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成化鬥彩雞缸杯
「喂?老李?」
潘大夫連忙接起,還故意按了免提。
「老潘,我剛才沒說完你就掛了,我又特意去問了我們院長和人事科!」
「你問的那個秦陽,秦教授,確有其人,他是我們中醫院特聘的榮譽專家、客座教授!」
「雖然平時不來坐班,隻是挂名,但他的醫術是得到最高層認可的,是真正的國手級人物,院長說了,見到秦醫生一定要尊敬,你千萬別把他當成騙子得罪啊!」
潘大夫:「……」
我他媽都報警了,你和我說不是騙子?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特聘榮譽專家,客座教授,國手級,還隻是挂名?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秦陽看著他這副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潘大夫,現在聽到了?可以讓開了嗎?我們還有事。」
潘大夫連忙側身讓開,臉上堆起無比尷尬的笑容:「秦醫生,不好意思,任誰看到你這麼年輕,都會以為是騙子。」
「唉,您看我這真是老眼昏花,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我我給您賠罪,許先生能康復,全靠您神醫妙手,佩服,佩服!」
「潘大夫謬讚了,知道我不是騙子就好。」
秦陽對許大年說道:「師伯,我們走吧。」
「好嘞!」許大年精神抖擻,率先向門外走去。
潘大夫下意識想上攙扶。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腰真的好了。」
看著許大年步伐穩健的走出病房,下樓時甚至不需要扶樓梯扶手,潘大夫目瞪口。
半晌,他喃喃自語:
「一次針灸,十分鐘……就能讓這麼嚴重的腰傷下地走路?這……這怎麼可能,可是他真的走了,還走得那麼穩!」
神醫啊卧槽,他剛才到底幹了什麼,居然把這樣的神醫當騙子罵?潘大夫趕緊給民警打去電話,一通道歉,不好意思,說自己搞錯了......
白凝冰說道:「你和師伯有正事要忙,而且看樣子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我陪師伯母先打車回家。」
師伯母連忙擺手:「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麻煩小白,不用上家裡,我們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坐坐就行,你們去忙你們的正事。」
白凝冰微笑道:「師伯母,別客氣,秦陽和師伯要談的事情可能比較重要,也需要時間,我陪著您。」
師伯母見白凝冰堅持,便也不再推辭,感激的笑了笑。
「那你們注意安全,我們儘快。」
秦陽把白凝冰和師伯母送上車,目送計程車離開。
然後。
秦陽讓許大年在門口等幾分鐘。
幾分鐘後。
秦陽開車過來。
看到這輛炫酷的超跑,許大年驚訝道:「嚯,小秦,你這車夠拉風的,年輕就是好啊!」
秦陽下車,為許大年拉開副駕駛車門:「師伯,請,咱們這就去潘家園。」
引擎轟鳴,法拉利發出爆炸氣浪聲響,快速駛向潘家園。
許大年顯然對這裡熟門熟路,帶著秦陽在一家招牌上寫著鑒寶閣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兒了,我的老同事準備回家了,我一個電話把他給喊停了。」許大年說道。
秦陽咧嘴一笑:「麻煩師伯了。」
「小事一樁,我那位老同事,姓鄭,鄭懷古,就是整個潘佳慧首席鑒寶顧問,算是一名古董做舊師,自己喜歡瞎鼓搗著玩。」
秦陽點點頭,跟著許大年走進了鑒寶閣。
店面挺大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瓷器,玉器、字畫。
「老許,你來了!」
一個戴著一副老花鏡的老頭正在喝茶,看到許大年,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位是行業內的知名鑒寶大師,許大年。」鄭懷古介紹道。
「哦,許大師您好您好。」
「你好你好,打擾了。」
店老闆急忙泡茶。
許大年笑著介紹:
「老鄭,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侄秦陽,小秦,這位就是鄭懷古老先生。」
「老許的師侄,快坐快坐,我記得老許你徒弟好像是相玉師吧,這次來帝都有什麼事?」鄭懷古好奇。
這位老朋友可是退休了。
許大年開門見山:
「老鄭,我師侄這次來,是想找你打聽點東西,他想找一些,大英博物館裡那些中國頂級藏品的仿品,要那種仿得最頂級的仿品。」
鄭懷古驚訝一笑:「這個我還真有,大英博物館的仿品?小夥子,你要那個幹什麼?都是贗品,沒什麼收藏價值。」
秦陽坦然道:「鄭老,實不相瞞,我看英國博物館的東西,看著實在是心痛,真品沒辦法收藏,想自己收藏一些贗品玩玩。」
許大年笑呵呵道:小秦,老鄭的手藝是頂尖的,但和真品看起來差不多已經是極限了,真要把東西放在一起,有些材料是現代技術很難完全複製的,壓根找不到,老鄭估計也就自己做舊玩,對吧?」
「老許你說的不錯,我就瞎玩玩,挑戰一下自己而已。」
「你想要幾件?」
鄭懷古問道。
秦陽笑了笑:「肯定是越多越好啊,隻要英國博物館裡面的古董仿品。」
「行,都在家裡呢,我帶你們回我家看看,老許,你今天不要走,順便在我家吃個飯,咱們小酌一杯。」
「沒問題。」許大年爽快道。
隨後。
幾人前往天安門附近,來到了鄭懷古的家裡。
車子進不去衚衕,三人走了老半天,來到了一個大院裡,估計是衚衕裡最大的院子了,許大年說這裡以前居住的八戶人家,都被老鄭的兒子買下來了,妥妥的京城本地大戶人家。
來到一間房裡,秦陽瞬間被震驚了,搞的和一個工作室一樣,擺著一張大桌子,全是各種瓷器,瓶瓶罐罐,各種老物件。
屋裡面還有個女人,熱情招待了秦陽和許大年。
「我仿過一件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鄭懷古從收藏架裡取出雞缸杯。
成化鬥彩,釉上彩與釉下青花結合,發色淡雅柔和,許大年一臉驚訝,作為一名老行家,一眼竟看不出真假。
就算是他,也得仔細琢磨,才能分辨出是贗品。
「老鄭,你的手藝是真不錯啊!」
許大年拿在手裡仔細打量。
成華鬥彩,最難防的是上面的的奼紫色。
鄭懷古說道:「老東西,就值得我認真,我用了一年時間,反覆試驗釉料配方與燒制溫度,失敗不下百次,才勉強得此一件,形、色、神,已有原作七八分韻味。」
「杯身繪子母雞圖,雛雞絨毛以細筆點染,栩栩如生,底足青花雙圈楷書大明成化年制款,一般的鑒寶大師,根本看不出是贗品,不過肯定瞞不過老許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