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藤野櫻子受了傷
旁邊就是福利院的大門。
緊挨著就是保安室。
一個中年保安躺在床上睡覺,外面慘叫的聲音終於把他驚醒,急忙翻身爬起,抓起警棍跑出去。
楊天踢飛了黑衣人,落在藤野櫻子身邊:「櫻子小姐,你沒事吧?」
黃毛見他背對自己,舉著匕首衝過去,對著他的背心就是狠狠的一刀。
藤野櫻子急忙說道:「小心!」
楊天頭都沒回,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隨便一個拳頭砸過去。
黃毛的腦袋挨了一拳。
腦漿都被砸出來了。
這傢夥一聲沒吭就倒下去,死的乾乾脆脆。
藤野櫻子見兩個黑衣人都被解決,鬆了口大氣,全身頓時無力,雙腿一軟,就要倒下去。
楊天連忙將她扶著。
中年保安提著警棍,急急忙忙的跑過去,看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藤野櫻子渾身是血,頓時非常緊張:「櫻子小姐,怎麼回事?」
藤野櫻子倒在楊天懷裡,非常虛弱:「快……報警……叫救護車……」
中年保安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楊天非常關心兩個小孩的安全,問道:「櫻子小姐,那兩個小孩呢,小春跟小島,他們怎麼樣?」
藤野櫻子指著辦公大樓:「他們在……3樓……」
她已經無力說話,看不清眼前的東西,腦袋昏昏沉沉。
楊天心中一緊:「櫻子小姐,你堅持一下,我很快就來!」
他把藤野櫻子放在地上,縱身消失。
到了辦公大樓的3樓,立即看到地闆上擺著兩具屍體。
鮮血流了一地。
濃濃的血腥味直撲鼻孔。
其中一具屍體竟然是木村院長。
楊天的小心臟更加揪緊了。
木村院長都被殺了,兩個小孩多半沒命了。
頓時,他的心中無比的後悔。
幹嘛要睡覺呢!
幹嘛不早點來!
這時,耳邊傳來稚嫩的聲音:
「櫻子姐姐!」
「櫻子姐姐!」
是小春跟小島!
他精神一振,連忙跟隨著聲音,走進某個房間。
兩個小孩醒過來,看不到大姐姐的影子,所以才著急的叫喚。
但是看到楊天,又安定下來。
「大哥哥!」
「大哥哥!」
楊天見他們兩個平安無事,心裏面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著小春:「沒事沒事,大哥哥在這兒呢。」
男孩撲閃著大眼睛:「大哥哥,櫻子姐姐呢?」
「她跟我們一塊兒睡覺的,怎麼不見了?」
楊天面帶笑容:「櫻子姐姐家裡有事情,回家去了,換我來陪你們。」
「天色還早著呢,你們好好睡覺,明天天亮了,櫻子姐姐會來看你們的。」
「你們都要聽話哈,隻有聽話的孩子,哥哥姐姐才喜歡。」
兩個小孩都點著頭,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
楊天輕輕的拍打著他們。
為了讓他們睡得好一點,暗中使用了靈氣。
沒一會兒,兩個小孩就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楊天關心藤野櫻子,給兩個小孩蓋好被子,離開房間,飛身下樓。
中年保安已經打完了電話,坐在藤野櫻子身邊的地上,手足無措,六神無主。
藤野櫻子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渾身的鮮血,一動不動的,跟死了一樣,把他嚇著了。
楊天握著她的手腕,仔細檢查了一下,擡頭對保安說道:「放心吧,櫻子小姐沒事的,她受了幾處刀傷,失血過多,暫時昏迷。」
「我是醫生,我把她帶回去,給她治傷。」
說罷,把藤野櫻子抱在懷裡,站起身來,原地消失。
中年保安目瞪口呆……
楊天抱著藤野櫻子,回到酒店,把她放在床上。
這個女人前兇、後背、手臂、大腿……到處都是刀傷,起碼失血600毫升以上。
尤其後背的刀傷最為嚴重,差一點就刺中了心臟。
幸虧老子趕到及時。
哪怕再耽誤一分鐘,這妞恐怕都沒命了。
楊天意念之下,手中已經多了個白色的瓶子。
他把藤野櫻子扶起來,往她的嘴裡倒入靈寶神液。
當然,也少不了元氣大補湯。
沒一會兒,藤野櫻子的心跳、血壓、呼吸、脈搏等各項生命體征都穩定下來,楊天撕開她的衣服,開始給她治療傷口。
尤其是後背的傷口,需要做手術……
翌日天亮。
燦爛的陽光透過窗口,射進了房間。
藤野櫻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她躺在一張大床上,耳畔傳來勻稱的鼾聲。
她翻身坐起,隻見旁邊的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正在睡覺。
是楊天。
地闆上亂扔著一堆衣服,鮮血淋漓。
她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三個黑衣蒙面人竄進福利院,木村院長被割喉,躺在血泊中。
她開槍打死一個黑衣蒙面人。
然後後背中刀,受了傷。
兩個歹徒跳樓逃跑。
她跳樓追趕,跟兩個歹徒在院子裡打起來。
因為受傷,又是赤手空拳,打起來非常吃力,漸漸的撐不住了,身上一連中了好幾刀。
關鍵時刻,楊天從天而降,踢飛了一個黑衣歹徒。
另外一個黑衣歹徒在他背後進行偷襲,被他一個拳頭砸爆腦袋。
後來他把她放下,去辦公樓看望木村院長。
再後來,她就暈過去了,什麼都記不得。
地闆上那些帶血的衣服都是她的。
包括貼身的小罩罩,都染上了血跡。
她現在穿的衣服乾乾淨淨,但是有點寬鬆肥大,裡面沒有內衣,左邊兇口受傷的地方包紮著紗布。
掀開被子,下面隻穿了一條小內褲,上面還有血跡。
兩條大腿光滑白皙,裸露在外。
右邊的大腿還包紮著紗布,那也是受傷的地方。
我靠!
褲子差點被脫光!
有沒有被侵犯?
藤野櫻子動了下屁股,感覺下半身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小內內裡面也很乾爽。
她稍微放下心來。
而且,如果真的被侵犯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會跟她睡在一塊兒,不會跑到沙發上去蜷著。
她四下張望,這個房間明顯不是醫院的病房,跟普通百姓家裡的卧室差不多。
毫無疑問,是這個男人救了她,把她帶到這裡來的。
但是,她身上的傷……難道也是他處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