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20章 簡知是我老婆

  “爸,你能不能要點臉?”簡知真的無法想象,自己家裡奢侈到這個程度,她家一直是普通家庭,六位數……她父母這麼多年自己存款有六位數嗎?

  她爹一聽,立刻就火了,“你在跟誰說話?個沒教養的東西!”

  “是!我沒教養!沒人教我沒臉沒皮找人要東西……”

  “啪!”一聲大響,打斷了簡知的話。

  她爹舉起了手,要扇她巴掌,但是溫廷彥快速擋在她和她爹之間,把她抱住了。

  這一巴掌,打在了溫廷彥身上。

  “死丫頭!老子今天好日子,你XX是存心來給老子添堵的嗎?老子不打死你!”她爹氣急敗壞咆哮。

  溫廷彥轉過身,把她擋在身後,面對着她爹。

  她爹立刻就慫了,對溫廷彥賠上了笑臉,“女婿,我這女兒,不懂規矩,見笑了。”

  溫廷彥卻道,“嶽父,我老婆最近心情不太好,也請嶽父寬容寬容。”

  她爹立刻就聽出來溫廷彥的話外之音了:這是我老婆,你打不得。

  簡知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出自己一個頭的溫廷彥,心裡湧上來的還是無盡的酸楚。

  他在維護她,可那又如何呢?

  她家裡人如何對她,她早就不在乎了,她真正需要他站出來的時候,他在幹什麼?

  隻能說,他做事,一向分得清親疏遠近。

  他不允許她爹揍她,但如果今天和她鬧起來的人是他兄弟呢?是駱雨程呢?

  她媽見這場面有點不好看,趕緊過來打圓場,也是賠着笑,“來了怎麼還不坐,我就倒個茶,老頭子也是,不知道招呼你們坐下。”

  簡知父親簡成君也就順勢下台。

  簡知媽劉秀雲把茶端給溫廷彥,“簡知怎麼心情不好了?”

  溫廷彥坐下來,手搭在她肩膀上,看了她一眼,“生我的氣了吧?還是嫌棄我不好了?我也不清楚,還是,外面見到更好的人了?”

  “怎麼可能!”簡知媽劉秀雲一聽這話馬上就否定了,“她怎麼可能遇上更好的人?一個瘸子,除了你還有誰要她?”

  她心裡一沉。

  已經不意外了,這是所有人的共識,包括她的家人:除了溫廷彥,還有誰會娶一個瘸子?

  呵……

  她爹正在擺弄他的漁具,一聽這話更是粗暴,“女婿這麼好的人,你還要幹什麼?你敢對不起女婿我打斷你的腿!”

  “你打……”

  她剛想跳起來,溫廷彥就按住了她,也打斷了她的話,“簡知,好了。”

  說完,溫廷彥和簡成君說,“嶽父,要不要試試新魚竿?”

  簡成君一聽就高興了,“好啊!女婿!”

  “我跟嶽父去釣魚,你在家和嶽母說說話。”他低頭柔聲和她說話,還摸了摸她的頭發。

  “走走走。”簡成君一直在催促。

  溫廷彥便起身出去了。

  劉秀雲把門一關,坐在她身邊,立刻開始數落她,“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溫廷彥這麼好,你不把他伺候得好好的,你還跟他生氣?他這樣的人,多少女人恨不得撲他身上去,你倒好,撿個便宜你還不珍惜,你把他氣跑了,上哪找這麼有錢的老公?”

  簡知冷笑,“是上哪給你們找個這麼冤大頭的女婿吧?”

  她媽一定就變臉了,“得好不知好,我可告訴你,你要真把女婿氣跑了,你也就不用回來了!廢物一個,一點用沒有!連個男人都哄不住!”

  簡知心裡冷哼:我還打算跟他離婚呢!

  當然,這話絕對不能說出來,不然她爹媽能鬧得天翻地覆,那可就給自己離開這裡增加難度了。

  劉秀雲又開始苦口婆心,“你啊,你這都結婚五年了,趕緊跟女婿生個兒子,把女婿綁住,你不生啊,外面有的是人給他生!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我跟你說,今年之内,你再不懷孕,你就别回來了……”

  “我可告訴你,你這輩子已經是個廢人了,指望你養老是指望不上了,你這輩子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女婿,你不替你自己想,也要替家裡想想,我和你爸老了怎麼辦?你弟弟以後怎麼辦?”

  劉秀雲一直在她耳邊絮絮叨叨。

  她真的受夠了。

  每次家裡人找溫廷彥索取的時候,她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的臉、她在婚姻裡的自尊,都被這種索取踩在地上碾。

  溫廷彥在金錢上的大方更讓她家人變本加厲,但隻有她知道,溫廷彥這種性格的人,骨子裡是多瞧不起她家人這種市儈,他們還當溫廷彥當真多喜歡他們?

  “夠了,你們再找溫廷彥要東西要錢,我就跟他離婚算了!”她忍無可忍。

  劉秀雲一聽,譏諷地嘲笑她,“就你?跟女婿離婚?你準備上街讨飯嗎?離了女婿你能活?你去賣嗎?難道你真的在外面有野男人了?你也不想想,正常男人誰看得上你?是圖你腿瘸?圖你百無一用?還是圖你老女人?”

  呵,這就是她的媽,這就是她的家庭氛圍,她怎麼願意回來?哪一次回來不是煎熬?

  “行!那我走,我現在就去讨飯!”她起身就往外走。

  她媽在背後冷冷嘲諷,“你瘸着個腿,能走到哪裡去?你不怕丢人現眼我還嫌丢人呢!等下女婿回來問,真要我說你去賣了?”

  簡知站在門口,背對着她媽,狠狠地咬住嘴唇,一直到嘴唇咬出血來,才忍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去賣”這兩個字,是她媽對于她最大的期待吧。

  不管是哪一種賣。

  她小時候學跳舞,她媽說,好好的女孩子學什麼跳舞?又不是要去賣!後來,不知從哪被洗了腦,開始覺得跳舞不錯,女孩子跳舞氣質好,長大了能找個有錢的,“賣”個好價錢。

  後來,她也算幫她媽實現理想了,果真給自己“賣”了個好價錢,用她的一條腿“賣”的。

  她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分鐘都感到難受,可是,她确實不能走。

  她走了,不知道她爹媽會在溫廷彥面前又提什麼奇葩要求。

  劉秀雲看着她站在門口不動了,得意地“嗤”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多硬氣。”

  溫廷彥和她爹釣魚釣到傍晚回來的,一起回來的還有她弟簡舟。

  趕回來吃晚飯的。

  溫廷彥看來收獲不錯了,她爹一進門就直說女婿命裡帶金帶财,連釣個魚都盆滿缽滿,不像他,一無所獲。

  她媽一聽,也立刻拍馬屁逢迎上了。

  見慣了這種嘴臉,她仍然覺得惡心至極。

  她媽招呼入座吃飯,她爹拿出一瓶酒來,指着酒瓶,大聲嚷嚷,“得虧我有女婿,才能喝上這酒,不然,我這輩子都喝不起。”

  溫廷彥表現得好脾氣,簡知隻覺得尴尬。

  而後,就見她弟簡舟,在和她媽眉來眼去地遞眼色,她弟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她媽。

  她知道,不會有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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