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
張建國點點頭,如果他沒猜錯,蔣義氣和宋曉峰正在找純陽命格。
不過老百姓也不是傻子,肯定會問為什麼需要提供生辰八字。
「沈大哥,長白參幫是怎麼解釋的?」
「呵呵,自然就說是因為山裡的規矩多,怕他們的八字跟山神相衝,輕則進山一無所獲、重則得罪山神,直接死山裡。
跑山客經常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這個由頭放出去大家也沒什麼疑惑。」
「就一點沒懷疑的?」
「沒辦法,挖到一根野山參,動輒幾千上萬甚至是幾十萬,挖參人可以拿一半的錢,在這誘惑之下,他們那點懷疑早就被打消的一乾二淨。」
對此,張建國深有體會。
後世那些詐騙、網賭都用的是這個套路。
巨額的返點、抽成一看就有問題,給你兩百元,你覺得有問題,天上不可能會掉餡餅。
但給你兩百萬呢?
那就是憑什麼我不能發財?
我命由我不由天!捨我其誰?
自動忽略其中的邏輯漏洞和風險。
而且別人還不能勸阻,否則便是嫉妒、是眼紅。
「沈大哥,那現在他們招了多少人?」
「具體我沒統計,但是聽說不少想掙快錢的年輕人都去了,我估計至少得有一兩千人。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山,篩選先來十之一二差不多。」
「嗯,那我知道了。」
冬至,距離冬至還有三個多月得時間,以長白參的實力,找到一個純陽命格得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但就算隻有一兩千人,取十之一二那就是一二百人。
這些人不可能都是純陽命格,難不成都是打掩護的?
那這成本確實有點高!
張建國決定再去參窩子走一趟,看看小黑猴的狀況。
「沈大哥,咱們組建運輸隊和建築隊,這事兒應該瞞不過長白參幫吧?他們沒有一點反應?」
「有倒是有,蔣義氣派人來跟我談合作,但是他就一個山炮,不懂汽車更不懂蓋房子,而且這癟犢子還想空手套白狼,說用他個人名譽和面子入股!」
張建國麻了,這蔣義氣不會真的是在山裡待傻了吧?
把自己當成哈市刀槍炮了?
想靠自己一張老臉,到處替人平事兒?
就算是靠臉,沈從山在哈市縱橫多年,不比他有面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蔣義氣就算是再傻,也不會自取其辱。
「那你拒絕他了?」
「必須的啊,老子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那是一鏟子一鏟子挖出來的,這老逼登不要個逼臉。」
「後來呢?就沒來糾纏了?」
「嗯,後來就沒然後了。」
「行吧,那我知道啦。」
晚上,張建國留在沈家莊園吃了頓飯,待到夜深人靜,沈元喻便拉著張建國的手進了閨房。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熱炕頭。
「張大哥……」
「別,這下真的亂輩了,你爹不在乎,可我覺得彆扭,你就叫張叔叔吧……」
「切,死變態,你肯定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張建國舉起右手,比了個耶。
「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有……」
「嘻嘻,我相信你,對你來說,這可能隻是一個正常的愛好。建國叔叔,你買的內衣還挺合身……很洋氣……」
「啊?啥意思?你穿上了?」
沈元喻輕輕解開連衣裙的扣子,隻見黑色蕾絲鏤空內衣把她嬌嫩的肌膚襯托的跟白玉一樣,簡直無懈可擊。
「咕咚~」
張建國咽了一口口水,便說道:
「元喻,這衣服簡直就像是給你量身定做的一樣,太……太過分了!」
「啊?什麼叫太過分了?」
「過分的誘人……」
張建國說完便撲了上去,約莫兩個小時後,這才算完事!
「元喻,今天坐飛機回來太累了,改天的,你等我改天給你上一課。」
「好嘛,今天你表現的也不錯,我很滿意。你不用找借口啦,我都懂。」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騎著馬鹿,直接往參窩子屯那邊走。
他沿著大路邊走,隻見大路上有不少的年輕人,三五成群,一個個面帶紅光,好像是要發財一樣,走路直蹦高。
張建國冷笑一聲,有多大飯量端多大碗。
你要別人的錢,別人要你是命!
看了兩眼,他便索然無味的進了老林子,一路往參窩子屯走。
相比於上次,這一路上的明哨暗哨多了一倍多,張建國靠著天上的海東青、地上的小赤狐,奪走了十幾裡山路,這才繞道參窩子屯背後的小山包。
他找了個安全的地兒,放出小赤狐在四周轉圈,然後便全神貫注的拉過小黑猴子的視野。
隻見小黑猴子比上次胖了不少,吃的喝的都上檔次。
市面上貴的出奇的香蕉在它籠子裡就跟爛土豆一樣,隨處都是。
「小黑猴子,醒醒,我來看你啦!」
小黑猴子一個激靈,原本索然無味、生無可戀的眼睛瞬間變得綠油油,好奇的打量四周。
很明顯它還沒意識到張建國到底在哪給它下的命令。
「嘰嘰~嘰嘰~」
「小黑猴子,往四周看一圈。」
小黑猴子點點頭,朝四周看了一圈。
隻見這倉庫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基本沒什麼變化。
就在張建國準備放棄的時候,小黑猴指了指暗摸摸的最西邊。
「小黑猴?那邊有東西?」
小黑猴點點頭,興奮的指著西邊,嘰嘰的叫著。
「去看看。」
小黑猴熟練的打開籠子,然後便拉了一下燈泡繩,一路朝西邊走過去。
越靠近西邊,張建國的瞳孔越來越大,因為他眼裡出現了十幾個泡菜罈子大小的玻璃罐,裡頭裝滿了血紅色的液體。
「草,不會是人血吧?」
小黑猴子走到玻璃罐前,眼睛來回掃視,這血紅色的液體隱隱約約倒映出它迷茫的雙眼。
「抱起一罐晃一晃。」
小黑猴點頭,便抱起一個玻璃罐來回晃蕩。
隻見血紅色的液體來回激蕩,而在不斷泛起的血浪之間,一雙眼睛正與張建國四目相對。
「草,什麼逼玩意?」
張建國眼睛一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