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38章 簡知,過來

  “不是,溫廷彥,你不去跟駱雨程住,把我整這來幹什麼?”簡知環視這套房,真的不明白溫廷彥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廷彥聽了她這話,氣笑,“溫太太,我真是沒看出來你這麼大方,早知道如此,我這五年不在外面惹上十個八個?”

  簡知脫了鞋,光腳踩在地毯上,并沒有表現出多在意,“你現在招惹也還來得及。”一旦決定不愛了,内心再如何煎熬,那也要忍着不再去愛。

  溫廷彥皺眉,看着她身穿禮服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溫太太,你不是真以為攀上蔣仕凡了吧?”

  簡知冷笑,“某些人自己心裡多髒,看别人就有多髒。”

  “簡知,我告訴你,有錢人的圈子比你想的複雜得多,生活不是霸總小說,天上噗通噗通掉霸總,每天都是霸道總裁愛上我,有錢人的世界隻有利益交換。”他走到她身邊,和她站在一起,眺望這高樓下的萬家燈火。

  簡知覺得這話有點耳熟,呵呵一笑,“你也覺得,别人能圖我什麼是嗎?是圖我老女人?還是圖我是跛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簡知仰頭微笑,“你隻是比我媽說話好聽一些而已,你摸着你的良心說,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我這樣一個一無是處快30歲的老女人怎麼會有人看上?是不是?”

  溫廷彥沉默了。

  簡知點點頭,嘲諷,“這些年辛苦你了。”辛苦你,娶了一個别人都不要的女人。

  “我把你找來,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他拉住了她的手腕,“先叫點東西吃,我今天幾乎連口水都沒喝。”

  他坐回沙發上,拿起酒店菜單開始點餐。

  意外的是,他還點了酒。

  自從駱雨程回來,他這酒,也就不戒了。

  他看起來确實很疲倦,點完餐以後靠在沙發上,自己用力捏了捏眉心,眉間皺成一個川字。

  其實,從前他回來,給他捏眉心捏肩膀的人都是她。

  她體諒他辛苦,體諒他為自己背負了太多,所以,她這個“廢物”總想為他多做一些,他晚上回來,她大多數時間都沒睡,會在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去給他捏肩捏頭。

  五年時間,滴水穿石,即便仍然沒有軟化他這顆石頭般的心,也足夠把一些習慣慢慢養成。

  後來,他回來晚,很累的時候,也會主動說,“簡知,過來給我揉揉。”

  現在,他終于有喜歡的人給他揉了,也不會再叫她了。

  他閉目眼神一會後,又給前台打電話,讓前台準備換洗衣服送過來。

  衣服比餐食先到。

  服務員用消毒密封的袋子裝着衣服送過來的,跟溫廷彥說,“先生,這袋是女士的,這袋是男士的,都是我們購買的全新衣物,回來清潔消毒過的。”

  “好,謝謝。”

  溫廷彥接過衣服後遞給簡知一套,“去洗澡吧,把禮服換了,不難受嗎?”

  難受不至于,但是晚上休息了還穿着禮服也不好受就是了,簡知确實想換衣服。

  “要我幫你嗎?”他問她。

  “不用!”幫她?幫她脫禮服還是洗澡?不管是哪樣,都謝謝你了!

  “陳嬸不在,有事叫我,不要逞強。

  簡知已經走進浴室,聽見他這麼說,才明白,原來他一直以為她連洗澡這樣的事都需要陳嬸幫忙?

  天氣熱起來了。

  她甚至感覺北方的夏天比南方來得更早。

  這一晚下來,還和溫廷彥糾纏了這麼一趟,她的禮服都貼在身上了,緊緊的,黏黏的,還真是難脫。

  而越是難脫,汗出得越多,禮服也就貼得越緊。

  在外面許久都沒聽見水聲的溫廷彥過來問她,“簡知?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不要進來!”她急忙道。

  “簡知!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不要不要!說了你不要進來!”她一急之下,聲音更大了。

  但是她越急,溫廷彥反而認為她出了問題,直接把門推開了,看見了正在和禮服做鬥争的她。

  “脫不掉?”他直接走了進來。

  “我……”

  她一句反對的話還沒說出來,他的手已經碰到她的拉鍊了。

  “卡住了。”他道,手下用力。

  而後半晌,不說話,也沒動靜了。

  簡知等了好一陣,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有些急,“好了沒有?沒有的話你出去,我自己來。”

  他的手伸到了她眼皮底下,一枚拉鍊頭躺在他手心裡。

  “這衣服,質量堪憂啊……”他還抱怨,“我隻能撕了。”

  而後,便隻聽見哧拉一聲,禮服從背後被完全撕開。

  簡知感覺到了背上的涼意,馬上轉身,扯緊被撕成兩半的裙子上部,“你快出去吧!”

