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跟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小陳先生,這就能將那東西弄死了?」
「差不離!六叔,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陳凡笑了笑,然後又拿點土,將埋符咒的地方,好好的偽裝了一下。
「按理說,那玩意兒應該沒有太高的智商,這些偽裝,足夠忽悠住它了。」陳凡一邊灑土,一邊笑著說道。
六叔有些緊張的看了眼周圍,壓低了聲音問道:「小陳先生,那玩意兒……大概多久能過來?」
陳凡想了想後說道:「我這陣法將味道散發到村外,也得一個多小時。所以我估摸著,那玩意兒,兩個小時後,應該也就該來了。」
就在這時候,六嬸的飯菜也弄好了。
她在堂屋裡擺上了炕桌,端上來一盤豬頭肉,幾張蔥油大餅,一個木耳炒雞蛋,一個炒豆角,還有一碟小鹹菜,一盆雞蛋湯,幾塊烤紅薯。
六叔隨後又拿出了當地產的一瓶白酒:「小陳先生,小葉啊,這夜裡長啊,咱們先喝點啊!」
陳凡和葉浩跟著忙活了半天,你別說,還真有點餓了。
當下也沒客氣,就坐下了。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六嬸烙的蔥油大餅是真香,再配上豬頭肉和小鹹菜,陳凡接連吃了三塊大餅。
葉浩更能吃,剩下的五塊大餅,他全都給造了。
不過,東西吃不少,陳凡和葉浩,都沒碰酒。
畢竟,晚上還得幹活。
六嬸幾乎沒怎麼吃,六叔則就著鹹菜,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六嬸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爹,你少喝點!萬一那玩意兒今晚上來了……」
「所以我才多喝點嘛,要不,咋跟它鬥啊!」六叔噴著酒氣,沒好氣的白了六嬸一眼。
然後又去倒酒,陳凡看的清楚,六叔拿酒瓶的手,有點抖。
再看六叔兩條腿,抖得更厲害,就跟跳迪斯科似的。
陳凡忍住笑,於是趕緊幫忙拿起酒瓶遞過去,同時對六叔六嬸說道:「六叔六嬸,等吃完了飯你們就回屋插好門,該睡覺睡覺。那玩意兒來了,我們對付就行!不管有多大動靜,你們都不用出來。」
「那哪行!」
六叔不幹,拍著兇脯子,噴著酒氣豪氣萬丈的說道:「你們是給我家報仇,給我們村除害,我哪能窩在屋裡裝慫蛋?那成啥了?」
「對了小陳先生,真不用找人幫忙啊,要不六叔去叫幾個棒小夥子過來給你打下手?」
「六叔,真不用!」
陳凡擺手笑道:「那玩意兒還沒成氣候,我對付它沒啥問題。放心吧六叔,我心裡有數。」
「那我就放心了。」六叔點點頭,又咕咚咕咚,自個又幹了一杯酒。
六嬸趕緊又勸:「他爹,你少喝點啊!」
「你個老娘們兒你瞎嘰霸管啥?」
六叔一聽不樂意了,眼珠子瞪起來了。六嬸頓時嚇的就不敢吱聲了。
六叔卻更來勁了,他瞪著猩紅的小眼睛,拍著兇脯子,又翹起大拇指比劃了一下說道:「小陳先生,小葉,不是六叔跟你們吹,六叔年輕那會兒,絕對是那個!十個八個小夥子到不了我跟前的!」
「別說什麼邪祟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六叔也不怕!」
這小老頭,說著說著還唱上了:「啊呀呀,我手持鋼鞭將你打,打死你這個活王八!」
陳凡看了真是啼笑皆非,他急忙對六嬸說道:「六嬸啊,我六叔喝多了。你扶著他,進裡屋睡覺去吧。你們記住了,晚上外面不管啥動靜,都不要出來啊!」
「哎哎!」
六嬸急忙答應著,急忙去攙扶六叔。
「不中,不中!你麻溜的撒開我!」
六叔原本不幹,兩隻手還使勁劃拉。但劃拉了幾下之後,腦袋一耷拉,身子一歪,就呼哈呼哈睡著了。
陳凡和葉浩也沒敢笑,急忙將六叔攙扶起來,擡進了裡屋,放到了大炕上。
六嬸急忙過去,給六叔蓋好了被子。
陳凡又叮囑了六嬸幾句,六嬸慌忙點頭,然後緊張的看著陳凡:「小陳先生,你們兩個,也小心點啊!」
陳凡微笑:「放心吧六嬸,我心裡有數的!」
「好了,你插好房門吧!」
六嬸緊張的點頭:「嗯嗯,我知道!」
六嬸隨後急忙插好了房門。然後又聽咣當一聲。
應該是不放心,拿啥東西把門給頂上了。
隨後吧嗒一聲,燈也熄滅了。
六叔六嬸睡覺的這是東屋,陳凡和葉浩,則轉身來到了西屋。
他們也沒點燈,直接就躺在了西屋的大炕上。
現在,就等著那玩意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