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五年冷婚,我跑路了你發什麼瘋

第83章 朋友圈告白

  護工就等在一邊,等着簡知挂電話,然後幫她洗漱,上洗手間,問她想吃什麼。

  她的胃裡,很想有一碗熱湯來暖一暖,但她先問的陳嬸,聽說陳嬸還好以後,她便決定照顧一下自己的胃,她對護工說,“吃的我點外賣,等下麻煩你拿一下。”

  她在一家煲湯很鮮的店裡點了四五個菜,然後等着外賣送來。

  在此過程中,她習慣性刷了一下朋友圈,看見冉琛發了高中時候的合影和昨天她們吃飯時的合影對比,還說:九年前的我們和現在的我們。

  簡知看着都樂了,那時候的自己,真的瘦得像豆芽,又青澀又稚嫩。

  朋友圈是剛發的,還沒有人評論,她點了個贊後繼續往下翻,而後,翻到了阿文發的。

  阿文寫的是:不管時光如何變遷,一如從前,祝福大哥大嫂。

  然後是一段視頻,點開,歌聲傳出來:我一定會愛你到地久到天長……“

  簡知關了。

  竟然是阿文替那兩個人的朋友圈告白,有意思。

  昨晚醉得太糊塗,今天又昏睡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都忽略了,現在無比清晰起來,昨晚溫廷彥後來到唱歌,而且跟駱雨程合唱的《選擇》,就在她和陳嬸摔倒的時候。

  不過,她并沒有感到意外。

  就他和駱雨程之間的親密程度,合唱情歌已經不是啥了不得的事了。

  她默默把阿文拉黑,眼不見為淨就是了。

  想了下,幹脆把阿新他們這一幫人都拉黑了,加了五年好友,沒有任何交流,除了給她添堵。

  她的手指在溫廷彥的名字上停頓了一下,順手也給拉了。

  從昨晚到現在,她受傷、自救、入院、治療……

  這一連串,都是自己完成的。

  以往所有人都認為她離了溫廷彥活不下去,但你看,至少,在這個過程裡,她從來沒想過需要溫廷彥回來幫忙,她好好地,把自己送進了醫院。

  四十分鐘後,外賣送了餐來。

  她分成兩份,請護工給隔壁陳嬸送一份,她請護工和她一起吃晚飯,熱湯喝下去以後,整個人舒服了,她才重新休息。

  睡太久了,吃完飯清醒無比,又過了一天,距離離開隻有十天了。

  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傷是否會影響出行,于是給趙老師發了個消息。

  受傷了?傷到哪裡?嚴重不?

  趙老師很關心她,立刻回複了消息。

  簡知忙回:隻是小傷口,但是縫了幾針,擔心不能坐飛機。

  趙老師寬她的心:沒關系,實在不行,我們先出發,你過個五天一周的再來,到時候機票改簽就是了。

  簡知一想,也是,于是謝過了趙老師。

  剛結束聊天,溫廷彥的電話就打來了。

  簡知真不想接啊,他能有什麼事呢?他現在找她的事,都不是她愛聽的。

  她不接電話,轉瞬溫廷彥就發來短消息:為什麼把我拉黑了?

  簡知也沒有回,把手機放下了。

  她沒有把溫廷彥的電話拉黑,畢竟還有諸多事情需要聯系,比如财産、比如撤案、比如……離婚。

  但是和他以及他整個圈子有關的朋友圈,他們那些與她無關的生活,她不想再看了。

  窗外天色漸漸變灰,又快到晚上了,簡知以為這一天又這麼過去,誰知道,有人來病房探視她。

  是蔣仕凡。

  簡知完全沒想到,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蔣仕凡一笑。

  簡知立刻明白了,肯定是趙老師和蔣仕凡說的。

  “代表整個巡演團來看你。”蔣仕凡笑着說,“我可是背負了重任的。”

  簡知也笑了,整個巡演團的人她其實都認不全,但就她遇到的這些朋友,對她都心懷善意。

  “怎麼會摔到腦袋?”蔣仕凡看着她纏着一圈紗布的腦袋問。

  “嗐,浴室地闆太滑,一個不留神。”簡知也不想說太多,自己家那點事,并沒有那麼光彩。

  蔣仕凡給了她帶了水果來,初夏的楊梅,看起來嬌豔可口,簡知喜歡吃。

  兩人便一邊吃楊梅一邊聊天,說去歐洲巡演的事,從劇目說到行程安排,簡知聽着,簡直兩眼放光。

  那真是她内心無比向往的事。

  她已經不能再跳了,但能回到這個群體中去,她依然會開心雀躍,那才是屬于她的地方。

  溫廷彥到病房的時候,門是半開着的,透過開了一半的門,他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簡知發亮的眼睛,再一看,這雙閃着生動明媚光彩的眼睛看着的人,居然是蔣仕凡!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陣,簡知都沒留意到他的到來,隻仍然在和蔣仕凡聊天,不但眉飛色舞,還發出愉快的笑聲。

  溫廷彥冷着臉推門走進病房,站在了病床邊。

  簡知微微蹙眉,他怎麼來了?哦,應該是她不接電話,他打電話給陳嬸了。

  他手裡拎着個紙袋,紙袋上面印着飯店的名字,是一家有名且死貴的西餐廳。

  他把紙袋放在床頭櫃上,一句話也不說。

  他的到來,病房仿佛瞬間被陰雲籠罩,整個氣壓都低了下來,蔣仕凡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空氣短暫凝滞。

  簡知目光根本沒有在溫廷彥身上停留,繼續朝蔣仕凡一笑,打破了這尴尬,“對了,蔣仕凡,我們接着說,後來你是怎麼克服你腳背的壞習慣的?”

