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臉張嘴就是一聲呵斥,語氣生硬:「老白,你特麼的陰陽怪氣的是什麼意思?是在指責我的工作沒有做好嗎?我告訴你,咱們這個項目保密工作是我一手主抓的,每一個細節做得非常到位,不可能存在任何紕漏!那華夏六處根本不可能知道!」
對面的白臉皮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巴:「老黑,你激動個什麼?我隻是在就事論事,提出這種可能性而已!」
「根本就沒有一點洩露的可能,你少特麼誣陷我!」
老黑指著對方的鼻子,面色更加激動,忽然,他離開桌旁,單膝跪倒在了胡明遠面前。
「家主,我老黑可以用人頭保證,這項目不存在任何洩密的可能,華夏那邊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咱們這個項目!」
「老黑,你別激動,先起來說話。」
胡明遠依舊面無表情,他不動聲色的擺了擺手,老黑這才不得不從地上爬了起來,情緒依舊還很激動。
「我老黑為了這個項目,兢兢業業,付出的辛苦,我就算不說,家主和在座的兄弟們都很清楚。所以,不可能存在洩漏。陳凡的出現,絕不是因為項目洩密的原因!」
「哦?那老黑你說說看,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胡明遠眯著眼睛,依舊不動聲色的看著老黑問道。
老黑拱了拱手:「家主,各位,我覺得,他們就是單純的沖著安香玲來的。畢竟,安香玲在華夏生物學界的地位很高。她的失蹤,華夏方面不可能不管。所以,從安香玲被咱們弄來那一天起,華夏方面就不可能不注意到咱們。」
「但充其量也就是注意到,咱們這裡是維拉國,華夏那邊鞭長莫及,他拿咱們沒辦法。所以,就將陳凡派了過來,利用陳凡跟您的關係,尋找調查安香玲的下落。至於咱們的項目,華夏那邊根本就不可能知曉分毫!」老黑滿臉確信,振振有詞的說道。
「對,我覺得肯定是這樣!」
「我支持老黑的說法!」
老黑說完,馬上也有不少人舉手附和表示支持。
對此,胡明遠和方才一樣,同樣沒有表態,依舊隻是靜靜地聽著。
最後兩撥人的目光便全都看向了胡明遠:「家主,您怎麼說?」
胡明遠這才輕輕咳嗽了一聲,面色似乎也沒有先前那麼嚴厲了,和緩了一些。
「首先,我對老黑,是絕對的信任的。老黑負責這個項目的安全保密工作,老黑的認真負責,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也信得過。所以,我個人傾向於老黑的意見,華夏方面應該還不知道咱們的這個項目。不過……」
胡明遠話鋒一轉:「這個項目對咱們胡家的意義,我不說大家也應該知道,事關重大。關係到我們胡家如今的立身之本和未來的發展!而一旦洩露,帶來的後果,相信各位也都很清楚!所以,圍繞項目的安全和保密工作,必須做到萬無一失,絕對不允許有一丁點的疏忽和洩漏!」
胡明遠眯著眼睛看了眼左右:「所以,即便這個項目現在沒有洩露,此時的情況都必須要足夠引起我們的警惕和重視。安保方面必須更加謹慎小心,採取全方位的措施,以應對各種情況,確保項目方面今後不會出現任何洩露的風險!」
「另外,我已經邀請了南亞那邊的幾位大師,大師答應過來,但得下個月初才行。所以趁著這段時間,咱們的安全和保密工作,正好全面整頓一下!外圍的一些不太重要的相關人員,可以全面清理一下了,以確保我們這個項目的絕對保密性!」
那些親信們全都點頭。其中一個親信忽然開口問道:「家主,那這個陳凡,怎麼處置?」
「還要怎麼處置?當然要幹掉他了!」
另外一個滿臉大鬍子的親信起身,擡手做了個狠狠下劈的手勢:「交給屬下吧,屬下親自去解決他!」
「不!不能殺!」
那個親信剛剛說完,胡明遠卻猛的一擺手,否定了那個大鬍子親信的意見。
所有親信都不解看向胡明遠,胡明遠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的親信,咳嗽了一聲說道:「陳凡這個人,不但不殺。我還要像以前那樣重用他……不,應該說,更加重用他!」
不殺?
還要更加重用他?
家主這是什麼意思?
胡明遠的親信們全都不明白,但唯獨隻有大管家,似乎明白過來了一些。
大管家探身看向胡明遠,慢慢道出他的理解:「家主,您的意思是,利用這個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