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項褚生道友此話有點不講道理了,石盒是提前分配好的,又不是你倆的異火跑了之後才分配的!」
「諸位你們慢慢聊,在下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封陽聞言,也站出來表明了態度,隨後對歐陽鴻道:「歐陽道友,跟我一起去內海走走嗎?」
「封道友熱情相邀,豈有不從之理。」歐陽鴻不想在這裡跟眾人糾纏,以免生出事端,沖著封陽笑著抱拳說道。
「好,諸位告辭了!歐陽道友,我們走吧。」封陽說罷,便同歐陽鴻一起先一步朝對面樹林飛了過去。
「明修老弟,毛道友,我們也走吧!」萬江明對夏明修和毛不同招呼一聲,也準備離開。
他跟柯老邪雖然有恩怨,但此時柯老邪身邊有三人。
而他這邊,隻有夏明修一個朋友。
若真打起來,毛不同此人會不會幫自己還是兩回事,所以,思來想去後萬江明還是決定先離開這裡再說。
可不料。
就在萬江明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柯老邪三人卻忽然齊齊一動身,攔在了萬江明對面。
萬江明見狀眼睛一眯:「柯老邪,你當真要找死不成?」
「嘿嘿,萬江明,上次老夫就說過了,你若敢來玉泉谷,老夫必定取你性命!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
柯老邪滿臉陰笑,說著望向夏明修和毛不同。
「夏道友,毛道友!這是老夫跟萬江明的私人恩怨,如果你們就此離開,我們絕不阻攔,並且還會承了你們這個人情!」
「但若是執意與萬江明站在一起,可就別怪我們不給面子了!項褚生隊友,你說是吧?」
柯老邪,說罷,給項褚生使了個眼色。
項褚生嘴角輕輕一勾:「正是!毛道友,我知道你是散修,沒宗門牽挂,不過前不久你好像收了一個女徒弟吧?姿色還不錯……」
「你說什麼!」
「毛道友別緊張,老夫隻是前段時間偶然路過獨仙島,碰巧聽到這個消息,又正好撞見你那徒兒,見獵心喜,於是請她到老夫洞府小住一下而已!如果毛道友就此離開,老夫保管她安然無恙,並且送上二十萬靈石作為補償……你看如何?」項褚生笑眯眯地說道。
「好,好好……」
毛不同咬牙切齒,接著對萬江明一抱拳道:「萬道友,我雖不知他說的真假,但實在不敢拿徒兒做賭注,抱歉了。」
外人不知道的是,他那徒弟其實並不僅僅是徒弟那麼簡單,而是他本家後代。他當然不敢拿來賭了。
萬江明對此並未感到失望,聞言點點頭,「毛道友儘管離開就是,老夫能理解你的苦衷。」
「對不住了,告辭!」
毛不同慚愧的說了句,隨即身形一晃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而隨著毛不同的離開,立刻變成了三對二的局面。
柯老邪又將目光望向夏明修:「夏道友,你可是有宗門牽挂的人,難道非要趟這趟渾水不成?」
「哼!有牽挂又怎麼樣,你還敢動我們碧雲宗普通弟子不成!」
「若真是如此,老夫保證,你烏龍山普通弟子,也要付出血的代價。」夏明修冷聲說道,一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呵呵,老夫自然不會動你碧雲宗普通弟子,不過,這位鄒兄可就說不準了!他可是毫無牽挂的散修,要是……」
柯老邪朝鄒從簡看了一眼。
鄒從簡十分配合的嘿嘿一笑,「夏明修道友,若是真的執迷不悟,老夫不介意找時間去你們碧雲島逛逛的。」
孰料,夏明修聽後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中寒芒四射:「是嗎!既然這樣,那老夫隻好讓你以後沒時間去碧雲島了。」
說話間,他雙手一掐法訣,頓時一道道劍氣瞬間從體內翻湧而出,齊刷刷朝著鄒從簡飛了過去。
鄒從簡沒想到夏明修如此剛硬,一時間被逼的上躥下跳,狼狽不已!
「找死!」
項褚生見狀臉色一沉,一桿烏黑的長槍脫手而出,朝夏明修飛射而去,試圖給鄒從簡解圍。
「哼!當老夫不存在麼。」萬江明單腳一踏地,頓時大地彷彿被撕裂一樣,一條鴻溝瞬間蔓延到項褚生腳下。
項褚生心中一驚,拔地而起!卻在此時,腳下大地忽然「轟」的一聲炸開,漫天土石倒卷升空,將他牢牢包圍。
萬江明冷冷一笑,雙手迅速掐動法訣,遮天蔽日的泥土頓時在半空凝聚出一隻巨型怪獸。
而那項褚生,卻直接被困在了剛成型的土石巨獸肚子裡面。
柯老邪神色一變,攻向萬江明!卻被早有防備的萬江明一閃躲開,接著法訣一轉,巨獸肚子不斷蠕動了起來。
處於怪獸肚子裡面的項褚生,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放在磨盤裡面碾壓,全身骨骼咔咔作響,身子也跟著變了形。
「項兄定住,老夫這就來助你!」
柯老邪深知萬江明這招「土牢幻獸訣」的厲害,暗罵項褚生大意的同時,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身子一晃,整個人就變成了一股灰氣,手持一把三尺骨刺,嗖的一下朝萬江明本體衝去。
萬江明一邊控制著「土牢幻獸術」與項褚生對抗,一邊大袖一揮,丟出一方大印砸向柯老邪。
柯老邪靈活的一閃身,避開大印,一閃來到萬江明身後,三尺骨刺猛地向前一送。
「嘭!」
一聲巨響。
骨刺竟被一層突然閃現而出的結界穩穩擋住。
等到柯老邪的骨刺破開結界時,萬江明已經從原地消失了,並且大印突然一閃而回,直接將柯老邪砸飛了出去。
另一邊,巨獸肚子裡面的項褚生,已然到了生死一線的時候!他口鼻之中鮮血直冒。
忽然。
項褚生雙拳緊握,向上一舉,嘴裡發出一聲怒吼:「附甲!」
話音一落,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隻見他全身上下,竟真的長出了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鱗甲。
銀光閃閃,彷彿披上了一副鎧甲,將全身上下牢牢罩住!而他的腦袋,更是長出一根銀色獨角。
看起來人不人妖不妖,怪異無比。
不過怪異雖怪異,但在施展出這等異術之後,原本已經重傷垂死的項褚生,卻忽然滿血復活。
「給我破——!」
項褚生猩紅著雙眼,頭頂的獨角銀光大作!猛地向上一躍,用尖銳的銀角狠狠紮在了頭頂的牆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