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以後沒外人的時候叫我火照
張建國沒混進去縣委家屬區,便轉頭去了縣醫院。
「同志,劉回春院長的辦公室在幾樓?」
「三樓走廊走到頭。」
「謝謝啦。」
張建國提起手裡的兩隻野雞、一隻野兔,便徑直上了三樓。
「黃院長,學文的病……」
「黃局長,我給他把過脈,也讓西醫會診過,雙方結合起來看沒什麼問題。隻需要回去靜養即可。至於什麼時候醒過來,全看天意。」
「那學文為什麼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整天念叨什麼胡大仙,是不是沖了啥?」
「作為醫院的院長我告訴你,這不科學。從私人關係說,我建議你找個出馬仙看看。」
「行吧,那我回去考慮考慮。」
「對了黃局長,學文是受了什麼刺激?方便說說不?」
「哎呀,我也不知道,等我調查清楚再說。」
黃火照能爬到局長的位置,靠的可不隻是溜須拍馬,昨天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的七七八八。
從黃學文以他的名義送韭菜、借錢,一直到被張建國氣的吐血。
但是塞老闆這團迷霧尚未解開。
到底是黃學文三人把錢嚯嚯了,然後裝瘋賣傻,合起夥來騙他。
還是如裴大光和文松所說,一萬元錢被騙,不得而知。
「劉院長,我聽說你們院引進電擊療法,專門治精神方面的疾病?」
「咱們院確實有電擊設備,但是因為對人體傷害大,用了幾次就扔倉庫。咋的,你要給學文上電擊啊?」
黃火照點點頭。
要是黃學文這小子裝瘋賣傻,正好讓他吃吃苦頭。
要是這小子真的傻了,治不好,電也就電了,反正平時看他也不順眼。
實在不行,他努把力,讓白金蓮懷一個,那他也是亦父亦爺一般的存在。
「行啊,那待會你簽個字,我們回頭就準備。但是最快也得下午,你下午再過來。」
「嗯啊,麻煩啦。」
黃火照簽完字,便嘎吱一聲推開門,而張建國把手裡的野味扔入空間,然後悄摸的跟了上去。
黃火照下樓拐到住院大樓,進了一樓的幹部病房,張建國趁機把小赤狐放出去,悄默默的從窗戶溜到窗簾後躲著。
「老公爹,醫生咋說?」
「身體方面沒什麼問題,至於啥時候能清醒,那就說不準了。」
「我咋這麼苦命啊?好不容易找到學文,成為您的兒媳婦,現在倒好,結婚沒半年就守活寡……嗚嗚……」
黃學文擡腳把門勾上,然後張開雙臂,把哭唧唧的白金蓮摟入懷中。
「金蓮,學文不在,我不還在嗎?學文有的我全有,而且更強。」
「討厭,當著學文的面不好吧。」
「子債父償,學文欠你的感情債我來還。」
「老公爹,真的是張建國那癟犢子害的?我就說那玩意不是好人,天天跟咱們家作對,你找個機會把他收拾了唄?」
黃火照鬆開雙臂,坐到沙發上,搖了搖頭。
「不行,現在還沒到時候。現在是敏感時期,朝陽縣長正在鬥法,不能出岔子。反正不管其中的彎彎繞,這賬算到他頭上。」
黃火照沉吟片刻,接著說道:
「但是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是學文他們在撒謊。張嘴閉嘴就是紅色狐狸,哪有這麼詭異的事兒,八成在扯謊。
明天我派人繼續盯著張建國,如果他還能正常搞到蔬菜,那說明塞老闆這個人是真實存在,學文他們在撒謊。」
「嗯,咱們能不能把塞老闆的那條線搶過來,那可是花花綠綠的鈔票呢,可不能讓張建國那癟犢子把錢給掙完了。」
「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學文這鳥樣,紅星公社所長的位置肯定沒指望,不惹那個麻煩,還是專心緻志把酒店的項目搞好,到時候安排你進去當個經理。」
白金蓮一聽進民營酒店,頓時就不樂意了,抓著黃火照的胳膊撒嬌。
「老公爹,我想進國營單位。」
「哎呀,我的心肝小寶貝,我怎麼能害你呢?現在私營經濟是趨勢,我稍微打聽一下,南方一個經理每個月至少有一百元的工資,這不比在國營單位好?」
「真的?」
「那可不,到時候你是經理,想把你娘安排進來,那不也是輕輕鬆鬆?」
「老公爹,你對我真好,比學文都好。」
「金蓮,以後沒外人的時候叫我火照。學文不行了,我就給你雙倍的愛。」
張建國一陣惡寒,兩個不要臉的癟犢子玩意當著傻兒子的面幹這事兒,真不嫌磕磣。
張建國聽見嗦口水的聲音,便把小赤狐收回來,然後便重新回到縣醫院。
雖然暫時黃火照不準備動他,但這顆定時炸彈必須除掉。
相比於劉華強、常威,要除掉黃火照的難度非常大,一不好設計陷害、二不好打黑槍,隻能走上層路線。
而張建國接觸到最大的官就是地區專員孫青陽。
他把獵物拎在手裡,敲響劉回春辦公室大門。
「進!」
「劉院長,好久不見啊?」
劉回春一見是張建國,立馬站起來,熱情的迎上去。
「哎喲,這不是建國嘛,咋有空來我這轉悠?」
「嘿嘿,我尋思這麼久沒來看您,特地帶了點土特產來看看。」
張建國說完便把剛剛從空間裡抓的野雞野鴨兔子還有鰲花舉起來。
「建國,這是天甄吧?」
「劉院長,你這鼻子可以啊,聞聞味就知道是什麼來路。」
「這才哪到哪啊。天甄這味道我吃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隻可惜太貴,一個月都捨不得吃一次。」
劉回春說完便把獵物接過去,藏在辦公桌下,生怕被人看見,打秋風。
「劉院長,孫專員的身體恢復的還行吧?上次走的匆忙,也沒來得及打招呼。」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單純的給我送獵物。放心吧,孫專員醒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問是誰救了他。」
「那您跟他說是紅星公社靠山屯張建國救的吧?」
「那是當然,這幾個字都把我耳朵磨出繭子,我還能忘得了?」
「那……」
「建國,孫專員是有原則的人,可不會以公謀私,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