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33章 你來這裡丢人?

  “溫廷彥,不想沒臉的話,就走吧。”

  在簡知強硬的态度下,溫廷彥沒有再堅持。

  “等你看完。”他說了一句後,終究還是出去了。

  看病的是一位老醫生,聽簡知訴說了病情後,給她仔仔細細檢查了,最後的結論是,時間拖得太久了,已經五年,沒有把握,但可以試試。

  醫生給開了一套康複方案,其中有一條,每天都要紮銀針。

  這對簡知來說不現實。

  當醫生得知她在海城常住時,“紮針倒是沒問題,我有個弟子在海城,你可以去請他紮,但你也做好思想準備,也許并不能讓你再跳舞。”

  “好,我知道,謝謝醫生。”她本來就對她的腳不抱希望了,倒也沒有很大的心理落差。

  醫生給她紮了一次後,建議她在首都這邊先紮前三天,讓醫生看看她的情況再回海城。

  但是,她第二天的機票。

  她想了想,反正溫廷彥已經知道她在首都了,那不如改簽吧。

  改了後天下午的航班。

  “學姐。”出診室的時候蔣仕凡和她說,“想不想回學校看看?”

  她還真想……

  “走!”蔣仕凡高興地說。

  到診室外以後,溫廷彥并不在,想必是帶着駱雨程挑禮物去了。

  簡知坐進蔣仕凡的車裡,往舞蹈學院而去。

  熟悉的教室、宿舍、練功房……

  簡知每走過一個地方,心裡的動蕩就多增加一分。

  學院四年,是她人生最閃光的時刻……

  可惜,永遠停留在了五年前的夏天,可惜到,她甚至都不敢去想是否後悔。

  “學院在做成果宣傳,趙老師應該也在展廳那邊,我們去看看。”蔣仕凡領着她往展廳而去。

  進展廳後,簡知發現不僅趙老師在,還有一位優雅的女士在看展闆上的文字和照片。

  “仕凡和簡知來了。”趙老師說,笑着招手叫他們過去。

  女士和蔣仕凡對視一眼,蔣仕凡眨了眨眼,女士便笑了。

  “這就是簡知。”趙老師拉着她,“這位是蔣女士。”

  都姓蔣……

  簡知不由自主看了看蔣仕凡。

  蔣仕凡一笑,“讓你猜對了,這是我媽,我媽是你的忠實粉絲。”

  原來蔣仕凡還是跟媽媽姓的。

  在接下來的參觀過程中,簡知才知道,原來蔣女士要給學院捐一座新的劇場,而且蔣女士從前就看過簡知跳舞,十分喜歡她。

  晚上,他們還一起用了餐,蔣女士盛情邀請她明晚參加他們家舉辦的宴會。

  “趙老師也會去的,你不用擔心。”蔣女士一再勸說。

  盛情難卻,簡知答應了下來。

  而後,蔣仕凡才把她送回酒店。

  簡知其實很好奇,“你家都是首都的,為什麼要去海城歌舞團呢?”

  蔣仕凡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說,“我媽把我踢出家門,讓我自立來着。”

  簡知便知他在開玩笑,不過也沒再問下去。

  蔣仕凡和她約好,第二天來接她以後,兩人便告辭了。

  簡知回房間以後,想到要參加宴會,還是得穿得像樣一些,于是聯系海城某品牌導購,請她幫忙在首都的專櫃訂衣服和鞋子。

  導購馬上給她發了新款的圖片,當然,都是男款。

  因為,她從前幾乎不出門,自己用不了幾件衣服,基本都是給溫廷彥定。

  她暗暗苦笑,告訴導購要女款禮服。

  導購這才連連說抱歉,然後把女款發給了她。

  她挑了一件杏色的禮服和一雙平底鞋以及一個手拿包,并且付了款,請導購讓專櫃送到酒店來。

  衣服定好後,溫廷彥的電話也來了。

  她忽然很厭倦看到這個名字,不但挂了電話,還直接把他拉黑了。

  一個小時候,禮服送到,她試了,覺得不錯,然後洗澡,睡覺。

  筆記本沒有帶來,她在睡着前默默在心裡念過:離開溫廷彥倒計時第22天,把他拉黑了,世界清淨。

  第21天,也就是第二天,她起床就看到郵箱裡有新的郵件。

  學校發來的,她的i20回件,她可以預約留學簽證了。

  因為這邊巡演的簽證還沒下來,她打算把簽證時間約晚幾天,而且約在海城,這樣,她回去還有時間準備簽證資料。

  今天蔣家有宴會,想必很忙,所以她自己去找醫生紮銀針,蔣仕凡打她電話,她也撒謊說自己已經紮好回酒店了,晚上宴會見就行,甚至一再交代,不用來接自己,她自己可以過去。

  下午回到酒店,她又睡了一覺,再醒來,就是要為宴會做準備了。

  妝發她自己是沒有問題的,還好帶了簡單的化妝品過來,換上禮服,給自己化了個妝,剛整理好,蔣仕凡的電話就到了,還是準備來接。

  她真的怕麻煩蔣仕凡太多,趕緊說自己已經在路上了,到了會場會打他電話,他到會場外來接她就行。

  事實上,她也确實準備出發了。

  蔣仕凡隻好答應下來,她拿着包便出發了。

  蔣仕凡家的宴會規格很高,從前念書的時候經過這裡,就覺得金碧輝煌,而這次的宴會沒有請柬也是進不去的。

  她沒有想到的是,會在這裡遇到駱雨程。

  駱雨程站在台階上等,她正好走上台階,和駱雨程面對面遇着。

  此刻沒有溫廷彥在,駱雨程見了她可沒有僞裝了,上下将她打量一番,嘲諷,“你這衣服穿上了也隻是個四不像,你來幹什麼呢?”

  “誰啊?程程?”說話的是阿文,溫廷彥的狗腿,聽見聲音走了過來。

  有人來了後駱雨程語氣又變得嬌嬌柔柔了,“簡知,你這次來,又是來壞阿彥的事的嗎?你還是回去吧,阿彥上次和吳先生的項目合作不了,他人都憔悴得瘦了一大圈,這次好不容易和鄭家談合作,你就體諒體諒他吧。”

  簡知根本就沒理她,低頭發了個消息,告訴蔣仕凡,自己到了。

  “你是給阿彥發消息嗎?哎,你何必呢?你這個樣子,阿彥勉強帶你進去了,也隻會讓人笑話他,你回去吧。”駱雨程嬌滴滴地說,一臉憂心,仿佛全是為溫廷彥着想。

  阿文冷哼,“有的人啊,怎麼就這麼不知足,好吃好喝給她在家裡供着,名分占着,不安分,還要出來到處丢人現眼,自己不怕丢人就算了,阿彥的事業受損,也不心痛的嗎?合着花的不是阿彥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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