  他眉毛一挑,欲言又止。

  門鈴響,送餐的來了。

  他轉身出去了。

  簡知洗完澡後,整個人都舒服了,也不想吹頭發,用毛巾包着,穿着睡衣,出去了。

  套房有兩個浴室,她出去的時候,溫廷彥也洗好澡了,坐在窗邊,餐食和酒都擺在他面前的幾上。

  “簡知。”他叫她,“過來陪我吃點。”

  “我不餓。”她被他挾持到這裡,啥也不能做,準備刷會手機算了。

  “我有話跟你說。”他道。

  “如果還是那些廢話就不必說了,我知道天上不會掉霸總,我也沒這個命遇霸總,畢竟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也是别人的。”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是那些話。”

  難道還有什麼新意不成?

  “你過來看看這邊的視野,很漂亮的夜色。”他端着酒杯,一口喝幹了。

  簡知拿着手機在看,意外地發現郵箱裡又有新的郵件,原來是學校給她發i20了!

  她可以再約簽證!辦留學簽了!

  她在認認真真看郵件,連溫廷彥說什麼都不知道,直到身後有個聲音響起,“這所藝術學校給你發郵件幹什麼?”

  她驚一跳,手一抖,手機都掉地上去了。

  “沒什麼。”她立刻撿起手機鎖屏,“我們以前有個老師去國外了,這次來首都,回學院才知道,剛聯系上。”

  為了轉移關于郵件的注意力,她趕緊鎖屏,起身問溫廷彥,“你剛說什麼?”

  “我說,我有話跟你說,讓你過來。”溫廷彥終于不再提郵件。

  簡知松了口氣,“好,我去把頭發弄一下就去。”

  她回了浴室,第一件事,是先把手機裡的郵箱切換了另一個,而後取下毛巾,梳順了散落下來的半幹的頭發,這才重新出去。

  就這一會兒功夫,溫廷彥又喝了一杯酒了,那一大瓶紅酒,已經少了快一半。

  “簡知,我會控制量的,不會再喝醉。”他說,像是要解釋他為什麼會破戒,他又道,“最近遇上的事太多,緩解一下疲勞。”

  “哦。”簡知隻淡淡的應了一聲。

  她曾經用命去救過他,就算上輩子欠他的,也算還清了,尊重祝福,不再幹涉他人命運。

  “給你叫了一份牛排,趁熱吃,這家牛排煎得還不錯。”他示意。

  她搖搖頭,“我晚上吃了很多東西,現在真的吃不下。”

  他便苦笑,“你倒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确實很愉快。”她點着頭。

  他正在給自己倒酒,聽見這句,搖頭歎息,“你可真能啊,你先生項目黃了一個又一個,你還愉快得起來?”

  她原本想說,難道是因為我黃的?怎麼黃的你自己心裡沒數?

  但這樣的争吵好像已經一次又一次了,沒有用,不管怎麼争論,她都無法說服他,不如放棄吧,白費唇舌。

  所以,幹脆閉嘴,端着面前一杯水,小口地喝着。

  “簡知。”他喝了大半杯,眉頭都有些皺起來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會說,都是程程的錯。”

  “不不不。”簡知忙給自己辯解,“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完全沒這麼想哈。”

  “我知道你會這麼想。”他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完,“不過,你不要怪程程,她一個人在國外吃了很多苦,她的男朋友還家暴,把她打得進醫院,帶着一身傷回來,跟家裡關系也不好,她除了靠着我們還能靠着誰?”

  他說完這些,停下來看簡知的反應。

  簡知于是再度點頭,“确實。”

  他有些錯愕,似乎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容易就理解了,“你不生氣?”

