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女人的好勝心
「東哥,不為難吧?」
「為難啥?當自己家,拖拉機和汽車在咱們礦上多的很米一樣,處理一輛報廢的拖拉機不跟玩一樣?」
張建國聞言也不不客氣,交了錢就搖響拖拉機,突突突的往廠部門口開。
路過保衛科小平房的時候,張建國扯著嗓子朝劉靈喊道:
「來不及了,快上車!」
劉靈看著一臉壞笑的張建國,笑意更濃,甚至帶有幾分挑釁。
「哎喲,拖拉機也叫車嗎?機車?」
「機車就機車吧,走!」
劉靈一個箭步,踩到拖輪胎上就翻進車鬥。
張建國掛了個檔,拖拉機噴著黑煙,突突突的往前沖。
此時張建國火急火燎、迫不及待,本以為前方一片坦途,沒想到到了門口卻被看門的劉大能一把攔下來。
劉大能看了一眼扶著後鬥擋闆的劉靈低聲說道:
「張建國,你又怎麼把我妹妹拐到哪裡去?你一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
「劉大哥,我帶劉靈出去溜達溜達,試試車。」
「我信你個鬼,有我在,你休想走。除非你給我來一包華子!」
劉靈一聽,頓時就柳眉一橫,跳下拖拉機就一腳踹到劉大能的瘸腿上。
「劉大能,你妹妹就值一包煙啊?滾一邊去!開車!」
張建國嘿嘿一樂,要不是劉靈出手,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脫身。
一掛擋,拖拉機便又突突突的往出奔。
離開場部有六七裡的距離,張建國便把一拉拖拉機車頭,就往一旁的小路拐。
拖拉機像是老牛一樣,坑次坑次的往山頭上奔,等到人跡罕至、連個鬼都沒有的小路上,張建國便熄了火,直接一個鷂子翻身,進了車鬥。
「張見鬼,這姿勢不錯啊?」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各種姿勢我都略有精通,我才小露一手而已……」
「那你現在想幹嘛?荒郊野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不會想幹壞事吧?」
張建國嘿嘿一笑,欺身壓過去,倆人的上半身貼在一起。
「想幹嘛?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古詩,動靜結合、頗有韻味的古詩。」
「什麼古詩?」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劉靈的眼神火辣辣的,直勾勾的看著張建國,針鋒相對。
「啊,停車……。」
張建國直接脫掉衣服,來了個坦誠相見。
而此時,劉靈呵呵一笑,一把將張建國推倒,說道:
「我要騎馬!」
約莫一個小時後,張建國雙腿發軟的踩著油門突突突的下了山。
等回到靠山屯已是下午五點。
張建國腳步輕浮的把拖拉車開到飯店門口,便飄飄悠悠的往屋內走。
柳煙看了一眼滿臉疲憊的張建國,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剛剛去大窩嶺鐵礦場了吧?」
張建國點了點頭,像極了心虛的孩子。
「見劉靈妹子了吧?」
「啊,你咋知道?」
「嘻嘻,我一看你走不動道就知道是劉靈妹子乾的,也隻有他能拿捏你。嘻嘻,你呀,也就隻能欺負欺負我!」
張建國臉上寫著大寫的尷尬。
劉靈屬於熱情無度,盡全力索取。
花姐屬於情意綿綿,讓你不知不覺沉溺。
而柳煙則像是陪伴已久的良人,讓你不自覺的想保護。
「煙煙,我……」
柳煙情意溫柔體貼的摸著張建國是臉頰,滿臉的歉意,說道:
「別說啦,最近我一直忙著飯店這邊,疏忽你的感受,對不起。待會我讓老何給你燉一鍋三鞭湯,給你補補,晚上我早點回家……」
張建國一聽,差點嚇尿。
他現在就像是路邊榨完汁的甘蔗殘渣,衣一滴都不剩。
「煙煙,我不怪你冷落我,隻要你能在管理飯店的過程中體會到快樂,我就是孤獨寂寞一點又何妨?」
張建國滿臉真誠,要不是柳煙知道他的尿性就信了。
「不行,我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怎麼能看你吃不飽,晚上洗乾淨等我!」
看著柳煙要出水的眼睛,張建國咬了咬牙。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咬著牙也得上。
張建國躺在後院的躺椅上恢復元氣,直到晚上,一大盆三鞭湯端到他面前。
「大郎吃藥……」
「啊?吃藥?」
「嘻嘻,老何說給你加了黨參和枸杞,藥效極佳,喝湯跟吃藥差不多,你多喝點,晚上別讓我失望哦!」
張建國一陣大無語,這老何看來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
等一鍋三鞭湯下了肚子,張建國打嗝都是鞭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的柳煙早早起床,拍了拍一臉委屈的張建國的屁股蛋。
「建國,你好好休息,我去掙錢啦,多睡會,補一補。」
張建國嗯了兩聲。
等到柳煙離開,張建國又睡了個回籠覺,醒來之後又點了一支事後煙。
這女人的好勝心簡直是太可怕了。
他就好像是擂台,劉靈和柳煙輪流在上頭打擂台。
爽的是她倆,受累的是他。
打鐵還需自身硬。
張建國咕嚕一聲從床上爬起來,吃了個早飯便騎上自行車直奔公社工商所。
他要趕緊申領一張營業執照,把建築隊給支棱起來。
到了工商所,張建國便熟門熟路的躥進辦公室,見花姐在開會,便隨處溜達。
鬼使神差,張建國見旁邊一間辦公室沒啥人,便躥了進去。
掃了一眼桌子,他猛然又看到那張在李蘇辦公室內的照片。
考古隊的合影留念。
難不成冥冥之中之中隻有天定?
這大窩嶺裡難不成真的有古墓?而且動靜還不小?
張建國聽到外頭一陣腳步聲,立即躥了出去。
片刻之後,便看到花姐和一個憨厚的老頭並排走了過來。
「老趙,你先忙,我接待一個朋友。」
趙東瞥了一眼張建國,便點了點頭,進了辦公室。
張建國看著他的背影,總感覺這人的眼神怪怪的。
「花姐,這老趙就是那個不幹事兒的趙東?」
「嗯,老油條了。」
「這間辦公室就他一個人吧?」
「沒錯,咋啦?」
「沒事。」
「走,進屋。」
張建國進了屋,便親手親腳的把門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