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迫嫁給窮獵戶後,我頓頓吃肉

第223章 周蘭花扭傷了腰

  許氏曬黑了些,顯得牙齒更白,那雙眼睛很亮。

  「嫂子,不急,休息兩天再去吧!鋪子就在那裡,又不會跑。」

  「不了,一想到能賺錢,我便不覺得累。」生怕林藍不答應,又重申,「說好了啊,我們明天去開鋪子。」

  果汁凳已經做好,徐永川的手藝很好,木闆打磨得很光滑,沒有一根毛刺。

  跟林藍想象中的樣子大差不差。

  「嫂子,你先別走,我給你嘗點東西。」

  「什麼呀?」

  林藍鮮榨了一碗櫻桃汁。

  一人分了些,「都嘗嘗看,看看味道怎麼樣?」

  許氏抿了一口,眼睛亮亮的,「這什麼呀?酸酸甜甜,還怪好喝的。」

  其他人附和。

  徐永川:原來這玩意是用來榨汁的,媳婦兒腦子真好使。

  「這叫果汁,我用櫻桃榨的。」

  「我覺得可以拿去賣,正好算店裡的一個特色。」唐二牛抿了一口,謹慎出聲。

  「主意是不錯。這果汁挺甜的,估計放糖了,加糖咱們成本就上去了。……」價格肯定不便宜,會有人買嗎?

  「官道上不缺達官貴人,尤其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們,隻要東西好,不愁沒人買。」唐二牛說得頭頭是道。

  張曉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二牛,你還懂這些?」

  「都是聽人說的,鸚鵡學舌罷了。」

  「我覺得你很有學問。等以後賺到錢,你繼續念書,也不是不行。」

  林藍看過他做的賬,筆跡工整,賬目也記得仔細,的確有兩把刷子。

  唐二牛笑了笑,沒說話。能養活自己跟妹妹,他很知足。

  接著,幾人就果汁的定價討論了一番。

  最後,定價十文錢一碗。

  林藍說,果汁冰的更好喝,可用冰又沒那條件。

  讓他們用井水冰著也行,就是得時常換水。

  許氏把這話記在了心裡。

  第二日,他們就去開了鋪子。

  林藍也去了,她想看看果汁賣得怎麼樣?

  「哎呦,你們總算來了。路過你們家鋪子,卻沒米粉吃,總感覺少點什麼。」

  「沒法子,地裡忙,不得不回去,各位多擔待。對了,祁鏢頭,你們這又要去哪?」林藍笑了笑。

  「去南邊,朝廷前些日子開了海禁,很多番邦商隊來往,我們這些日子想歇都沒得歇。」

  「南邊?是海邊嗎?」

  「差不多。」

  「番邦商隊肯定帶來了很多稀罕東西吧。」

  「可不,東西看著挺新奇的。而且,番邦人長得跟咱也不一樣。那叫個高,比我們還高,還壯。眼睛是藍色的,頭髮……」

  幾個女人聽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張曉雲,問了祁鏢頭好些問題。

  「祁鏢頭,我們鋪子出了新品,你走南闖北,見識廣,給點意見。」唐二牛則趁機推廣果汁。

  「挺好喝的,就是我有個建議,你把這玩意推銷給那些小姐夫人們,估計她們喜歡。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不太喜歡這甜了吧唧的東西。」

  「我懂,這不是給你們嘗嘗麼。」

  說著,又有人上了門。

  唐二牛立馬就去了。

  好一通說和,人家爽快要了兩碗。

  林藍點頭,這小子平時靦腆,到了鋪子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僅嘴甜,腦筋也靈活。

  就這樣,果汁成了鋪子的一大特色。加上天氣又熱,竟成了最暢銷的飲品。

  ……

  「楊大哥,你怎麼來了?」

  楊鋪頭金刀闊馬坐下,「剛從府城回來,路過此地,進來看看。」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楊大哥來碗果汁,解解暑氣。」

  楊捕頭環視了一眼屋子,座無虛席,「弟妹,你這生意真不錯。」

  「小本生意,糊口罷了。」

  楊捕頭一口一個弟妹的,鋪子裡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更有人將袖口裡的東西藏好,老老實實吃起了粉。

  許氏忙給他燙了碗粉,並加了好些酸筍。

  「楊兄弟,餓了吧,吃粉。」

  此後,他們鋪子太平了很多。

  開玩笑,有縣衙的鋪頭罩著,誰敢放肆?

  林藍見鋪子穩了,倒是沒那麼著急了,也不怎麼上鋪子了。

  就待在家裡。

  「弟妹,永川呢?」張千山拄著拐,邊走邊喊。

  「他去莊子上了,怎麼了?」

  「娘的腰扭了,我想讓他給送去鎮上瞧瞧。」張千山有些羞愧。

  他們才是親子,照顧老人是他們的責任,可他現在腿腳不便。

  老二跟許氏不在家,隻能靠永川夫妻了。

  林藍沒有二話,直接站起身來,「我送她去醫館吧。」

  「你行嗎?」

  「沒問題,我趕了一段時間的牛車,熟練得很。」林藍套好車,就扶著周蘭花上了車。

  周蘭花不願意去醫館。

  「扭傷而已,小事兒,養養就好了,花那冤枉錢幹啥?」

  「舅母,你就別嘴硬了,臉都白了,還說不疼。你年紀大了,更得好好養著才是。要是落下毛病,以後可怎麼得了。」

  不由分說,半拽半扶,把她弄上了牛車。

  周蘭花既熨帖又無奈,「你這孩子,那你慢著點啊。」

  「我知道。」

  林藍趕著牛車,來到熟悉的藥鋪。

  「小娘子,你許久不曾來了,又是來賣藥材的?」夥計熱情地迎上來。

  「不是,我舅母扭傷了,想讓老大夫給看看。」

  「那你們去內室吧。」

  老大夫查看後,立馬施了針。

  並說,「還好來得及時,要不,你這淤血不散,以後可有得受。時間長了,想治都不一定治得好。」

  周蘭花一陣後怕。沒想到,她今天得了外甥媳婦的濟。

  「你別動,這針得留一會兒。」老大夫說完就離開了內室。

  「舅母,還難受不?」

  「好多了,小藍,今天多虧了你。要不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折了。」

  「舅母,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見外話。」

  「老大夫,我來拿葯。」

  聽這聲音很耳熟!

  「吃了葯好些了嗎?」

  「還是那樣,不準,上次兩個多月都沒來。大夫,你這次能不能……開重點?」她快沒錢了。

  這點錢,還是偷偷攢下的。

  「葯講究個循序漸進,太猛了,怕你身子受不住。你這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病去如抽絲,哪能一副葯就治好?」

  周蘭花……

  「白小玲!你個毒婦!」

  「舅母,你別激動。」

  「你們怎麼在這?」白小玲猛地掀開簾子,嚇了一大跳。

  林藍無視她。

  周蘭花則恨不得撕了她。

  「你們來多久了?」

  「從你跟老大說月事不調開始,……」

  白小玲臉色煞白,「你們都聽到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