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無奈,隻好伸手一拽劉振,壓低了聲音急促的說道:「劉叔,啥也別說了,咱們出去躲躲風頭再說吧。」
再不給劉振拽走,他能被他婆娘給活活打死。
劉振也沒敢吱聲,苦著臉,捂著腦袋,趕緊跟著陳凡,轉身就跑。
葉浩和桃子沒走,他們負責拉住劉振婆娘,連拉帶勸。
十幾分鐘後,兩個人到了鎮子邊緣,一戶人家的果園裡站住了。
劉振累得呼呼直喘,渾身是汗,腿肚子都在轉筋。
再看這臉上身上,好嘛,就跟上過戰場似的,全都是血道子,還有被東西砸出來的傷。
陳凡看著劉振,也感覺一陣無語:「劉叔,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這都皮外傷,哎喲,尼瑪疼死我了。」
劉振摸了摸臉上的傷口,還流著血呢,疼的他是一陣齜牙咧嘴。
陳凡看那邊不遠處,正好有一家小藥店,就急忙過去給他買了止疼葯和止血藥,然後幫劉振小心的處置了一下。
劉振急忙感謝,陳凡扭頭看了他一眼:「劉叔,這裡就咱倆了,你就跟我說句實話,我大壯哥說的到底對不對?」
「哎呀!」
事到如今,劉振也沒法再隱瞞了,他無奈的跺了跺腳,輕聲嘆了口氣說道:「小陳啊,劉叔慚愧啊。大壯說的一點沒錯,我今天上午是去找香荷了。昨天在左嶺村,我看到香荷穿成那個騷樣,跟那個男人鑽茅草垛的那個騷勁,我當時就有點受不了了。今天早上從鎮派出所回來之後,我實在是睡不著,我就……就去找她了。」
劉振臉有點紅,說話吭吭哧哧的。當著晚輩的面說這些,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陳凡靜靜的看著他:「劉叔,去找那個女人的路上,你和其他人有過接觸沒有?」
陳凡還是想的殭屍的事情,因為香荷又不是殭屍。
「沒有。這個點鎮上的人都去做工了。我騎著摩托車,一路上連停都沒停。」劉振說道。
陳凡點點頭又問:「劉叔,你今天上午跟那個叫香荷的女人,幹過那啥沒有?」
聽陳凡這麼問,劉振的老臉頓時就更不自然了。但他扭捏了幾下,也沒有隱瞞,吭吭哧哧的點頭:「我今天上午到了她家,她答對了兩個炒菜,我們喝了點酒。然後,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就把她一把按在了炕上,然後我就……」
劉振摸了摸滾燙的老臉,實在是沒臉說下去了。
「玩過幾次?」陳凡問道。
「三次。」劉振回答:「本來玩了兩次我就沒勁了。但那女人沒解癢,非要拉著我,就又來了一次。」
劉振低著頭,撓撓臉,感覺自己真的是無地自容,沒臉見人了。
然而,陳凡隨後一句話,卻是讓尷尬的劉振,瞬間吃了一驚。
「我懷疑,這個女人有問題!」
「什麼?小陳你說什麼?」劉振不明白陳凡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凡再次解釋了一下:「劉叔,我是懷疑,你身上的屍毒,跟這個女人有關係。當然,大壯身上的屍毒也一樣。」
劉振還是不明白:「小陳,你是懷疑香荷跟殭屍有關係?」
「嗯。」
陳凡點點頭:「劉叔你今天早上從鎮派出所出來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到現在就感染了這麼重的屍毒,而你這大半天接觸過的,隻有這個香荷。所以,我懷疑,這個香荷應該有問題。」
劉振皺著眉實在想不通:「她是個水靈靈的大娘們兒,怎麼可能跟殭屍有啥關係呢?」
陳凡當機立斷:「劉叔,這樣,你現在就帶我去找這個香荷。」
「啊,還去啊?你嬸子這就饒不了我了。我這時候再去,她豈不是要扒了我的皮啊。」劉振苦著臉說道。
陳凡卻毫不遲疑,滿臉的嚴肅:「必須去,如果不查清楚屍毒的事情,接下來不僅是你,弄不好,你們整個雲鶴嶺,都很可能迎來一場巨大的災難。」
劉振一聽,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他到底是當過鎮長的人,腦子夠用,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所以他狠狠一咬牙,跺了跺腳說道:「那好。那咱回去取摩托車,我這就帶你過去!」
十幾分鐘後,劉振騎上了摩托車,載著陳凡,直奔左嶺村。
左嶺村離著鎮上並不太遠,騎摩托車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小陳,這家就是香荷家。」
劉振直接把摩托車騎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前。可能是感覺羞愧,劉振臉色十分不自然。還東張西望的,有點做賊心虛的意思。
陳凡下了車,隨後立即上前,敲響了房門。
剛開始沒動靜,陳凡就又多敲了幾下,隨後,門內響起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誰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