  洗完澡之後就覺得房間裡空調溫度有點低了,她捧着杯子,杯壁溫熱的手感很舒服,“我為什麼要生氣?”

  是啊,為什麼要生氣呢?用溫廷彥和駱雨程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嗎?

  她現在甚至都不提離婚的事了,就這麼着吧,拉扯太辛苦了,反正她要出去念書,等走的時候再離吧,再不濟,反正兩年分居就可以離婚了。

  他微怔之後,松了口氣,“簡知,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程程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半點苦,受了這麼多委屈回來,我……對她肯定會多關心一些,她确實有時候有些刁蠻,也不太懂得分寸場合,但她性子本就如此,那時候誰不覺得她天真爛漫,活潑可愛?不能因為她年紀長了幾歲,就要人改掉本性,本性是很難改的。”

  簡知聽着,撿了一粒提子吃了,“有道理。”

  溫廷彥:……

  他不由失笑。

  簡知覺得很難得啊,居然在她面前笑了,還得是駱雨程的功勞。

  她不禁想起霸總小說裡的台詞:少爺很久沒有這樣笑了。

  這句話用在溫廷彥身上真是一點都不違和,隻不過,人家小說裡是霸總因為女主而笑,到她這兒變成霸總因為女配笑。

  哦,也許,在溫廷彥的視角裡,駱雨程才是女主吧?她是女配……

  “你這樣,倒是讓我不習慣了。”溫廷彥笑過以後繼續倒酒,“簡知,總之,還是那句話,你放心,我的什麼都是你的,房子、财産、公司,你是我太太,名正言順都是你的,隻是,程程那邊,你不要和她計較,也不要再因為程程跟唱對台戲了,好不好?我努力賺錢是為什麼什麼?還不是為了我們?”

  簡知在他這大段話裡尋找信息,然後翻譯了一遍,“你的意思是,你的房子車子公司錢都是我的,但你的心是她的?”

  “簡知!都說了不再計較,怎麼又開始了呢?你擁有那麼多了,還要吃這個醋?”溫廷彥皺起了眉。

  死渣男……

  簡知在心裡罵了一句。

  不過,他錯了,她真沒有計較的意思,隻是在抓重點而已。

  她把水杯放下,幹脆捧着提子盤子吃了起來,“這個安排很好啊!咱們達成交易!如果你不放心,我們甚至可以以合約的形式約定下來,去公證。”

  天啊,這樣的好事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别?

  這不等于有錢沒老公嗎?

  他在轉酒杯。

  簡知知道,一旦他轉酒杯,就是在思考問題,在想怎麼跟對面的人談判吧?要怎麼談判,才能讓對方被打動。

  但簡知這段話一出,他不但酒杯轉不下去了,臉上都驚愕了,“你……真的覺得這樣很好?你沒有不開心?”

  簡知揮着手,“沒有沒有,你放心好了,對了,咱們什麼時候去公證?”

  溫廷彥臉一沉,“公證倒是不必。”

  簡知有點小失望的,不公證下來,說什麼都是白搭,但願離婚的時候你還記得你今天說的!

  她一顆一顆地吃着提子,眼睛咕噜噜轉,看不出半點不高興。

  但某人卻不高興了,一把将她的提子盤子搶了下來,“晚上吃這麼多提子幹什麼?糖分這麼高,不怕牙疼?你不是不餓嗎?”

  提子就這麼莫名其妙背了鍋……

  “那你話說完沒?說完我就刷牙睡覺了?”她拿起擱在大腿上的手機問。說實話,她現在擔心的根本不是他和駱雨程的床戲演到哪個地步了,而是她手機裡的秘密會不會被他發現。

  “你手機裡到底有什麼?一天到晚捧着個手機?”

  繼提子之後,手機也背了鍋。

  “手機拿來給我!”溫廷彥放下酒杯,伸出手,“不要我過去搶!”

  簡知細細回想了一遍,和出國相關的信息基本看一條删一條,郵箱裡重要的郵件當然不會删,但她現在退出那個郵箱登錄了。

  應該沒問題。

  她不想在酒店浪費時間和精力跟他打架,把手機遞了過去。

  溫廷彥在她手機翻啊翻,其中和蔣仕凡的聊天是看得最仔細的,但是,簡知并沒有和蔣仕凡聊什麼。

  “這是什麼?”溫廷彥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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