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妻聯手,把極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第541章 陸軍的調查

  「行了,別哭了。」

  張秀蘭煩躁地擺擺手,不耐煩的坐下,「那你說咋辦?難道你姐夫就讓那個小賤人霸佔著嗎?

  你大姐呢?她怎麼說?」

  那個死丫頭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不但幫不上家裡忙,還一直都給家裡惹禍。

  所以這麼久,他們老兩口都沒有再過問那個女兒,也就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樣的?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沒看到大姐。」

  顧知微抽噎著繼續說道,「陸同志好像很在意二哥出生的事,還問了顧七伯的事情。

  他一聽我說顧七伯是因為爹才沒的,爹還坐了牢,他臉都白了,看我的眼神也好嚇人。

  娘,爹,顧七伯那事,難道對咱們家還有影響嗎?爹不是坐過牢,已經付出過代價了啊?」

  「你胡咧咧啥?」

  顧振華猛地打斷,聲音裡也有些不耐煩。

  好不容易一家人的日子才好過一點,還提那些事情幹什麼?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陳年舊事,還提它幹啥?而且那是意外,我也坐了一年,這懲罰還不夠嗎?

  過去的事情,以後誰也不準再說,否則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他說完,背著手,就急匆匆回了屋,還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張秀蘭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看哭哭啼啼的女兒,心裡亂糟糟。

  陸軍為什麼對顧國韜出生的事這麼上心呢?他好像一直都在打聽這件事情。

  現在對顧老七的死和坐牢,又反應這麼大,難道這裡頭有利害關係嗎?

  可眼下,最要緊是穩住陸軍,先把婚事坐實了。

  「行了,別哭了,等明天我們兩個再去看看吧。

  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你大姐被別人欺負了去。」

  張秀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還是先把大女兒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那個陸軍有條子在自己手裡,他應該跑不掉。

  「可陸同志說~~」

  顧知微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秀蘭打斷了。

  「說什麼說?我們隻是想去看看你大姐,

  到時候隻要不對那個賤人動手,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難道我自己的閨女,我還不能去看看了?」

  張秀蘭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不管她嫁到哪裡,自己都有權利去看看,誰也管不著。

  顧知微想了想,沒再反駁,確實,他們隻是去看看大姐,又不傷害誰。

  現在她已經知道陸軍是軍人,不能隨便傷害孕婦,到時候去了她會克制的。

  一輛吉普車在鄉間土路上揚起一路塵土,直奔郭家村。

  陸軍臉色緊繃,一言不發。

  小陳和另一名警衛員小王也感受到首長身上散發的低壓,都屏息凝神。

  郭家村比顧家村小得多,房屋也更破舊些。

  車子在村口停下,陸軍下車,徑直走向田邊一個正在抽旱煙的老農。

  「老鄉,打聽個人,郭明郭大夫,是你們村的嗎?他家在哪兒?」

  老農打量了一下陸軍身上的軍裝,又看了看他身後兩個同樣軍裝筆挺的年輕人。

  眼神裡立刻帶上了敬畏和一絲警惕,指了指村子東頭。

  「郭明啊,就東頭那棵老槐樹旁邊,獨門獨院那家。

  不過,你們找他啥事啊?郭明現在已經不給別人看病了。這兩年也不大見外人。」

  自從顧家那個老人在他們郭家村去世之後,郭明那小老頭子就已經不見外人了。

  那件事情,讓他們整個郭家村都捏了一把汗,個個都生怕受到牽連。

  「公事,了解點情況。多謝告知!」

  陸軍沒多說,道了聲謝,帶著人朝東頭走去。

  來到老槐樹旁的院子外,院門虛掩。

  小陳上前,擡手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拉開了門。

  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三個軍人,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手下意識地在褂子上蹭了蹭。

  「您,您幾位是?」

  郭明的聲音有些乾澀,也有些緊張。

  「郭明同志?」

  陸軍看著他,語氣盡量平和,也開門見山地直接問重點。

  「我們是部隊的,有點事,想向您了解點情況。

  關於三十年前,郭家村附近那個山神廟,下雨天,接生的事。

  還有顧家村的顧振華,後來來找您的事。」

  郭明一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嘴唇哆嗦著,看了看陸軍肩上的軍銜,又看了看他身後兩個目光銳利的警衛員,最終頹然地側開身子。

  「進,進來吧,屋裡說。」

  院子也不算小,隻有好幾間正房,收拾得也還算乾淨。

  郭明把三人讓進堂屋,搬了幾個凳子,自己搓著手,站在一旁,不敢坐。

  「坐吧,郭大夫,別緊張,我們就是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經過。」

  陸軍自己先坐下,示意郭明也坐。

  郭明這才小心翼翼地在凳子邊沿坐下,腰背依舊挺不直。

  「郭大夫,您好好回憶一下,那年下雨天,在破廟裡。

  您去接生的時候,看到的產婦和孩子,具體是什麼情況?」

  陸軍開門見山,目光緊緊盯著郭明的眼睛。

  郭明低下頭,盯著自己粗糙的手,沉默了很久。

  堂屋裡靜得能聽到外面雞叫的聲音。

  終於,他擡起頭,眼神有些空洞,像是陷入了很久遠的回憶。

  「那天的風特別大,又下著雨,天也黑得早。

  我正在家裡搗葯,一個穿著軍裝、渾身濕透的兵,冒雨沖了進來。

  他說是有產婦在破廟裡要生了,求我去救命。

  我,我哪敢耽擱,趕緊拿了藥箱,就跟著他跑。」

  「我們那破廟裡,產婦看著很年輕,但臉色白得像紙,身上衣服都濕透了。

  旁邊還有一個瘸腿的女嬰,剛生下來,哭得跟貓叫似的,很弱。

  那當兵的急得不行,求我無論如何要救大人。」

  「我,我就是個鄉下土郎中,隻會看點小病小痛,接生勉強懂點。

  那產婦的情況很不好,像是受了驚嚇,又淋了雨,還大出血。

  我拼了命給她止血,紮針,想辦法吊著她一口氣。

  可我的醫術有限,隻能讓他儘快送產婦去醫院,不然大人很難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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