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你誤會我了!
徐永川點頭,「嗯,普天之下也隻有龍衛才有那等尋人的本事。」
「你見過他沒?」
「之前見過一面,可他忙,說了幾句話就匆匆走了,後來再也沒見過。不過,我們一直有聯絡,大姐這事就是他傳的訊。」
「我哥辦事挺盡心的。對了,他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如今肅清了叛軍跟土匪,他們也可以休息一陣子。」
「真希望還能再見到他。」如今兄妹倆說開,林藍覺得,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有這麼個親人,也不錯。
「你們兄妹隔閡已消,他定會回來的,而且他喜歡安安,肯定會回來看他的。」徐永川輕輕攬著她。
「媳婦兒,我想你們,很想。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去府城吧,咱們一家子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離。」
「好,知州大人很器重你吧!」
「嗯,他對我們很好,隻是剛平定叛亂,朝廷的封賞還沒下來,具體的還不清楚。」
「可咱們一起去府城,舅母他們怎麼辦?」
「他們在這裡住慣了,估計不會想要離開的。」
也對,周蘭花連鎮上都不願去,又怎麼會想去府城?
用她的話說,人就跟葉子一樣,老了都會掉下根部肥土。
這時,安安醒了,在床上扭了扭,小人兒自己便坐了起來。
他已經快一歲,會爬也會翻身,看娘親坐在床邊,便笑著往娘親身邊爬。
「兒子,看看誰回來了?」徐永川將孩子抱起來。
安安瞪著大眼睛,直直的望向他,倒是不怕生,小手還扯了扯他的鬍鬚。
這些日子連日趕路,加上憂心張曉雨的身子,徐永川沒什麼心情收拾,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色胡茬,肌膚顏色深了幾分,看起來更糙。
「我是你爹,親爹,來,叫聲爹聽聽。」
「他還不會叫人呢。」
「可我聽他叫娘了。」
「這你也吃醋?你也不想想,這一年都是我陪著他,他叫娘不是應該的。」
「是我的錯,往後的日子,我一步不離,天天陪著你們娘倆。來,叫爹,咱們可是親父子,不能生分。」徐永川固執的說,還想蹭孩子的小臉。
安安不樂意,扭動著小身子,躲避怪「叔叔」的熱情。
林藍揪著他的下巴,不讓他往孩子臉上紮,「你那鬍子該颳了,孩子皮膚嫩,紮著疼。」
「你幫我刮。」
「好,等會,這還有一個沒吃飽呢。」林藍考慮到孩子小,牛乳拿得不多。
可孩子吃了,還咂吧嘴,便想著再去拿一些。
「多拿點,咱兒子也要吃,吃得飽飽的,以後才能長得壯壯的。」
「行,我去拿牛乳,你陪安安玩會兒。」
林藍搖頭,血脈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就算久不見面,安安還是會下意識親近他。
等拿來牛奶時,還能聽到安安的笑聲,徐永川哄孩子的確有一手。
徐永川接過牛奶,「我來喂,我兒子都這麼大了,我可得好好喂喂他。」
「哇哇」
另一個娃娃也哭了起來,哭起來聲音跟小貓似的,有氣無力。
「這小子夠急的,這麼會兒都等不了。」
「是個丫頭。」徐永川糾正。
「原來是個姑娘,挺好,我就喜歡姑娘。對了,她叫什麼名字?」
「姐沒說。」
陽光從窗外鑽進來,泛起七彩的光。
「以後叫你阿彩吧!願你以後每一天的生活都充滿陽光,每一天都是色彩繽紛的。」
「好,就叫阿彩。」
「她爹呢?」
「跑了。」得知消息時,徐永川心急,直接領著兄弟們,穿著甲胄趕到那個村子。
那個男人一見他們兇神惡煞的,嚇得直接從後門溜了。
他憂心張曉雨的情況,也沒心思管他,跑了就跑了吧。
就這樣,直到他們走,那個男人也沒露面。
「大姐是遭大罪了。」
「可不,都被磋磨得沒了人樣兒。還好有祁大夫在,姐應該不會有事。」
看著阿彩,林藍心頭還挺愧疚的,不問青紅皂白,差點誤會了他。
「你有沒有受傷?」
「有!」徐永川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委屈,剛進門,就被家人劈頭蓋臉一頓罵,換誰不委屈?
「給我看看,傷哪了?」說著,林藍就要去解他的衣服。
徐永川一把握著她的手,眼裡蘊含散碎星光,熱度灼灼,「晚上再看,現在天色尚早,不合適。」
「呸,我說正經的,誰要看你,我是看你有沒有受傷?」
「我說的也很正經,夫妻倫常,天經地義。」
林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他兇口輕拍了一下。
「你剛剛誤會我了!」
林藍打死不承認,「沒有,我可啥都沒說。」
「你是沒說,但你的眼神比箭還利,能殺人。」
「誰讓你們說話沒頭沒尾的,直愣愣說是我們家孩子,害我們誤會的。」林藍覺得自己沒錯,本來就是他們沒說清楚。
「我根本來不及說好吧!都是裴緣,說話沒頭沒尾的,以後千萬不能讓他傳話,不然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呢?」
「就是,他也太不會說話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混到現在的?」林藍附和,趁機把責任往裴鏢師身上推。
「他武力真不錯,勇不可當,幫了我們大忙。你猜他回來幹啥的?」
「他幹啥來了?」
「回來娶媳婦兒的。」
「誰呀?」
「熟人。」
「不會是劉菲兒吧?!」
徐永川一副真不愧我媳婦,一猜一個準的表情。
「不是,他倆什麼時候有的交集,我怎麼不知道?」在山上的時候,劉菲兒一直跟著祁大夫。
她沒記錯的話,祁大夫還撮合過她跟白承安。也就是說,祁大夫對這事兒也不知情。
她瞞得夠好的呀!
「這誰知道啊,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也就一瞬間的事兒。」徐永川撇嘴。
「這要是讓姓裴的聽見,不跟你急才怪。」
「他急?我還急呢,他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差點害我被趕出家門。」
「我什麼時候說要趕你出家門了?」林藍嗔了他一眼。
雖然當時的確有那個心,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誤會得以澄清,打死也不能承認。
「要是真的,趕我出門都是輕的,是吧?」徐永川覷著她,一副瞭然的神情。
「你知道就好。你要是敢帶個女人回來,我肯定不會原諒你,不僅趕你出門,還得扒你一層皮,我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