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隨即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卡片遞給陳凡。陳凡接過卡片,看到上面清晰的寫著一串國外的電話號碼。
「謝謝,多謝……梅梅了。」
如此親密的直呼一個還不算是很熟的女孩子的名字,陳凡真心是不適應。所以他吭哧著喊過,然後趕緊說道:「應該是落水村那位大哥提供的聯繫方式吧。替我謝謝那位大哥一家。對了……」
陳凡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落水潭裡面那些怪魚是什麼回事兒?看著應該是鯽魚,怎麼會長牙齒,並且性情如此兇猛,會發瘋一樣主動向人攻擊?」
「這個我也不知道。」
王涵微笑著說道:「或許是從別的地方竄過來的變異魚種吧,養魚的那家人說,這落水潭底下有水眼,通著附近其他的水系。那些傷人的怪魚,應該就是通過落水潭下面的水眼,從附近一條大河裡竄過來的。不過你放心,那些傷人的怪魚已經全都處理滅殺了。」
這一點王涵當然也沒說實話,因為那些殺人怪魚就是那絡腮鬍子一家人為紅花門養的。不過,為了避免暴露門派的信息,王涵已經派人將那些殺人魚給緊急處理掉了,不管誰來調查,也根本不可能查得到。
還有絡腮鬍子那家人,王涵隨後也會將他們悄無聲息的處理掉,以確保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陳凡聽王涵這麼一說,也沒有再多關注此事。他隨即拿起手機,趕緊去撥打那張紙片上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打通,接電話的人操著一口流利的外國語。經過詢問,對方果然是賈大師的兒子。
不過,當陳凡說明身份和情況後,那位賈大師的兒子卻遺憾的告訴陳凡,他的父親已經去世了,都走了有一年多了。
陳凡聽後心頭頓時一沉,因為這個消息意味著,他重新燃起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因為賈大師是江浸月提供的名單上的最後一位。所以此時,陳凡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救治許靜楠的方法了。
隨後寒暄幾句後掛斷電話,陳凡愁眉不展,心情十分的沉重。
王涵坐在旁邊,一直在仔細觀察著陳凡。看到陳凡黯然沉悶的樣子,王涵心中忽的一動,因為她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絕妙的好主意。
王涵一直在想怎麼跟陳凡更快的拉近關係。雖然他們互相救過對方,成為朋友肯定沒問題。但想要關係更進一步,變得更加親密要達到戀人的程度,那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所以,必須得製造一些機會,最好能跟陳凡發生點什麼,最好是能發生那種超越普通朋友的關係……
對,就這麼辦!
王涵心中有數了,她起身給陳凡倒了一杯水,遞到陳凡手中,隨後聲音溫柔的開口了。
「陳先生,你方才跟賈大師的家人說的,應該是你未婚妻的事情吧?」
陳凡面色黯然的點點頭:「是的,我未婚妻得了一種怪病,情況……不是很好。」
說到後面,陳凡哽咽了,他用力捏緊了拳頭,任指甲紮進肉裡也渾然不覺。
「怪我,都怪我沒用。我找了這麼久,都沒能治好她,我真的很沒用。」
陳凡自責而又痛苦,而王涵則看的滿心嫉妒。
她真的很嫉妒許靜楠,以前嫉妒許靜楠的能力,嫉妒許靜楠的顏值,現在則嫉妒許靜楠能有陳凡這樣一個優秀而又癡情的男人!
王涵真的感覺很窩火。王涵覺得她也不差,她長得也很漂亮,憑什麼她就一直被許靜楠壓在下面?憑什麼她就處處不如許靜楠?
憑什麼陳凡這樣優秀的男人就不能是她的!
憑什麼?
憑什麼?
憑什麼?
嫉妒的火焰在王涵的心底壓抑不住的熊熊燃燒,這讓她咬牙切齒間暗暗發誓,必須要將陳凡搶過來,不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要征服這個男人,要讓她的好姐妹許靜楠看看,她王涵才是最優秀的,許靜楠跟她比不了!
強壓住心裡的怒火,王涵深深吸了口氣,再次擡起頭時,她的臉上已然恢復了那偽裝的溫柔。
王涵急忙起身,故意抱住陳凡的肩膀,將她飽滿的身體輕輕的貼在了陳凡身上。
「小凡,你別傷心了,這樣對身體不好。你未婚妻的事兒,怎麼能怪你呢。你那未婚妻……這應該是她的命。」
沒錯,王涵始終認為,這就是許靜楠的命!因為比她王涵強的女人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陳凡肩膀抽動著,他沒有注意到王涵的親密動作,依舊在自責的哽咽著:「不,還是怪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