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林白失蹤
當然,也不排除這孩子是為了口吃的才跟著他們。
畢竟,她還算好說話的,給了食物和水,還態度和善。
有零八他們四個在,她的安全是不用擔心的。
聽說江南府知州出了名的清廉,她覺得在他的地盤上應該不會出事才對。
晚上,零八一臉嚴肅的說,「小姐,我聯繫上頭兒了。」
「他在哪?可也在此地。」林藍驚喜道。
「他……失蹤了。」零八沉聲道。
「什麼叫……失蹤?」
「就是突然不見了,如今龍衛的弟兄們都在四處找他。」
林藍一聽,急得在房裡焦急地來回踱步。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出去就沒有再回來。」
「那出去找啊,還等什麼。」
「找了,就差沒把江南翻過來,可依舊沒頭兒的一絲線索。」
龍衛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如果連他們都找不到人,那形勢確實很嚴峻。
越急,林藍的腦子便越清醒。
「等等,你去取一件我哥的衣服來。」
她打算效仿之前尋張曉雲的法子,讓老虎去找,不確定好不好使,但總得試試吧。
「好。」零八明白了她的意圖,轉身翻牆出了屋子。
一盞茶後,取來一件林白的衣服。
林藍把衣服放老虎跟前,「小斕,幫我找到他。」
小斕嗅了嗅,卻表示為難。
江南人口眾多,要從萬萬人中,尋出林白來,真是太難了。
「你尋不到?」
老虎眨巴了兩下眼睛。
此刻,一處地牢裡。
一個俊秀男子被綁縛得緊緊的,身上帶著受刑後的痕迹。
雖一身狼狽,但眼神依舊桀驁,不屈。
「林副統領,把東西交出來吧,扛了這麼久,也夠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妹妹也到了江南,我聽說你們兄妹相依為命,你說要是我把她也請來,你是不是就能聽懂了呢!」
林白眼神變了,劇烈掙紮,咆哮著,「不許動她。」
「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過她。」
「沒有。」林白又鎮定了下來,絲毫沒把他們放眼裡。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啊,那便讓你妹子自己來跟你說吧。」
「她什麼也不知情,你不許驚擾她。」
「可你也沒放過我啊,我又憑什麼放過她?既然要死,那咱們就一起下地獄吧。」黑袍男子笑得癲狂,喉嚨如同破鑼聲。
「欠下的債總要還,懸崖勒馬還可保住一家老小。」
黑袍人瞳孔猛地一縮,「你果然知道了,看來留你不得。」
「你敢動我妹子,我會立刻把證據交出去,我的手段你該知道。」
「果真兄妹情深啊。」黑袍人拍掌,聲音卻說不出的冷。
「林統領,我再給你半日時間,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人走後,林白苦笑,「妹妹,你怎麼這個節骨眼來了江南?也怪我,大意了。沒想到,平靜的江南,也藏著風暴。」
……
林藍帶著老虎在城裡轉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小姐,人太多,氣息也雜,老虎不靈了。」
「看來隻能另想法子了。」
「我們會繼續尋找副統領的。」
林藍疲憊的捏著眉心,她的第六感沒錯,林白果真出了事。
吳倩雲很擔憂,「林藍,要通知表哥他們嗎?」
「遠水救不了近火,來不及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徐永川跟祁大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龍衛苦尋兩日,卻一點音訊也沒有,很是挫敗,這是很久沒有的事情了。
「小姐,是我們沒用。」
「不用守著我,都出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大活人怎麼可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林藍很焦躁,語氣算不上好。
「可我們要是都走了,你們怎麼辦?」
「放心,我有自保之力。」
零八零著兩個弟兄也走了,隻留下一個守護林藍。
吳倩雲愈加焦躁,「林藍,你哥不會出事了吧?」
「別怕,天塌不下來。」林藍望向窗外,江南的雨還真是說下就下,沒有一點預兆。
雨點急促,無情捶打窗扉,江面上,雨幕夾雜著霧氣,前途竟是一片朦朧。
「你,寸步不離三夫人。」林藍對龍衛下了死命令。
「那您呢?」
「當心,我有自保之力,你忘了,我可是能進深山的存在。」話是這麼說,神態卻不見一絲放鬆。
「是,小姐。」
此後,龍衛便一刻不離的伴著吳倩雲。
一連三日,都沒有消息,倒是聽說處理了一批不知名的人。
林藍立刻意識到,這些人或許是在找她。
這是一個機會!
她指尖輕扣桌面,「或許,咱們該試試引蛇出洞?」
「小姐,這太危險了。我們在明,對方在暗,誰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麼決定了,小斕,你跟著他們,負責找到我。」
「林藍,別去,萬一,……,都是我不好,好好的跑來江南幹啥?」吳倩雲很是自責。
「不關你的事,有些事情不是你躲就躲得掉的,就這麼決定了。」
「……」
翌日,林藍跟沒事人一樣,這裡看看,那裡逛逛。
龍衛跟往常一樣,在後面跟著。
突然,一隊送葬隊伍出現。
……
等龍衛再次反應過來,卻不見了林藍的蹤跡。
「不好,小姐不見了。追」
另一邊,吳倩雲在客棧焦急等待著。
她心跳得很快,不敢想象,要是林藍出了事,該怎麼跟表哥交代?
這時,徐永川跟祁大夫也風塵僕僕的趕到客棧。
兩人直奔上房而來,「弟妹,我媳婦呢?」
「出去了,說是……引蛇出洞。」吳倩雲不敢看徐永川的臉,他近些日子越發嚴肅,氣勢越發懾人。
「胡鬧,引什麼蛇,哥都搞不定的事,她一個女人哪能行?」
「行了,別叨叨了,快追吧。」祁大夫急忙往客棧外奔。
徐永川跟祁大夫很快跟零八等人匯合。
「姑爺,小姐不見了。」
「老虎也不管用嗎?」徐永川沉著臉問。
老虎羞愧的低下頭,人太多,它真辨別不出來。
「你真是愈發沒用了。」徐永川有藉機洩火的嫌疑。
老虎這回沒反駁,它也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跟那個女人朝夕相處的,卻找不到她,簡直是奇恥大辱!
祁大夫在林藍脫離視線的地方嗅了嗅,「這是……秘葯的氣息。」
「什麼是秘葯?」
「簡單的說,是一種毒,一種能隔絕氣息的毒。」祁大夫神色不太好,顯然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看來,那人很了解我們,你老想想辦法呀。」
「還好,之前去深山走了一遭,要不,還真破解不了這玩意。」
祁大夫從身上掏出藥粉來,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