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姑奶奶下山了,在橋洞底下擺攤算命

第610章 我錯了,下次不會

  司北桉覺得眼前的人怕不是還沒從貓的狀態轉過味來。

  他反應雖然不甚明顯,但不濁還是從他字裡行間嗅到了點不相信的味道。

  當即唰一下站起身,「我還能騙你不成?!」

  他,堂堂新任閻王!

  騙他幹嘛?

  司北桉倒是不覺得不濁騙人,隻是單純覺得有些荒唐,然而不等他繼續開口,旁邊的阿歲已經捧著杯熱飲緩緩出聲,

  「也不是沒有可能……」

  阿歲後面雖然暈了過去,但她可以確定她並沒有對那個地方做出什麼。

  再按照那四個傀鬼的說法,原本的四不管山也不是原來的樣子。

  是因為桉桉身體被那奇怪的琥珀覆蓋後,才出現的顛倒錯亂。

  如果那些山的變化都跟那奇怪的琥珀有關,那麼琥珀被她化解,那些山會出現那樣崩塌的情形,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追根究底,根源還是在桉桉身上。

  知道司北桉不記得昏迷後的事情,阿歲想了想,還是仔仔細細把他被帶走後,以及幾個傀鬼說的那些話告訴了他。

  她不確定桉桉身上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但萬一桉桉自己知道呢。

  果然,聽完她的話後,司北桉沉默了。

  他本以為隻是阿歲單純地從那鬼面手裡把他帶了回來,卻不想中間居然還有這樣的「變故」。

  能夠將人封印的巨型琥珀,他沒印象。

  但隱約的,意識裡似乎確實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的身體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特別,這點他很早就知道。

  別的不說,單說他的身體能幫阿歲暫存法印,這就很不正常。

  可這些年過去,不管是他還是阿歲,都說不清他身體具體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現在看來,他體內確實可能潛藏了某種特別的力量,那種力量會在他陷入危險的時刻護住他。

  忽然的,司北桉想起了自己剛剛雙腿短暫失去知覺的事。

  如果阿歲他們說的沒錯,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雙腿短暫失去知覺,也和那股力量有關?

  就好像一個容器,當容器裡的力量傾洩,原本憑藉力量達到平衡的容器,也會出現立不起來的情況。

  那些為了護住他傾洩出來的力量,導緻了他短暫的雙腿無法站立。

  司北桉在腦海中快速閃過猜測,並將其進行邏輯排列,總算為自己清理出一個脈絡。

  阿歲到底是借著桉桉的腦子一起長大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桉桉思考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同時還有,他在思考出結果的時候又是什麼樣子。

  儘管很細微,她還是看見了。

  於是湊近,問他,

  「桉桉你是不是已經想明白了?!」

  這話雖是疑問,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她眼神明亮看著他,眼底有的都是想要知道答案的好奇和渴望。

  一旁的不濁見狀,也跟著湊過腦袋一起看他。

  不是吧?自己才剛說了那麼點事,他就想明白了,這腦子怎麼長的?

  果然,司北桉的慧根就長在腦子上!

  不濁心裡這麼想著。

  而司北桉,對上兩個歪著腦袋,一臉「求知若渴」看著他的人,在短暫的思索後,還是選擇了坦白。

  「我隻是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一件小事。」

  他說這話時,眼神看向卻的是阿歲。

  眼底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心虛。

  因為很久以前阿歲就說過,他們是好朋友。

  好朋友之間沒有秘密。

  但他剛剛察覺到自己身體異樣的第一反應是,瞞著她。

  如果不知道他昏迷後發生的那些事也就罷了,偏偏他知道了。

  那麼繼續瞞著,才是真正給她添麻煩,也是對她的不信任。

  於是他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剛剛在地上失去知覺的事。

  阿歲原本聽他說是小事,還以為是有什麼細節上的東西被她忽略了,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事。

  不濁當然是清楚司北桉小時候沒辦法走路這件事。

  在他還當貓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趴在他腿上讓他推著自己走。

  本以為他的腿在阿歲的「治療」後已經徹底好了。

  誰能想到,居然還能複發?

  「確定是跟那奇怪的琥珀有關麼?有沒有可能是阿歲摔你的時候,把你尾椎骨不小心給摔斷了?」

  剛剛司北桉說到自己為什麼會躺在地上的時候,也說了自己被阿歲甩下床的事。

  不濁覺得以阿歲的怪力,他的猜測可能更合理些。

  司北桉聞聲無奈,隻說,「我的尾椎骨好好的。」

  不濁不相信,「要不你拍個片看看呢?」

  兩人一來一回,忽然像是察覺到什麼,齊刷刷看向了旁邊的南知歲。

  按照她的脾氣,他剛剛懷疑她把人尾椎骨摔斷的時候,阿歲就該炸毛了。

  可這會兒為什麼,這麼安靜?

  心裡這麼想著,不濁便也問了出來,

  「阿歲,你為什麼不說話?」

  被點名的阿歲此時這才擡眼,卻不是回答不濁,而是看向司北桉。

  隻是看向他的那雙眼睛裡,再沒了剛才的清澈好奇,有的隻是沉沉的黑,以及,藏在那黑瞳下的不加掩飾的生氣。

  她在生氣。

  司北桉隻一眼便得出了這個結論,不等他開口詢問,就聽阿歲已經冷冷開口,

  「要不是說起那琥珀的事,你剛剛是不是就打算瞞著我了?」

  一句話,叫司北桉陷入了沉默。

  一旁的不濁敏銳地察覺到阿歲在生氣,原本往前傾的身體不動聲色地往後仰,甚至有默默遠離兩人的趨勢。

  阿歲也沒理他,隻自顧盯著司北桉,表情氣鼓鼓的,「你說話!」

  司北桉無奈,語氣帶上了自己也沒察覺的輕哄,

  「我隻是想晚些,等我確定了再……」

  然而不等他說完,話已經被阿歲乾脆截斷,「等什麼?等你重新不能走了,你再說?!」

  她說話間,整個人刷一下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雙大眼直直瞪著司北桉。

  先是生氣,然後一點點的,化出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

  「你信不過我。」

  她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司北桉想說不是,卻見站在床上的少女依舊是那氣鼓鼓的樣子,眼神裡卻帶著明晃晃的委屈和不滿,

  「你就是信不過我,覺得我肯定幫不了你,你就想自己琢磨,說好的有事情就要一起商量,你一點都沒把我當好朋友,你……」

  眼見她喋喋不休,大有要就地批判他的架勢,司北桉諸多解釋的理由到了嘴邊,最終在她的盯視下化作了一句——

  「……我錯了,下次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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