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她不是你妹妹
林藍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好!」
「丫頭,我們算是過關了吧?」直到看到林白家的小院,祁大夫還在恍惚。
可憐他的藥粉,準備得那麼充分,楞是一包也沒用上,人可比猛獸狡猾多了。
「過關了,那些人已經沒了。」林白補充道。
安頓好祁大夫跟鏢師兄弟住下,林白領著夫妻倆來到書房說話。
神情少有的嚴肅,「妹妹,這裡是上京,能人異士倍出,以後不到萬不得已,別使用異能。……」
他不知道林藍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便用異能概括。
林藍簌地擡頭,眼裡盛滿驚訝,詫異,「哥,你……什麼意思?」
徐永川心尖也狠狠顫動了一下,他果然心思敏銳細膩,僅憑蛛絲馬跡,就察覺到了林藍身上的異常。
「昨晚那些人說,他們遇見了「鬼」,還是個餓死鬼。」林白話裡有話,目光暗含深意。
林藍抿了抿唇,不語。
「妹妹,除了陵王餘孽,以後不會再有人為難你們,你……收著些,要是為人察覺,再引來心思叵測之輩,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哥,這事……會傳出去嗎?畢竟那位手眼通天。」
「不會,知情人已盡數死在了地牢裡。」林白輕聲道。
昨晚,他們對黑衣人好一通手段,最終,黑衣人沒熬住,開了口。
他們順藤摸瓜,摸到了黑衣人的老巢,並拿到了那本名冊。
不出所料,朝中也有蛀蟲。
有了名冊在手,抓人隻是時間問題。
地牢裡,陵王餘孽試圖談判。
「林統領,不如我們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林白不動聲色。
「那個女人身上有古怪。」
「怎麼個古怪法?」
「你放了我們,我就告訴你。」
「階下之囚沒有談條件的資格。」林白淡定把玩刀子,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說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相信你對我的手段已經有了深刻認知。」
那人身子顫了顫,「那個女人不是你的妹妹,……」
林白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閃電般上前,一把掐住他脖子,「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們其實……並不能確定那批財物是否在她手裡。
畢竟,當時土匪寨子守衛鬆懈,其他人趁虛而入也是有的。
可我們也不想放過任何一絲線索,於是,便打算試探一二,當然,這是慣常手段。
可在客棧裡時,我們的人偽裝成肖小,卻發現了異常。
他說剛摸進屋子的時候,屋裡並沒有她的呼吸聲,可後來,他們母子卻出現在屏風後。」
那人麵皮漲得通紅,眼看就要氣絕身亡。
林白才鬆開手,嫌惡的將他扔在地上,冷冷吐出兩個字,「繼續。」
「後來,我們又派人在船上號她的脈,確定她沒有絲毫武功,這就難以解釋,她怎麼憑空出現在屋子裡?」
「心思倒是縝密!!」
「所以,她不是你妹妹,她身上有秘密。不如我們合作,拿到那些被藏起來的財物,一分為二如何?」
林白突然打斷他,「這事,還有誰知道?」
「救我們。」
林白唇角揚起,在那人充滿希望的目光中,一劍刺了過去。
「凡是質疑,傷害我妹妹的人都該死。」
「你,……」
林白緩緩將腦海裡的畫面壓下。
林藍心頭一凜,牢牢將她的話記在了心頭,「我明白。」
林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哥哥。」
「嗯,」
一連休息了好幾日,眾人身體都恢復了很多。
「永川,你直接去禁軍處報道吧。」
「是上面的意思?」
「是,你們釣出了陵王餘孽,上面自會有封賞。」
鏢師兄弟忙問,「林兄弟,那我們呢?」
「你們自然也一起去。」其中,少不了林白在裡面周旋。
「謝謝林兄弟。」鏢師兄弟沖他抱拳。
「是我該謝謝你們才是,冒著生命危險送我妹妹一家入京,此情沒齒難忘。」
「都是自家兄弟,說那些話就見外了不是。」裴緣大大咧咧的。
「林兄弟,道謝的話我就不說了,如果有需要,我陳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顯著你會說話是咋滴?」
「你這人……」
三人一起出了門,騎馬前去禁軍處報到。
等三人回來,祁大夫忙圍了上去。
「徐小子,你幾品?」
「正五品。」
「挺不錯的,剛入京就能升正五品,不簡單吶。」祁大夫對朝廷的事兒相當熟悉。
林藍覺得奇怪,卻並沒有多問,他要是想說,早說了。
林白,「他一路走來,功績不少,正五品本是囊中之物。」
「永川哥,以後咱們兄弟就在這京裡大展拳腳吧。」鏢師兄弟激情澎湃。
「嗯,今天咱們不醉不歸,林兄弟,……」
「你們忙,我還有事,得進宮一趟。」陵王餘孽的事兒還得處理,他有得忙呢。
「哥,你去吧,酒菜我幫你留著,等你回來再喝。」
「好。」林白笑容溫暖,果然,妹妹在,家便在。
林藍抓著兒子的小手揚了揚,「安安,跟舅舅說再見。」
「再見,小安。」這是林白對外甥獨有的稱呼。
席間,祁大夫說,「丫頭,我還打算幹老本行。」
「行啊,有需要就說話。」
一晃又到了冬天,一覺醒來,屋頂響起了簌簌聲。
「永川,這是下雪了嗎?」
徐永川正打算去軍營點卯,「是。」
「天怪冷的,你再睡會兒吧。」
「當官也不容易,起得好早。」
徐永川忍俊不禁,「也就你嫌棄起得早,多少人擠破了頭皮都想進京呢。」
「安安呢?」
「跟哥在院子裡呢。」
從進了京,他便一直稱呼林白哥哥。
「這傢夥,起得真早,和著全家我才是最懶的那個。」
「沒事,我們養得起你。」
林藍笑著裹緊了被子,「今天得早點,我還得去看房子呢。」
「沒事,左右我早當慣了上門女婿,就在大舅哥家住一輩子也沒事。」
林藍噗嗤一聲笑了,「誰敢說我們徐大人是上門女婿呀?」
「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
「別,那時是形勢所逼,我們兄妹也沒存那心思,要不,就不是出嫁,而是直接娉你上家門了。」
「甭解釋,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行了,我先走了。」
林白的院子挺大,在這個寸土寸金的上京,兩進的小院可是筆大賞賜。
可林藍覺得,她還是得置辦房產。
林白今天難得在家,
林藍看著院子裡紛揚的雪花,戳了戳手,「這雪比起家鄉來,小了不少。」
「到底是上京,人口密集,天氣要暖和得多。」
「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