴勝請出來找法壇,並且將那個法壇摧毀的?」
「這……」
大鬍子聽後,明顯又遲疑起來。
「說!」
那人毫不客氣的再次將鋒利的匕首抵在了大鬍子血肉模糊的臉上。
「好,我說我說!」
大鬍子絕望的哭喪著臉,不想說,卻又不得不說。
「是靜楠姐,是靜楠姐得知我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親戚,所以便要我將他請出來,幫忙找到了法壇,並摧毀了那個法壇。」
「許靜楠是嗎?」那人聽後,語氣冰冷的又追問了一句。
「是,是許靜楠。」大鬍子哆嗦著嘴唇點頭,隨後他再次苦苦哀求:「大哥,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以!」
那人點頭,但話鋒一轉:「但你必須要帶我去找到你那個親戚裴勝,我想你應該會答應吧?」
「我……好吧!」
低頭瞅瞅對方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大鬍子恐懼的縮了縮瞳孔,不得不點頭答應了。
……
兩個小時之後。
某座城市某酒店,一間無比奢華的高檔房間內。
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正抱著一個妙齡少女在那舒適的大床上嬉戲打鬧,忽然就聽咣當一聲,房門被人狠狠踹開。隨後,一群不速之客彷彿虎狼一樣立刻就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四個玄門高手,他們手中全都拿著厲害的法寶。而其餘的二十多個精壯的漢子,手中則舉著清一色的微沖。那黑洞洞的槍口,毫不客氣的直接指向了大床上那老頭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