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興平道:「大長老很忙的,除非金丹級別的長老犯事,否則他是不會親審案件的!但據說隻要他出手,就算金丹強者也抵擋不住他的盤問,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這樣啊。」
聽伍興平這麼說,沈臨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隨後,默不作聲的跟著伍興平,在半空上飛速穿梭起來,腳下山林飛退,讓沈臨愈發迫切的想要尋找一柄飛行法器了。
很快,兩人來到了蒼雲殿的外門廣場,下面人影綽綽,看到半空上的飛劍,這些外門弟子無不擡頭觀望,滿臉羨慕。
伍興平並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往北而去,再飛了半刻鐘左右,腳下的飛劍才終於一轉彎,飛進了一座小山之中。
「師弟,我們到了。」
飛劍降落在一座不大的廣場上,周圍冷冷清清,除了正對面一座大殿門口站著兩名守衛外,看不到半個人影。
沈臨從飛劍上一躍而下,擡頭望去,看到對面大殿牌匾上寫著「執法堂」三個金燦燦的大字。
「跟我來。」
伍興平收起飛劍,對沈臨說了一句,走向大殿方向。
沈臨跟在後面,來到大殿門口,伍興平對其中一名守衛說道:「麻煩通傳一下,就說伍興平帶人過來錄卷宗。」
「您稍等。」
這守衛隻是外門弟子而已,見到伍興平禦劍而來,自然不敢怠慢,對著伍興平一彎腰,便轉身走進了大殿之中。
外門弟子出現在內門並非什麼奇怪的事情,因為外門弟子也需要貢獻。
有些人不喜歡到外面世界冒險,自然就會選擇在內門當守衛甚至打雜的活計,雖然貢獻相對較低,但勝在安全。
而且內門有些地方靈氣濃郁至極,就算沒有貢獻獎勵,很多人都是求之不得的!
「喲,這不是興平師弟嗎,好久不見了啊,今兒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啊!」就在沈臨左顧右盼的等候之中,忽然大殿裡面走出來一名雲袍中年男子,一邊走,一邊大笑著說道。
「呵呵,見過廉師兄。」
伍興平笑著一拱手,給沈臨介紹道:「沈師弟,這位就是執法堂的副堂主,廉禁師兄了,同時也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之一。」
大長老親傳弟子?
沈臨聞言心中暗暗吃驚,不敢怠慢,也抱拳道:「沈臨,見過廉師兄!」
「沈師弟有禮了!」
廉禁見狀微微一笑,抱拳回禮,然後疑惑地望向伍興平:「興平師弟,你來此可有什麼事情嗎?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不妨陪我到後院喝兩杯如何。」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問詢伍興平過來是為了正事,還是私事。
伍興平聞言笑了笑道:「廉師兄,我為正事而來,至於喝酒的事情,還是先擱置一下吧。」
「哦?」廉禁疑惑道:「興平師弟,有何事?」
伍興平望了眼沈臨道:「師兄應該還記得,許鏡的案子吧?這位沈師弟,曾經是南疆外事堂弟子……」
他將沈臨和許鏡的事情,不急不緩地說了出來,而廉禁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因為許鏡此人不僅身份非比尋常,前往南疆所接受的任務也同樣為宗門機密,師父曾親自交代,一定要徹查到底。
但他沒想到,伍興平這麼快就給自己帶回了一個好消息,讓這個令他頭疼案子有了進展。
聽完後,他望向沈臨,凝重道:「沈師弟,是非自有公論,你既然如此坦然的回到蒼雲殿,想必也已經做好了接受審判的準備吧!
接下來,麻煩你不要離開這裡,我會馬上聯絡見證之人,對你進行公審。」
沈臨道:「一切聽從廉師兄安排就是!」
廉禁點點頭:「好,興平師弟,沈師弟,那你們就先找個地方坐一坐吧,我這就開始準備公審事宜。」
說罷,對著兩人一抱拳,轉身走回了大殿之中。
「走吧。」
伍興平對沈臨望了一眼,轉身走到廣場邊上的一片樹蔭下面,在一張長椅上面坐了下來。
沈臨跟過來,隨意的坐下後,沉默不言。
伍興平道:「師弟別擔心,這位廉師兄同樣是公正之人,所謂公審,也隻是找幾個人過來做個見證,以免別人說他徇私舞弊而已!」
沈臨微微一笑道:「明白,請問師兄,能作為公審見證者的,一般都是些什麼人呢?」
伍興平道:「各式各樣的人都有,甚至有些閑得蛋疼的金丹長老,也可能會過來湊熱鬧。」
「金丹長老?」
沈臨心中一驚,有點忐忑了起來,「伍師兄,你知道,如今蒼雲殿有多少金丹強者嗎?」
伍興平道:「我們蒼雲殿雖然落寞多年,但如今強者數量也不少,算上掌教,足足有金丹強者二十七人。」
二十七人!
沈臨震驚道:「那還真夠恐怖的啊。」
伍興平感慨道:「相比於南疆那種地方來說,確實很強了,不過放在中州這個地方,卻是墊底的存在了……。」
聽伍興平說,中州其他三大頂級宗門,每個至少都有十名元嬰老祖坐鎮,而蒼雲殿如今卻連一個也沒有了。
沈臨雖然早聽說蒼雲殿比不上其他三大派,可聽到三宗有這樣恐怖的陣容時,還是被震撼的不輕。
這何止比不上,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啊!甚至來說,蒼雲殿還能屹立在中州,沒有被吞併掉,已經算是一個奇迹了。
而就在兩人閑聊的過程中,已經有數名公審見證者,相繼趕了過來,聚在一起相互攀低聲談著。
「聽說這次審理的是,許鏡案件啊?難道這麼快就找到兇手了。」一位紫袍老者小聲道。
「這誰知道呢,公審又不一定就是抓住了兇手,有可能是案件有了進展也不一定。」另外一人無聊道。
「哎,這個案子可真夠折騰人的!如果是在宗門內部還好,偏偏那許鏡死在南疆,還是帶著機密任務去的,這要是洩露的話……」
「是啊,是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從大家的語氣不難聽出,這個案件已經不是第一次公審了,很多人都有點不耐煩,但又架不住上面對此案的重視,很多人想不參加都不行。
因為公審見證者有兩類人,除了純粹湊熱鬧的那一部分外,還有一部分是宗門指定的公審見證者,每次公審都必須參加。
沈臨對這些人的抱怨並不關心,但卻從這些人口中,聽到了一個令他心情十分糟糕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