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嶼深也二十五了，看著也不像是不行的樣子。

　　事實上，因為林小小的身體，兩人至今沒有超出牽手擁抱之外的親密動作。

　　秦嶼深顧及著她的身體，一向很有分寸。

　　就連親親，也隻是一次。

　　就是昨天她偷襲秦嶼深時。

　　這會兒見王嫂子揉腰的動作，忍不住道，「哎喲，嫂子又性福了。」

　　結了婚的嫂子，說話總是葷素不忌的。

　　「......」

　　兩人聊著天趕路，不一會兒就到了山坳村。

　　村子離軍區近，家屬院嫂子們時不時會去村裡偷偷買些農家養的雞啊鴨的。

　　能賺錢，村裡人自然不會在外面到處亂說。

　　「大娘，雞蛋有多少？」王嫂子熟門熟路地帶著林小小在村子裡亂穿，走到一間茅草屋前，問院子裡編草鞋的老婦人。

　　老婦人讓兩人進來，將雞蛋鴨蛋那些都拿出來，「雞蛋攢了三十個，鴨蛋二十個。」

　　買賣交易，大家都不會聊什麼閑話。

　　趕緊買了就走才是真的。

　　「小小，你要不？」王嫂子家裡三個兒子，隔一天就要吃雞蛋，這些她是打算全部要的。

　　若是林小小也要，她勻些出來。

　　林小小搖頭，「我不要。」

　　秦嶼深有別的渠道，每次雞蛋吃完都是他帶回來。

　　「那我都要了。」王嫂子付了錢，問老婦人，「大娘，聽說村裡有牛肉賣？真的假的。」

　　老婦人拿過錢數了數，一分不差，才回答她，「牛肉是村集體在賣，你要買要去大隊部。」

　　「多謝了啊。」

　　打聽到牛肉的消息，王嫂子也沒耽誤，拎著雞蛋就和林小小走了。

　　王嫂子正是聽說了山坳村有牛肉賣，而且不要票，才和林小小約著來，打算買個一兩斤回去打打牙祭。

　　林小小聽到牛肉兩字，腦海裡冒出各種牛肉的神仙吃法。

　　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兩人到了隊部，曬穀場上站了不少人，仔細一看，八成都是部隊家屬院的嫂子。

　　眼熟得很咧。

　　看來大家都得到了消息，速度真快啊。

　　曬穀場上，殺豬匠正在解剖打理好的牛。

　　按理說這會兒牛也是重要的生產工具，輕易是不會殺了吃的。

　　可山坳村這頭牛，摔斷了腿，治療了不少錢還沒好。

　　村大隊就決定殺了賣了，賣肉的錢再去買兩個牛犢子回來。

　　大家排著隊買肉，也沒搶，也沒插隊。

　　都是打著買一兩斤的主意，買得最多的也才買了八斤。

　　王嫂子先前買了不少雞蛋鴨蛋，牛肉就隻買了五斤。

　　不要票的牛肉，價格肯定偏貴，兩塊五一斤，要知道供銷社豬肉也才賣八毛。

　　這個價格，也難怪大家買的不多。

　　山坳村的隊長看牛肉一半都沒賣出去，愁的抽上了旱煙。

　　林小小當著王嫂子的面兒也隻買了五斤。

　　回到家屬院後，騎著自行車又獨自一人去了趟山坳村。

　　「老伯，剩下這些肉和內臟我都要了。」

　　林小小一句話，成功將大隊長嚇傻。

　　「你......你說啥？全，全......全要了？」大隊長結巴道。

　　「嗯。」

　　「都要了，讓人稱一下多少斤。」

　　這麼好品質的牛肉難得，林小小不想錯過。

　　她的空間沒有時間流速，肉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好嘞。」大隊長再三確定她不是在逗自己玩兒，笑得臉上的褶子更多了。

　　「內臟不值啥錢，就給你算一毛錢一斤吧。」

　　大概半頭牛的肉和內臟，一共花了四百二十一塊七毛。

　　為了感謝林小小這個大客戶，大隊長還讓人去荷花田裡摘了好大一捧蓮蓬，讓林小小當個零嘴。

　　這會兒正是蓮花盛開，結蓮蓬的季節。

　　山坳村水資源豐富，種了好幾畝的蓮藕，蓮蓬多的很。

　　林小小沒有拒絕，打算回去就把蓮子剝出來，明天早上煮蓮子粥喝。

　　離開山坳村後，找個沒人的地方，林小小就將牛肉全部收進空間裡，家裡那些可以吃幾天。

　　「啊！」

　　騎著自行車，往部隊回的路上，路過一條河時，聽到一道尖叫聲。

　　聲音是從河對面傳過來的。

　　林小小果斷停下，停在河邊往對面看。

　　幾個洗衣服的婦人，看樣子是村子裡的人。

　　隨著尖叫聲的響起，她們害怕地站起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河面。

　　林小小發揮自己5.2的視力，往河面上一瞧。

　　一具臉朝下，長發飄散在水中，仔細看，已經形成巨人觀的屍體。

　　看河流的湍急情況，她沒有猶豫，果斷蹬著自行車回部隊找人。

　　為什麼不去報公安？

　　遠啊，等去市裡將公安帶來，恐怕屍體都往下飄十裡了。

　　這裡離部隊駐地不遠，一來一回，很快。

　　剛回到軍區大門口，就看到秦嶼深和副營長從裡面走出來，兩人看樣子是在商量什麼。

　　「怎麼了？這麼著急。」秦嶼深看到她，大步走過來。

　　林小小指了指，「從部隊去山坳村，要經過一片蘆葦盪，蘆葦盪往前一百米的河裡有屍體。」

　　秦嶼深表情瞬間變了，對副營長說，「給市公安局打電話，我帶人去現場。」

　　然後拍拍林小小的腦袋，聲音稍柔，「回去等我，中午我若是沒回來，就去食堂對付一下。」

　　林小小點頭，「好。」

　　秦嶼深不僅中午沒回來，吃晚飯了也沒回來。

　　去食堂打飯的時候，林小小多打了一份，放在廚房溫著。

　　燒水洗頭洗澡後，竈裡有不少火炭，將飯放在鍋裡，依舊熱氣騰騰。

　　秦嶼深是半夜回來的，臉色疲憊，身上還有許多灰塵，看著像是去地裡滾了一圈。

　　「回來了？」

　　「怎麼還沒睡？」摸到卧室本打算悄悄拿衣裳換洗，林小小突然出聲，嚇了秦嶼深一跳。

　　部隊熄燈時間已過，房間一片黑暗。

　　他以為她已經睡了。

　　沒想到還沒睡，是在等他麼？

　　秦嶼深這般想著。

　　林小小裹著被子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睡醒一覺了。」

　　秦嶼深剛心裡剛升起的感動，啪地一下落地了。

　　他好笑地搖了搖頭。

　　「快睡吧，我去洗漱。」

　　「嗯。」林小小睡眼惺忪，「鍋裡有飯。」

　　還知道給自己留飯啊，秦嶼深捏了捏她的臉。

　　算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