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到了馬廄,陳凡看到,又有兩匹小矮馬倒了下來。其中一隻長著酒紅色的棕毛,看起來非常漂亮。
但此時這匹小矮馬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渾身抽搐,眼看已經不行了。
「這……這可怎麼辦啊?」徐叔急的手足無措,但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桃子忽然走過去,在躺在地上病發的那幾匹小矮馬之間,不停的轉來轉去,時而蹲下來仔細觀察著什麼。
就在眾人都感覺手足無措時,桃子忽然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為什麼這些發病的小矮馬,都是公的呢?」
那些正在慌亂的給小矮馬灌藥搶救的獸醫們聽後,頓時就是一愣,他們還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桃子隨即回頭,問徐叔:「徐叔,你們這裡的小矮馬,公的母的,是分開養,還是放在一起養?」
「是分開養的。」
徐叔回答說道:「因為經過幾代繁殖之後。這些小矮馬大多數都是近親,所以不能交配。每年到了春季需要交配的時候,安先生都是從國外弄來種公進行配馬的。」
「至於我們這裡的公馬,要麼賣掉,要麼等成年後進行絕育手術。」
徐叔有些不解的看著桃子:「姑娘你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桃子蹲在一匹死掉的小矮馬身前,拿起一根棍子,在仔細的撥弄著什麼。
「我感覺你這些小矮馬不是因為得病死的,而是因為發情的太厲害,生生給憋死的!」
「什麼?」
「怎麼可能?」
徐叔聽後吃了一驚根本不信:「死的這些雖然都是公馬,但是,全都是未到發情年份的幼馬。再說了,現在也不是發情時候啊。這才冬天啊,最起碼,要到春末夏初,一般的小矮馬才會發情的。」
徐叔說出一大堆專業的話,他表示不理解桃子的話。
桃子卻是嗤了一聲說道:「你說的那是一般的情況,如果有人動了手腳呢,有人用特殊的方法,讓你養的這些幼馬發情了呢?」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出來,但是我看出來了。你這些幼馬的情況,不對勁,不信你再仔細看一看。」
「這個……這個……」
徐叔愣住了,頓時也語塞起來。
幾個獸醫反應很快,馬上上前觀察。
葉浩這時候也蹲下來,手裡捏著根木棍,仔細撥拉著觀察。
「我啥也瞅不出來啊。桃子,你咋就看的出這麼多道道來了呢?」
桃子看著他一陣得意的笑:「老娘這些年走南闖北的,見過多大世面。就憑你這隻毛都沒長齊的小雞仔,懂個屁啊!」
葉浩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我這毛都沒長齊的小雞仔,還不是把你伺候的爽的不行不行的,每天晚上都忍不住嗷嗷亂叫翻白眼啊!」
「去你的,誰嗷嗷亂叫翻白眼了!」
這兩口子在這邊打情罵俏,那邊幾個獸醫,倒是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徐先生,真的不對勁。我們先前忽略了。你看,這似乎真的有點不對勁。但是如何不對勁,我們也看不出來!」
這幾個獸醫實話實話,徐叔急忙湊了過去:「好像是不太對勁。快去取儀器,檢測一下。」
「等一下!」
這時陳凡走了過來,陳凡蹲下來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時,陳凡把手一伸:「給我一副一次性手套。」
「好的。」立刻有獸醫過來,遞給陳凡一副一次性手套。
陳凡再次蹲下,伸手抓住,然後在小矮馬的關鍵位置注入一股靈氣,仔細查看。
這一次靈氣注入的地方更集中,探查的更仔細。
要說這靈氣還真是好東西,它就彷彿是人的眼睛,人的手。在這些死掉的小矮馬發病的位置,仔細的看,認真的探查。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小時,就在眾人都等的心急如焚時,陳凡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桃子沒有說錯,這些公馬的確是被人動了手腳,體內雄性激素曾經一度猛地膨脹到幾十倍。」
陳凡十分肯定的說道:「這也就是我,換個人或者用儀器,都檢測不出來。當然,也幸虧桃子的提醒,我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個地方,不然的話我也檢測不出來。」
陳凡最後下了結論:「這些公馬因為體內雄性激素暴漲,導緻憋壞了,隨後才會出現這些病症,最後,死亡。」
徐叔滿臉震驚,那些獸醫們也都感覺不可思議。
「可是這些幼馬,好端端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有人下藥?」
陳凡搖頭:「這個就不是我能看的出來的了。我隻能看出結果,不能看出原因。除非,你這些小矮馬正在發病時,我或許還能看出一些什麼。」
就在這時,徐叔的助理忽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徐先生,又有兩匹小矮馬忽然發病了。現在狀態癲狂,根本就控制不住,您快去看一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