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要抓的邪教頭子,居然是朱老師的乾女兒。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所以鄭老這一趟是必須要去的。
於是很快,鄭老便乘坐專機,來到了江南某地區。大山深處,朱老師的莊園中。
「鄭長官請稍等,我們家先生正在吸氧,很快就會結束,然後出來見您。」
朱老師的管家黎叔親自給鄭老倒茶,鄭老略含歉意的微笑著點點頭:「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在下也不會冒昧的前來打攪朱老師。還請朱老師千萬理解。」
「我家先生很理解,請您放心。」
黎叔沒有多說,給客人獻過茶後就起身離開了。鄭老坐在椅子上待了不到十幾分鐘,就見會客廳的門開了,黎叔推著一輛輪椅走了出來。
而在輪椅上面坐著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這老者滿臉病容,氣色看起來很是不好。
鄭老見狀急忙站起身來上前行禮:「朱老師,您一向可好?」
「唉,還行吧。」
輪椅上的老者開口了,聲音聽起來很是沙啞,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鄭老過去跟老者握了握手,隨後稍稍沉吟,便直接了當的說起了王涵的事情。
「小涵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老者輕聲嘆了口氣,那張枯槁的老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這個不懂事的東西,居然背著老夫不知道,做下了這麼大的惡事。當老夫得知後,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狗東西。唉,都怪老夫當初太慈悲了,看這個丫頭被人遺棄實在可憐,所以就動了惻隱之心收養了她。」
「老夫原本的用意是想將這丫頭撫養長大,讓她學一門本事,好好報效國家,是真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如此的膽大包天,居然做出了這些傷天害理罪大惡極的勾當!真是……真是氣死老夫了!」
話說到這裡,老者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猛烈的咳嗽起來。黎叔急忙上前給老者捶背,同時對鄭老解釋道:「鄭長官,真的對不住,我們家先生身體一直不好,平時是極少說這麼多話的,並且情緒也不能激動。所以,還請您長話短說,否則我家先生是堅持不了太久的。」
「我知道,為了我們的案子,讓朱老師受累了。」
鄭老斟酌了一下說辭,於是長話短說直接說明了來意:「在下來見朱老師,就是想要跟朱老師知會一聲,畢竟,王涵是朱老師您的乾女兒……」
「鄭長官您不用說了!」
咳嗽完後,老者擺擺手打斷了鄭老的話。老者喘息著看著鄭老,雖然語氣很虛弱,但說出的話卻是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這丫頭犯了國法,你們該怎麼抓就怎麼抓,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用顧及我這個老頭子。」
「說實話,老夫我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否則老夫真想親自出手,將這個不懂事的丫頭給親手抓回來交給你們處置!」
鄭老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既然朱老師這麼說,那在下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鄭老隨後便站起身來,拱手告辭:「在下打攪到朱老師休養,實在抱歉。冒犯之處還請朱老師千萬見諒!在下這就告辭了!」
說完後,鄭老起身離開。
「阿黎,替我送客!」
老者輕聲吩咐一聲,黎叔立即點頭稱是。隨後黎叔快步走到鄭老身邊,擡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鄭長官您這邊請,請慢走,留心腳下的台階。」
「多謝黎管家,留步吧。」
鄭老微笑擺手,隨後上了車,快速離開了莊園。
黎叔則站在門口看了很久,然後才轉身回去。
房間裡,先生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黎叔的腳步聲回來。眼睛都沒睜,淡淡的問了一句:「走了?」
「走了。」
黎叔束手站在先生面前,態度十分恭敬。
先生幽幽嘆了口氣:「唉,小涵這個丫頭啊,就喜歡折騰。我早就說過,她早晚會折騰出大事來。這個所謂的邪惡美人圖,問題太多,是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
黎叔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先生,小涵的事兒,您打算……」
「派兩個人把她接回來吧。」
先生淡淡的說道:「然後送她去國外。給她換個模樣再換個身份,讓她繼續去安心訓練吧,短時間內不要再回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黎叔點點頭,起身正要走開。就在這時,先生卻忽然一擺手,再次開口了。
「阿黎,子珊的病情,你今天還沒有跟我彙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