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柚子乖乖點頭，「粑粑……」

　　聽到女兒軟軟糯糯地叫他，喬斯年的心都化了：「想說什麼？」

　　「哥哥不理我。」

　　「嗯？」喬斯年皺眉，「哪個哥哥？」

　　「就是哥哥。」小柚子也說不清。

　　喬斯年輕笑：「喬宅還有誰不理你？」

　　「哥哥不理我。」

　　喬斯年輕輕搖頭，笑了，小孩子說也說不清，不知道又是哪個傭人惹她不高興了。

　　小柚子很急：「是哥哥，小哥哥。」

　　「為什麼不理你？」

　　「小柚子把他的飛機弄壞了。」小傢夥含糊不清，怯生生道。

　　喬斯年怔了怔，喬乘帆？他怎麼回來了？

　　「你把手機給家裡的傭人。」

　　「唔。」小柚子把手機給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鐘管家。

　　鍾管家接起：「喬爺，是我，鍾安。」

　　「鍾安？你帶喬乘帆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面對喬斯年的質問，鍾安隻好如實道：「我們是早上到的，小少爺不讓打電話給您，說是把家裡的東西都帶走就回英國，最快明天就要走。」

　　「出息了。」喬斯年氣不打一處來，「他人呢？讓他接電話。」

　　「小少爺去房間休息了，喬爺，您別生氣，小少爺可能隻是有點情緒。」

　　「看好他，等我回去再說，不準回英國。」

　　「是，我明白了。」

　　喬斯年的心裡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眉頭皺起，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看著窗外的沉沉夜空。

　　葉佳期已經睡了，他站在陽台上，俯瞰夜色下的紐約城。城市的街道上有零零星星的燈火，來回穿梭的車輛貫穿了長夜。

　　掛上電話，鍾安將手機還給小柚子。

　　小柚子還在認真地挖著飯，一口一口吃著，雖然慢，但可認真了。

　　喬乘帆一直沒下樓。

　　吃過飯，小柚子屁顛屁顛就往樓上跑，往喬乘帆的房間跑。

　　她站在門口，先是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不到動靜，就用小手拍門：「哥哥……」

　　小丫頭咬詞不清，聲音軟糯糯的。

　　鍾管家跟在她的身後，沒有多說什麼。

　　房間裡沒人回應，小柚子又拍拍門：「哥哥，開門，是小柚子。」

　　小柚子很委屈，怎麼不理她呢。

　　大概是被小柚子拍的不耐煩了，裡面穿來喬乘帆的聲音：「不要打擾我。」

　　「哥哥，一起睡覺。」小柚子繼續拍門。

　　喬乘帆真是神煩這個小笨蛋，又笨又吵。

　　他不開門，她就一直拍。

　　真是被老喬寵壞了。

　　喬乘帆隻好跳下床，打開門。

　　卧室的窗簾拉著，喬乘帆也沒開燈，室內很是昏暗，光線不明。

　　小柚子滿足地看著比她高很多的喬乘帆，笑眯眯：「哥哥，一起睡覺。」

　　「誰要跟你一起睡覺，你會尿床。」

　　「啊……」小柚子連忙搖頭，「不會的。」

　　她不尿床。

　　「誰要跟你一起睡，不要再拍門了，鍾管家，你把她帶走吧。」喬乘帆蹙眉，低頭看著這個小不點。

　　小不點真得很小，像隻小奶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