  “哦。”蔣仕凡馬上開始講他學跳舞的經曆。

  他的每一句話,跳舞過程中過的每一個坎,簡知都很有共鳴。

  “天啊!我也是這樣!”

  “對,那可太疼太疼了!”

  “哎,是的,那時候還偷偷哭,因為老師太嚴格害怕來着,後來真的好感謝老師,正因為那麼嚴格,才有後來的我們。”

  “是啊,最控制不住的就是嘴饞了。”

  “……”

  蔣仕凡每說一個點,簡知就附和一個。

  他們都是從小練舞蹈出身,都經曆過同樣的苦和痛,悲和喜,也擁有過相似的榮光與掌聲,是同一個頻道的人。

  而溫廷彥不是。

  簡知和蔣仕凡說的一切,他從來不了解,甚至有些專業術語,什麼“雙飛燕”“吸腿跳”“旋子”“飛腳轉身”,他根本聞所未聞。

  兩人說得眉飛色舞,簡知後來都捶床了,一邊捶着病床一邊附和,“對啊對啊!我那時候控制體重,最餓的時候,看見床架子都想啃兩口!”

  溫廷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這兩人并沒有停下來的迹象,溫廷彥便開始趕人了,“蔣先生,這裡是醫院,還請記住一個‘靜’字。”

  簡知一聽,這人也太沒禮貌了吧?

  “溫廷彥!”她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是我聊得太高興,忘形了。”

  溫廷彥看了她一眼,眼神更加陰郁,“蔣先生,醫院探視時間有規定的吧?病人要休息了,你是不是……”

  言下之意很明确,是在趕人了。

  蔣仕凡有點尴尬。

  簡學姐這個丈夫,他真是看不上,如果在外面,他或許就和他針鋒相對了,但這裡是醫院,而且簡知還受了傷,不管怎麼樣,他都是簡知的丈夫,看在簡知面子上……

  他忍了。

  “簡知。”他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再來看你。”

  “不好意思啊,蔣仕凡。”簡知真的對溫廷彥的無禮很憤怒。

  “沒事沒事,你好好養傷,我們到時候再見。”蔣仕凡眨了眨眼,這個“到時候見”是他們才懂的暗語了,指的是巡演團見。

  蔣仕凡走了,溫廷彥盯着簡知,“你們在說什麼暗号?什麼到時候見?你們要在哪裡見?溫太太,你别忘了你是誰!”

  簡知拉了拉被子,“溫先生,醫院有探視時間規定,病人要休息了,你走吧。”

  “趕我走?”溫廷彥指着門外,“你處處維護那個小子趕我走,你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簡知靠在床頭,“請、你、走!”

  溫廷彥怒氣值上來,看了一眼在一旁忐忑不安的護工,“你是誰?”

  “護……護工。”護工十分局促不安。

  “還知道給自己請護工?”溫廷彥語氣裡帶着嘲諷,冷笑了幾聲,“你先出去。”

  是對護工說的。

  護工看了眼簡知,見她沒有反對,大緻也猜到來人是誰,大概率兩口子吵架了,于是退到了病房外,但也沒敢走遠,畢竟她是病人請來的,得對病人負責。

  溫廷彥坐在床沿,俯下身,雙手撐在簡知身體兩側,逼近了她,“為什麼拉黑我?”

  簡知想了想,道,“我們之間,隻有幾件事情需要聯系、第一,你什麼時候處理好我們合約的第二天,錢折現給我;第二,撤案相關;第三……或許還有後續财産問題,這些都是打電話能解決的,微信就不必留了,我刷朋友圈的時候,不想刷到老鼠屎,影響我胃口。”

  “老鼠屎?你說誰老鼠屎?”

  簡知揚了揚眉,誰應激就是誰。

  “我TM這輩子就沒發過朋友圈!我怎麼就礙你眼了?”他有點激動,居然飙起了髒話。

  簡知“哦”了一聲。是嗎?沒發過?發了删除的不算是吧?

  他盯着她,忽然貼近,在她嘴上用力一吸。

  簡知防不勝防,她這後腦勺還傷着呢!

  “溫廷彥!你是禽獸嗎?”

  溫廷彥卻冷哼,“我是老鼠屎,你是什麼?你現在不是吃屎的人?”

  “我……”簡知被他說得,本來昨晚的酒在胃裡還沒完全平複,他這一說,簡直讓人作嘔!

  她趴在床沿,忍不住就想吐。

  溫廷彥一腳将垃圾桶踢過來,“溫太太!我每次親你你都要吐是什麼意思?!”

  簡知這次什麼都沒吐出來,但是忍無可忍了,擡頭回道,“結婚這麼多年,你不是念着你寶貝程程的名字自己撸嗎?我還不能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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