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我帶寡嫂上山打獵奔小康

第266章 不死不休的劉德勝

  劉國棟打開門,寒風一吹,胃裡一陣翻騰。

  哇~

  混雜著酒精的全鹿宴就這麼被糟蹋了。

  扶著樹苗的劉國棟擦了擦嘴巴,瞬間清醒萬分。

  他雖然是林朝陽的女婿,但是在這個集團中的地位隻能用地闆和可有可無來形容。

  林朝陽對他的評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隻可小富小貴,一旦手裡握有足夠的權力,必被反噬。

  為了女兒小雪的安全,劉國棟的副院長是沒指望了。

  就連跟小護士學學打針技術也得背著人。

  「呵呵,有朝一日等我混上去,你林朝陽就是我眼裡的一條狗!」

  劉國棟離開不久,林朝陽、黃火照和富大龍三人便圍在一起。

  「火照、大龍,有沒有查清少爺這幫人天天神神叨叨的在幹嘛?就為了那麼點好吃的嗎?他那幾個手下天天開著吉普車往山裡跑。」

  「林縣長,工地那邊我一直盯著,沒啥情況,一切正常。」

  黃火照說完便把頭偏向富大龍,示意他往下接。

  「林縣長,我也派人去跟過幾次,但是這幫人路子都很野,一上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看樣子絕不隻是打獵那麼簡單。」

  林朝陽沉聲道:

  「行,那你繼續盯著,要是發現任何異常,隨時跟我報告,可千萬別讓這幫傢夥牽著咱們的鼻子走。」

  「林縣長,孫青陽那邊咱們是不是得加把勁?」

  說到孫青陽,林朝陽的眉頭皺了皺。

  孫青陽自從上任以來,每天都是在四城地區的四個縣轉來轉去,既不主動組織開會研討,也不搞走訪調研。

  林朝陽每次去彙報工作,都像是得了重感冒,鼻子耳洞不通氣、眼淚嘩嘩流。

  聞不著、聽不見、看不清。

  摸不清楚孫慶陽到底是什麼路子。

  「上次送的信封收了沒?」

  「沒有,退回來了。」

  「他這是想平穩著陸,還是想隔岸觀火啊?先不管,新城一畝三分地咱說的算,要是孫青陽有啥不該有的想法,大龍你去料理料理。」

  富大龍點點頭。

  作為黑手套,自然要有這方面的覺悟。

  富大龍跟了林朝陽多年,幾年前在他任公社書記的時候,還一榔頭乾死一個競爭對手。

  後來去南方躲了幾年,最近這幾年才回到新城。

  所以他對林朝陽的有求必應,什麼山珍海味、值錢文物,那是一箱一箱的送。

  比林家的狗還聽話。

  但是有付出就有回報。

  富大龍也因為林朝陽的庇護,倒騰各類稀缺物資,一舉成為新城首富。

  當狗有什麼不好?

  重點要當吃得飽的狗。

  別當吃幹活不吃肉的狗。

  「老書記那邊會不會……」

  「不會,他還有一年就退居二線,這事兒他應該不會摻和。」

  富大龍聊了兩句,便體貼的把門帶上。

  剛剛飯桌上林朝陽和換貨找倆人你推我讓的分食一根鹿鞭,肯定是想學成語。

  而富大龍也上道的叫了兩個年輕美貌、裙子叉開到腰上的語文老師進了屋。

  他點了一支煙,仰望星空。

  林朝陽把他當做打手、黑手套。

  但一旦出事兒,林朝陽斷臂求生,第一個被捨棄的對象必然是他。

  所以,他試圖重新找一個更大的靠山,洗白。

  「媽的,不是給孫青陽寄過舉報材料了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富大龍打定主意,一旦實現財富自由,那就立馬跑路,直奔東瀛。

  而張建國回到家中,便立即琢磨給劉德勝送禮。

  吃完晚飯,他躺在炕上跟柳煙說道:

  「煙煙,今天一切正常吧?」

  「嗯,但是建軍所長派了兩個公安過來,在周圍晃蕩了兩圈,也不知道幹嘛。」

  「呃,可能是來走訪群眾的吧?對了,得明天打早就走。」

  「建國,咱們家現在不缺錢,以後就少進山打獵唄?要是真缺錢的話,我還能踩縫紉機賺錢。」

  「在大窩嶺外圍下套子而已,沒什麼危險。」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帶著小鹿直奔團結屯。

  到了團結屯外已是上午十點,張建國把小鹿放進空間,又從空間內拿出一個扁擔兩個筐,又套上破爛衣裳。

  整完這一切還不夠,他又抓了把稻草揉到頭髮裡,朝臉上揚了把灰。

  這麼一通造,看起來跟收皮子的販子沒兩樣。

  他有信心,就算是每天看一起深入交流的柳煙看到他,都認不出來。

  張建國把腰一彎,佝僂著背,便操起一副外地口音,搖著鈴鐺喊起來。

  「收皮子、收皮子,狼皮兔皮猞猁皮。」

  到了屯子口,張建國便開始打聽。

  見大槐樹下的磨盤上坐了一個寬嘴巴、招風耳的中年人,一看便是宣傳幹事,於是趕忙上前遞了一支香煙。

  「老鄉,屯子裡有哪家是獵戶不?我去問問有沒有皮子賣。」

  招風耳嘿嘿一笑,把香煙往脖子上一夾,又伸出一隻手,說道:

  「獵戶?啥獵戶啊?屯子裡的五個獵戶都進狼肚子了,誰還敢當獵戶?」

  張建國識相的又遞上一支香煙。

  「啥情況?野狼進村了?」

  招風耳再次把香煙夾到另外一邊的耳朵上,說道:

  「嗯?外鄉人吧?咱們屯子原來有五個獵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進山打獵來了個內訌火拚,被野狼撿個便宜,全都進了狼肚子。」

  不等招風耳伸出手,張建國又主動上了一支香煙。

  「有這事兒?把他們家都有沒有存貨?我去問問。」

  「哎嘿,你還真是個鑽錢眼裡的生意人,你進屯裡打聽吧,三兩句說不清楚。但是我勸你一句,屯子東頭的那個小窩棚你別去。」

  張建國皺了皺眉,這小窩棚是有妖魔鬼怪還是美女畫皮?

  「啥情況?」

  「大冤種劉德勝搬那去了。他家老慘了,倆兒子上山都沒回來,原來紅紅火火的日子一落千丈,最近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把房子地還有狗全部給賣了,在屯子東頭搭了個窩棚,就留了一桿老獵槍……」

  張建國脖子一涼,這桿老獵槍看來是給他準備的。

  而他也瞬間明白,懸賞的錢就來自於他賣房子賣地賣狗。

  操。

  不死不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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