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姑奶奶下山了,在橋洞底下擺攤算命

第57章 外婆隻管上,阿歲自會出手

  「啊!」

  劉蓮一聲尖叫,瞬間引起宴廳裡不少人的注意。

  南梔之明顯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一愣,但很快便像是想到了什麼,獃獃看著劉蓮頭頂消失了的酒杯,小聲地用隻有自己聽見的聲音問,

  「媽媽,是你嗎?」

  符晚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南梔之邊上,看著自己的手還有些詫異。

  她雖然是個鬼,可這些年被戒指束縛著,除了偶爾能出來跟在丈夫身邊轉轉,屬於鬼的技能是半點不會。

  更別說,像剛才一樣直接接觸實物了。

  正想著,人群中,便見南正豐走了過來。

  向來闆正嚴肅的老爺子,此時胳膊上卻托著一個小不點。

  小阿歲正收起掐訣的手勢,擡頭對上符晚枝的目光,頓時沖她眨眨眼睛。

  外婆不會使用鬼術沒關係,你隻管上,阿歲自會出手。

  南正豐原本正帶著外孫女跟幾個老朋友說話,就見小傢夥突然有模有樣地掐起訣來。

  因為年紀小,加上那小肉手掐訣的樣子怪可愛的,周圍賓客隻當是小孩子在自娛自樂。

  但南正豐清楚外孫女的本事,意識到可能是出了什麼事,下意識就在人群中尋找老妻的身影。

  這便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怎麼回事?」

  和南正豐、小阿歲一起過來的,還有南家幾兄弟。

  劉蓮因為被兜頭淋了一臉紅酒,這會兒整個人看著狼狽又可怕。

  也顧不得這是南家人的宴會,當即指著南梔之,聲音尖銳,

  「老爺子,你可要好好管管梔之啊!我剛剛好心好意關心她,結果她倒好,對我這個長輩沒有半點客氣不說,居然還直接拿酒潑我!!」

  劉蓮說得篤定,但實際並沒有看到南梔之動手。

  可除了南梔之,她也想不到誰會潑她紅酒。

  符晚枝這會兒就站在南梔之邊上,聞言沖著劉蓮方向氣惱開口,

  「你算什麼長輩!我女兒再不再婚關你什麼事?!

  我雖然早早沒了,但她有爸爸,還有哥哥,輪得到你這個隔了幾房的親戚給她安排相親,介紹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符晚枝的話旁人聽不到,南正豐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當即臉色就沉了下來。

  妻子向來好脾氣,能讓她這樣發火,可以想見對方肯定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而且話裡話外還提到妻子早早沒了,南正豐眼神愈發冷厲。

  他這些年最恨旁人拿他妻子說事,妻子的死就是他一生的痛。

  旁人見他突然沉下臉來,因為看不見符晚枝,隻當是聽到劉蓮的話而沉了臉,心下紛紛有些同情這位南家六小姐。

  圈裡多少知道南家這位六小姐並不受老爺子待見,原本看老爺子今晚親自帶著小外孫女,還以為這位六小姐要靠著女兒翻身了。

  結果,看來還是不受待見啊。

  劉蓮的丈夫見狀也適時站了出來,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勸說南正豐,

  「算了算了,梔之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她好不容易回家,大哥你可別沖孩子發火啊。」

  南正豐聞聲面無表情看向對方,隻平靜反問,

  「我為什麼要衝我的女兒發火?」

  又看向劉蓮,

  「你又是哪隻眼睛看到我的女兒不敬重長輩?」

  追究對方說了什麼並不重要,今天這樣的場合,哪怕對方說得再不合適,身為小輩的對長輩惡意潑酒,傳出去對南梔之的名聲都不是好事。

  南正豐這話明擺著就是護著自己女兒的意思。

  劉蓮以及劉蓮丈夫聞言都是明顯一愣。

  不止兩人這樣,同樣以為父親會出聲斥責的南梔之同樣一愣。

  就見一旁,南景霆站了出來,指著劉蓮身上遍布的酒跡,

  「要造成您頭上身上這大範圍的酒跡,至少需要200毫升,也就是一杯的量……」

  他說著又拉起南梔之端著酒杯的手,接著說,

  「我妹妹手裡的酒杯明顯是沒動過的,請問她又是拿什麼潑的您?」

  南景霆雖然脾氣暴躁,但遇上事的時候卻也足夠心細,自然第一時間發現南梔之手裡的酒杯是正常杯量。

  也是南梔之剛剛沒來得及把酒潑在對方裙子上,否則這會兒也難說清楚。

  周圍賓客都知道南景霆是做什麼的,聽到這話都看向了南梔之手裡的酒杯,確定真的是他說的那樣,當下看向劉蓮的目光愈發意味深長。

  既然不是南家六小姐潑的酒,那就是對方撒謊,甚至故意栽贓了。

  南梔之此時被父親和哥哥們護著,哪裡能一味沉默讓他們衝鋒陷陣,當即擺出一個難過的表情,

  「嬸嬸,你剛剛說我母親去得早,你作為長輩就想安排你那個離異帶娃的侄子給我,我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再怎麼樣也絕不可能對您一個長輩動手!」

  她幾句話間便跟周圍賓客解釋了劉蓮針對她的緣由。

  一時間,周圍賓客看向劉蓮的眼神愈發的意味深長。

  在場的都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家,人均心眼齊全,哪裡能聽不出劉蓮介紹自家侄子給人家的意圖。

  這怕不是介紹不成惱羞成怒,故意栽贓的吧?

  而且,話裡還提到故去的南夫人,這也讓在場不少人有些不齒。

  劉蓮夫妻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面上明顯有些慌,

  「那,那我也就是好意,你不喜歡,我不說就是了。」

  她說著,頂著滿臉酒痕花了妝的醜臉,又試圖轉移大家的關注點,

  「那不是你潑的我,又會是誰?」

  她心裡也是真的納悶。

  她們剛剛說話的位置在角落,身邊根本沒有其他人。

  既然不是南梔之動手,那總不能是……

  想到某種可能,劉蓮覺得自己有些荒唐。

  就聽對面,一直被南正豐托抱著的小阿歲忽然脆聲開口,聲音透著一股子純正無害,

  「不是我麻麻,有可能是我麻麻的麻麻啊~」

  小阿歲故意說,

  「阿歲聽說過的,惡意提到亡者容易招來對方的魂,嬸嬸剛剛提到外婆,那肯定就是我外婆來啦!」

  稚嫩的童聲帶著一股子無邪又篤定的話語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在場賓客莫名的,感覺這恆溫宴廳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冷了好幾個度。

  而作為當事人的劉蓮更覺一股冷風自後脖頸吹來,將她被酒液淋濕的皮膚瞬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莫名的,她打了個哆嗦,眼底露出些許惶恐。

  不、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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