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很快又有一老一少的兩人降臨在臨崖的平台上面,從某些人的口中不難聽出,來人是長生一脈之人。
而隨著時間推移,進入畫面之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炷香之後,除了主脈之人還沒出現外,其餘八脈的山主和參選之人,皆盡到場。
還有不少沒有參賽資格的金丹強者,也趕了過來,全部聚集在高台對面的一座山峰之上。
那裡為星雲閣金丹級強者,設立了專門的觀戰席,柳飄雪也赫然在列。
「諸位,大家這麼乾等著豈不無聊?」
「門下的弟子都在下注誰輸誰贏,不如我們這些老傢夥也拿出一點東西來,添個彩頭如何?」
這時,山谷東側平台之上,驚雷一脈的山主,段昱堂忽然撫須一笑,對其他幾位山主說道。
瀚海山主聶婆婆,笑道:「段長老你那徒兒可是金丹大圓滿,我們這些不成器的傢夥,可比不了啊,誰敢跟你賭。」
焚天山主溫石玉,跟著道:「就是就是,先不說修為,就說你徒兒那上品雷靈根,就占天大優勢了。」
其他眾人聞言,也大多跟著附和。
唯獨追風山主蘇長風,懷抱著雙手,望著下方山谷中的結界,不發一言。
這時,破穹山主金雲州,忽然眉頭一挑道:「段長老你那麼想賭,不如找蘇長老,我想他應該有些興趣?」
聞言,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蘇長風。
蘇長風的大徒弟姬常在,與段昱堂的大徒弟李青雷,都是金丹大圓滿,而且同樣是異靈根。
從表面上看,在場的參賽選手,也隻有姬常在能跟李青雷一較高下了。
蘇長風聞言,卻嗤笑一聲道:「老夫可沒興趣拿自己徒兒做賭注,如果段長老非要賭,不如換個方式如何?」
段昱堂挑眉道:「換什麼方式?」
蘇長風笑道:「你不是常吹噓你那徒兒戰力驚人嗎,不如就以他和黎洵小子的對局,來判定勝負。我依舊賭黎洵小子勝,你看怎麼樣?」
「蘇長老這個提議不錯啊!李青雷已經金丹大圓滿,而且還是雷靈根,對付一個金丹巔峰,應該不成問題吧?」
「是啊是啊,那黎洵進入巔峰才多少年,兩者差距顯而易見啊!」
「……」
聽到蘇長風的話,其他長老紛紛幸災樂禍一般,你一言我一語地拱火。
「哼!」
「諸位不要高興太早了,這個賭局,老夫未必就不敢接!蘇長老,要拿我徒兒跟黎洵小子的對局作賭,老夫不是不能答應,就看你能不能拿出,能讓老夫心動的寶物來了!」
段昱堂臉色難看地哼了一聲,冷笑著望向蘇長風。
此言一出,倒是讓眾人有點意外了,沒想到段昱堂竟真敢答應!難道,這老傢夥又給李青雷,傳授了什麼秘法不成。
眾長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平台另一邊望去,落在那位清瘦的紫袍中年男子身上。
正是驚雷一脈的首席弟子,李青雷。
見眾長老朝自己望來,李青雷並無懼怕之意,依舊一副雲淡風輕,面露微笑的表情。
這讓眾人更加的驚疑不定了。
「蘇長老,說句話吧,敢不敢賭?」段昱堂見狀,笑眯眯地看著蘇長風。
「呵!……」
蘇長風笑了下,正要開口,卻忽然看到遠處的半空上,浮現出幾個小黑點,急速朝著這邊飛來。
眾人見狀,也紛紛順著蘇長風的目光看了過去。
數個呼吸之後,一名紫色道袍中年,以及三名年輕的男女模樣,在眾人眼中逐漸變得清晰。
正是上官明曜。
而隨著四人的到來,眾長老也紛紛收起玩笑之色。
「見過閣主!」
上官明曜剛剛落地,眾長老和八位參賽選手紛紛上前見禮,同時目光在沈臨三人身上一掃而過。
瀚海一脈的首席弟子孔雁,看似平靜,心底卻對沈臨有些敵意!在她看來,沈臨既然跟柳飄雪有關係,那就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諸位不必多禮。」
上官明曜擺擺手,隨意打量了孔雁等人一眼,便笑著給沈臨介紹起,這些各脈山主。
這些山主,在入門的時候,沈臨全都見過了,隻是不知道如何稱呼而已!
現在見上官明曜介紹,自然銘記於心,並逐一恭敬地見禮,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些元嬰老祖,表面也沒什麼架子,全都笑呵呵的誇讚,至於究竟幾分真心,幾分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在打過招呼之後,蘇長風獨自將蘇小洛,喊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看起來十分關心這個孫女。
但蘇小洛卻似乎不太喜歡蘇長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沒聊幾句,就跑回來站在上官明曜身旁,讓蘇長風尷尬不已。
上官明曜,跟這些長老聊了幾句,便對其中一名矮瘦的灰衣老者說道:「餘師兄,時間差不多了,直接開始吧。」
灰衣老者名叫俞江河,目前不屬於九脈中的任何一脈,身居太上長老之位。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主要是,星雲閣的制度所緻。
俞江河和上官明曜其實是真正的師兄弟,同出星雲一脈,隻不過後來的閣主之位競爭時,俞江河落選了。
按照星雲閣規矩,落選的星雲一脈弟子,便不屬於任何一脈,直接升任太上長老,協助閣主管理宗門。
換句話說,到了沈臨這一代也是一樣的,若是他做不了閣主,就得離開星雲一脈,成為太上長老。
在星雲閣,太上長老的地位雖然沒有閣主高,但比普通山主的權力,要大一些,很多重要職位,都是由太上長老管理。
除了俞江河之外,星雲閣其實還有另外一名太上長老,跟上官明曜也是一代的同門師兄弟。
不過這位太上長老,今天並不在場。
聽到上官明曜的話,俞江河點了點頭,走到平台中央,「諸位參賽弟子,請過來抽籤吧!」
聞言,沈臨等人連忙朝著俞江河走去,然後在俞江河面前,排成一排。
八脈各一人,再加上沈臨三人,這次參加九脈會武的,一共是十一人。沈臨暗中留意了一下,不出所料,最低也是金丹巔峰修為。
其中一個紫袍中年,以及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猥瑣青年,更是達到了金丹圓滿境界。
想必這兩位,就是師父口中的驚雷首席弟子李青雷,以及追風首席弟子,姬常在了。
這位李青雷一看就是性格沉穩,閱歷豐富之輩,讓沈臨暗暗警惕。
不過這位姬常在,卻讓他有點不敢恭維了。
長的猥瑣就算了,行為更是猥瑣至極,眼睛直勾勾盯著瀚海一脈孔雁那高聳的兇脯,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