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沈臨,你恢復了!」
聽到沈臨的聲音,墨小鯉立刻一翻身,驚醒了過來。
「嗯,恢復了,但是又遇到了新的麻煩……」沈臨有點不好意思,將自己目前的困境跟墨小鯉說了一遍。
並詢問墨小鯉,有沒有辦法幫自己解決掉腦海中的靈魂禁制。
然而,墨小鯉聽後卻告訴他一個無奈的答案,「這個就沒辦法了!靈魂禁制這種東西十分敏感,如果我達到三階,你又不在她感應範圍內的話,或許還能偷偷幫你吞噬掉。」
「可現在且不說我實力本身就不夠,就算真達到三階,也不能貿然出手的!否則她一發現不對勁,瞬息之間就能讓你神魂俱滅,永不翻身。」
「這樣麼……」
沈臨聽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接著神色一動道:「你的意思是,隻要你突破三階,就能幫我解決掉這個麻煩對吧?」
「應該是可以的!但我也說了,必須有個前提,那就是,你不在她的感應範圍內。」墨小鯉再次重複道。
「感應範圍內?那這個距離大概是多遠呢。」沈臨好奇道。
「這個要看她的具體修為了。」
「據我了解,你們人類就算是金丹初期,神識感應距離也有上百裡,而且有靈魂禁制在你身上,這個距離還會跟著放大一些。」
墨小鯉若有所思的說罷,又問道:「你知道她的具體修為嗎?」
沈臨道,「這個還真不清楚,我估計起碼也是金丹中期吧!」
墨小鯉道,「中期的話,你以兩百裡的神識距離來算,再加上靈魂禁制加成,我覺得,你起碼要離她五百裡遠,才是絕對安全的!」
「明白了!」
他雖然不知道銀鈴夫人的真實修為,但隻要,徹底遠離對方,那就對了!
不過就目前來看,就算徹底遠離,恐怕也解決不了這個麻煩,反而有可能觸怒對方,讓其找到對自己下死手的借口。
而且,他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呢,現在也不是離開的時候。
想到此處。
沈臨還是決定先委屈一下自己,等完成了任務,再尋機離開!
「沈臨,養龍棺裡面太憋悶了,我待在裡面總是昏昏欲睡的,也不能吸收天地靈氣,對成長沒有好處!你看,讓我出來透口氣怎麼樣?」這時,墨小鯉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透氣麼,這恐怕不行啊,萬一給那位大長老發現了……」沈臨有點為難道。
「沒事的!我有不死之身,她就算髮現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到時大不了,我重新在龍池內復活回來就是了。」
「那倒也是!」
聽到墨小鯉的話,沈臨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心念一動,一張嘴,就將墨小鯉從養龍棺內吐了出來。
墨小鯉在半空一扭身子,狠狠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氣,高興不已。
「嘻嘻!果然還是外界舒服呀,那破龍池就跟加了催眠葯一樣,都快把我給悶死了……」
沈臨見狀,微微一笑道,「你雖然有不死之身,但我可沒有啊,你還是別太張揚了!萬一別人知道養龍棺在我身上,我可就要倒大黴了。」
「知道啦!」
墨小鯉房間裡上躥下跳,最後一扭身子,從窗戶飛了出去,「我到外面玩玩,你忙你的吧!」
沈臨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一攤手掌,將銀鈴夫人給的十個油紙包取了出來。
他逐一打開後發現。
這十個油紙包裡面,裝的全是同一種靈藥種子。
這種子每一顆都有小拇指頭大小,形狀像是麥粒,但通體暗紅色。
「這是什麼靈藥……」
沈臨皺了皺眉頭,旋即在記憶中翻找了起來。
「穰心籽!」
忽然,沈臨腦海中靈光一閃,從玉清丹經的記憶中,找到了此物的相關介紹。
根據玉清丹經記載。
此物類似麥谷,性屬陽,單吃可補陽鎮陰,也可用來煉製合氣丹,擁有調和陰陽,穩心固神的功效。
雖然穰心籽隻是一階普通靈藥,但要是數量夠多的話,對高階修士也是有一定效果的。
特別是煉製成合氣丹後,更是深得高階修士喜愛。
這東西好吃不貴,又能調和陰陽,穩心固神,可謂性價比極高,完全可以用來當糖豆吃。
「這東西不錯啊,不知道產量如何呢?」沈臨看完,暗暗沉吟了一下,起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西側有一間小木屋,裡面放著鋤頭之類的工具,應該這座宅院原本就是用來看守葯園用的。
沈臨小屋內取出一柄鋤頭,扛著就朝葯園方向走去。
「沈臨,你這是要去哪呀?」墨小鯉趴在院子外面的草地裡,見沈臨出來,立刻蹦到了沈臨肩頭上。
「種靈藥。」
沈臨偏頭望了墨小鯉,微微一笑道。
「種靈藥?」
墨小鯉兩眼放光,又疑惑道,「你不是有靈液嗎,幹嘛還要種啊,直接催熟不就好了?」
沈臨道,「這是任務啊?你忘了,我現在可是人家的奴僕!」
沈臨一邊走,一邊將銀鈴夫人,讓自己種穰心籽的事情,跟墨小鯉說了一遍。
墨小鯉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咦,你不是有一千顆種子嗎,她隻說五百株就夠了,那剩下的豈不是……」
說到這裡,墨小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沈臨笑道,「誰知道這穰心籽的存活率怎麼樣呢,先試試看吧!如果存活率不錯的話,我就剋扣一些出來,用靈液催熟給你吃。」
「好耶!沈臨,你真是太好了,等我突破二階,一定好好報答你。」墨小鯉高興不已。
「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都幫我好幾次大忙了,就算不報答,我也不會虧待了你啊。」沈臨笑呵呵道。
「那不行,我墨小鯉可是最講道理的!你喚醒了我,還幫我突破,那以後我肯定會罩著你的!誰敢欺負你,我就揍誰。」
「哈哈!那就多謝小鯉了。」
沈臨哈哈一笑,不覺間,心情突然變好了起來,「對了小鯉,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墨小鯉聞言一愣,「你說什麼呀!人家當然是女孩子啦。」
「母的?」
沈臨一咧嘴,「我說你怎麼說話怪裡怪氣的呢,不過,你要不明說的話,我還真分辨不出來。」
墨小鯉雖然經常賣萌,但聲音也就跟一兩歲嬰孩兒一樣,很難通過音色來判斷公母。
「我去你的吧,你才怪裡怪氣的呢!」墨小鯉翻了個白眼,「下次再說我是母的,小心我咬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