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得手
祁大夫……
這就跟巧手的廚子卻沒食材一樣,怎能做出一桌可口的飯菜來?
不過,那丫頭哪去了?怎麼沒看到她?
她在的話,或許會有別的法子退蛇。
有藥粉在,蛇群沒動,但大蛇卻不受藥粉限制。
仗著身軀龐大,尾巴一掃,便將地上的藥粉掃得七零八落。
四人隻顧專心對付大蛇。
時間慢慢的過,藥粉功效減弱,笛聲也適時響起,蛇群重新騷動起來。
「狗娘養的,等我抓到驅蛇人,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這也太陰損了。」
「你還是想想怎麼撐到天亮吧。」陳宴忍不住潑冷水,心裡帶著絕望。
空間裡,林藍望著客棧外的蛇群,也焦急異常。
她深吸口氣,壓下想用空間鎮壓蛇的衝動。
不能急,再等等。
笛聲愈發急促,蛇群也更加暴躁。
有的竟越過藥粉,飛速朝他們射過去。
「不好,藥粉快失效了。」祁大夫驚恐大叫。
「祁大夫,你老想想法子呀。」鏢師兄弟邊護著他往後退,邊催促。
「我……」
「趕緊的,再磨嘰,我們都得被蛇吃了。」上陣殺敵,馬革裹屍他們不怕,可並不想葬身蛇腹。
「還有最後一包,用完隻能聽天由命了。」祁大夫摸遍全身,也隻找到了一小包藥粉,也不知道有沒有效。
笛聲越發急促,蛇群更加暴躁。
幾人忙將藥粉撒出去。
隨著藥粉撒出去,笛聲暫緩,就好像,那人有意在消耗他們身上的藥粉。
看來,人家很了解他們。對他們的整體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幾人心頭都被絕望縈繞,看來,他們今日註定葬身蛇腹。
除了徐永川,他一雙眸子熠熠生輝,望向林子發出笛聲的位置。
半個時辰後,笛聲再次響起。
隻是,僅一聲,便沒了下文。
「永川哥,這是……」
「現在,輪到咱們反殺了。」徐永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冷血又狠戾。
眾人明白,他定是安排了後手。
而且,此刻已經得手。
「殺,我倒要看看,那人是什麼人!」
沒了驅蛇人操縱,毒蛇窸窸窣窣往林子裡退,不多會兒,竟沒了大半。
隻有兩條巨蛇,依舊不肯離去。蛇目冰冷,嗜血,豎瞳倒映著徐永川的身影,誓要將他撕碎。
「小心,這玩意記仇著呢。咱們傷過它,它想趁老虎不在,尋咱復仇來的。」
「不怕,你也追了我們許久,今天咱們便做個了斷。」徐永川提刀上前,跟蛇鬥到了一起。
其他人上前幫忙。
林藍不再等待,直接打開空間,朝大蛇鎮壓下去。
大蛇本來還戰意盎然,並不把眾人放眼裡。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壓在它們身上,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得它骨骼作響。
大蛇發出尖銳的嘶鳴,奮力掙紮,想把那股力道甩開。
隻是,卻是徒然,那股力道如附骨之蛆,如影隨形。
林藍壓了一晚上的火,盡數傾斜到了它身上。
徐永川心裡明白,是她出手了。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都上,解決了這兩頭畜生。」
「永川哥,這是怎麼回事?它好像動彈不了了。……」
「什麼怎麼回事?趁它病,要它命,還等什麼,出手!!!」
眾人壓下心頭疑慮,齊動手。
蛇被那股怪力罩住,動彈不得,隻得眼睜睜看著刀落在它身上。
…………
毒蛇已經跑光,大蛇也死得不能再死。
眾人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險,要不是大蛇突發癔症,隻怕咱們今晚都得葬身蛇腹。」
「隻聽說過人發癔症,還沒聽說過蛇的。」
「有什麼奇怪的,萬物皆有靈,人也沒有多獨特。……」
祁大夫氣喘籲籲,隱晦朝屋子看了一眼,看來那丫頭一直都在。
這時,一群身著勁裝之人,押著一個人健步從林子裡走出。
領頭之人,赫然是林白。
他身著玄衣,身量修長,闆正,氣質凜然,肅殺,氣勢比前些時候又漲了不少。
「林兄弟,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你們來的真及時,要是再晚一會兒,隻怕我們就得葬身蛇腹。」
「說你憨還不承認,人家擺明跟永川哥通過氣,兩人打配合呢。」陳宴睨了裴緣一眼,懶洋洋的。
「也是,我們在這裡拖住蛇群,你們好去林子裡抓人。」裴緣好奇湊上去查看驅蛇人。
那人長相醜陋,眼神陰鷙不似人,倒是跟蛇的氣息很像。
「就是你想殺我們?我去你的,老子劈了你。」
「裴兄弟,慢動手,還有不少事著落在他身上,他得活著。」
「看在林兄弟的份上,我今日饒你一命。」
「白小子,你可算來了,累死我老人家了,這晚上折騰的。」祁大夫氣喘籲籲。
林白扶起祁大夫,「大家都沒事兒吧?」
「沒事,就是第一回看見這麼多毒蛇,噁心,惡寒。」
林藍已經從空間裡走出來,抱著孩子一起。
前幾天,徐永川就跟林白取得了聯繫。今晚這一出,本在他們的算計之內。
隻是,沒想到,那人居然能操縱蛇,還帶來了巨蛇,還是倆。
還好,眾人都隻是受了小傷,無性命之憂。
「妹妹,你有沒有事?」
林藍剛出房門,林白便發現了他。顧不上跟人敘舊,急忙迎了上去。
「我沒事,我躲在其他房間裡,那些人沒尋到我。哥,抓到那人了沒?」
「抓到了,有了這人在手,定能順藤摸瓜將陵王餘孽一網打盡。」林白眼神堅定,自信張揚,渾身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那就好,隻是,他們為何要盯著我們呀?」林藍很不解,寶藏雖是他們尋到的,但真沒拿一點。
他們夫妻充其量就是一個嚮導的角色,犯不上跟他們死磕呀。
「具體原因還有待審問。夜深了,你們先休息,明天啟程去往府城,那裡有驚喜等著你們。」
林藍眨了眨眼,好奇道,「哥,能提前透露嗎?」
「不能。好好休息,哥還有事,先走了。」林白摸了摸孩子,率領黑衣人走遠。
眾人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日,林白又來到了客棧,「妹妹,審問結果出來了。」
「哦,他們為何要盯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