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樣,許靜楠才想到了蕭伯。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左右先生的想法,那麼這個人,就必然是蕭伯。
所以,許靜楠這才顧不得自己傷痕纍纍虛弱的身體,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大西南。
但許靜楠隻知道蕭伯隱居在大西南的大概地區,具體地址則根本不知道。所以想要找到蕭伯,哪有那麼容易。許靜楠這一路連打聽帶找,足足耗費了一個多禮拜。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一日許靜楠終於找到了蕭伯家。看著那扇硃紅色的油漆大門,許靜楠激動萬分,她急忙伸出嬌嫩的拳頭,用力砸響了蕭伯家的大門。
「誰啊?」
很快油漆大門後面就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這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但卻無比的熟悉。許靜楠聽到這個聲音後頓時更加激動起來,因為這個聲音她實在是太熟悉了。沒錯,正是她苦苦尋找的蕭伯。她,終於找到蕭伯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威嚴的老頭,從門後面探出了腦袋。
「姑娘,你找誰?哎呀,是靜楠!」
一晃八年沒見面,但蕭伯還是很快認出了許靜楠。這讓蕭伯又驚又喜,急忙將大門全都打開了。
「靜楠,丫頭!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蕭伯看到許靜楠非常高興,急忙打開大門請許靜楠進門。
然而,許靜楠看到蕭伯後卻隻輕輕喊了一聲:「蕭伯,我終於找到您了。」隨後許靜楠眼前一黑,身子一陣猛烈搖晃,就再也支撐不住,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哎,丫頭你怎麼了?丫頭!」
「老婆子,老婆子,你快出來啊,丫頭暈倒了!」
許靜楠暈倒前,聽到了蕭伯那驚慌的喊叫聲,以及院子裡面傳過來的那雜亂的腳步聲。
「來了來了,老頭子,你說誰來了?」
當許靜楠再次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兩雙關切的眼睛,正守在旁邊,直勾勾的瞅著她。
「孩子,你總算是醒過來了,你真是嚇死大娘了。」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慈祥的老婦人,許靜楠當然認識,正是蕭伯的老伴,一位熱心腸的大娘。於是許靜楠急忙張嘴喊了一聲:「大娘。」隨後,許靜楠就要趕緊起身,給蕭伯和大娘行禮。
蕭伯急忙摁住許靜楠的胳膊:「丫頭你別動。你都昏迷十天了,好不容易緩過來,動作可不能太激烈。你再躺會兒再慢慢起來。」
蕭伯您說什麼?
我居然都昏迷了十天了?
許靜楠聽後大吃一驚,心中頓時心急如焚,根本待不住,馬上又要起來。
蕭伯見勸不住,便和老伴將許靜楠攙扶起來,蕭伯端來一杯水遞給許靜楠。許靜楠顧不得喝水,急忙一把抓住了蕭伯的胳膊。
「蕭伯,我求求您幫幫忙,趕快救人吶!」
許靜楠根本沒想到她居然昏迷了十天。這十天時間,先生是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去報復陳凡陳家人的。所以,許靜楠一時間心急如焚,急忙拉住蕭伯的手,請老人家出手幫忙。
看到許靜楠急成這樣,蕭伯急忙拍拍許靜楠的手臂:「丫頭你別著急,先把水喝了,有事兒你慢慢跟蕭伯講。」
「嗯!」
許靜楠聽話的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她的確也是渴急了。
隨後,許靜楠擦了擦嘴巴,急忙將自己的來意,焦急的講給了蕭伯聽。
蕭伯眯著眼睛仔細聽著,聽完之後,蕭伯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
「丫頭,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許靜楠一個勁點頭,指天發誓:「蕭伯,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蕭伯,您是看著丫頭長大的。您應該知道,丫頭從來不會說謊。」
「我知道我知道。」
蕭伯擺擺手,滿臉的嚴肅:「蕭伯當然是相信你的。隻是你說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你說振庭他……怎麼能幹出這麼多荒唐的事情呢?」
蕭伯真的感覺很震驚。當初他還沒退休的時候,是朱振庭的首席智囊。他幫著朱振庭打理麾下的各種產業,做各種正經生意,將朱振庭的商業帝國一步步發展壯大,這挺好的啊。怎麼他退休離開之後,這傢夥就忽然變化這麼大,簡直都叫他不認識了呢?
豢養殺手,殺人越貨,從事走私,綁架,販賣人口等多項違法犯罪活動。還有,他為了他那小情人,居然用那麼卑劣的手段去害丫頭!
這些,都簡直叫人難以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