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我帶寡嫂上山打獵奔小康

第366章 青雲堂胡不凡

  張建國腦瓜子嗡嗡的,兩撇胡的思路太超前了,又是套餐,又是買二送一。

  「老闆,你怎麼稱呼?」

  「嘿嘿,姓胡名不凡。」

  張建國暗自想了想,這名字夠霸氣啊?

  竟然叫胡不凡。

  「胡老闆啊,有點貴啊?」

  「嘿嘿,一分錢一分貨。剛剛你也看到了,我這手藝手法、三長兩短、九淺一深,那是國手級別!

  不是我跟你吹,拓印看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極為考驗手法。」

  張建國點點頭,這點他不否認。

  正所謂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胡老闆啊,你到底是啥來路?該不會是野路子吧?」

  「哈哈哈,我本來想低調,但是你誠心發問,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胡不凡一甩唐裝,衣袖甩的嘩啦嘩啦響。

  「呵呵,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雲堂第50代弟子胡不凡。」

  張建國一愣神,青雲堂?

  青雲堂可是龍江省最著名的幫派之一,跟長白參幫齊名,各行各業都有涉足。

  雖然古董文物、房產商業都有涉足,但還是主要靠古董文物發家,底蘊十足。

  這些產業大部分都是高端行業,店鋪那是標配。

  怎麼會還有沿途叫賣、忽悠人的呢?

  「胡老闆,你還真的是青雲堂的人?不是吹牛逼吧?」

  胡不凡眼神閃躲,略顯一絲慌亂,但隨即正色道:

  「當然,如假包換。」

  胡不凡說完便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絨線袋子,從中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木牌。

  「諾,你看看?」

  張建國接過來一看,隻見木牌正面寫著三個字「胡不凡」,背面則寫著「青雲堂」。

  「喲吼,還真是青雲堂的人?但是你這是木牌……」

  「木牌怎麼了?木牌也不全是草包!」

  青木堂是一個鬆散的組織,類似於作家協會。

  江湖人士為了抱團取暖,組織發起的一個自願社團。

  除了常設的長老會、衛隊之外,其他成員都自由行動,隻有執行重大任務的時候,才會聚集在一起。

  而青木堂長老會的主要作用就是收集各地情報,包括古董文物、古墓寶藏等等。

  而長老會一旦收集到情報,便評估其中的利潤空間。一旦有利可圖,便發布任務讓成員自願報名參加,或者指定部分成員參與。

  而任務所得的利潤,青木堂長老會便會抽取一定利潤,並且有權利以優惠的價格購買所謂的戰利品。

  而護衛隊的任務也如其名。

  一是為執行任務提供暴力支持。

  二是對那些不聽話的成員開展「拳腳下鄉」的項目。

  而張建國之所以輕視木牌,原因也很簡單。

  長老會的名牌是金的。

  護衛隊以及實力靠前老手的名牌是玉質。

  最次的那些外圍選手的名牌則是木質。

  所以,這胡不凡雖然身在青木堂,但是能力應該屬於地闆。

  張建國之所以了解的這麼多,也是在短視頻app上學的。

  後世青木堂逐漸揭開神秘面紗,成為一個愛好者協會,這才隻見解密。

  「胡老闆,剛剛看你的手法還可以,應該屬於被埋沒的人才。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你便宜一點,算二十元三個小時如何?」

  胡不凡掃了一眼張建國。

  穿著打扮像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所以他才拿著唐三彩迎上去。

  但是現在看來,他也不像是純粹看熱鬧普通子弟,學起東西有點韌性。

  「行吧,但是我看你應該有東西要拓印吧?要是好東西,你拿給我掌掌眼,放心,免費!」

  這個建議對張建國來說還挺有建設性,畢竟那個黑色石碑上的文字他是一丁點都不認識。

  「我考慮考慮,先讓我學會再說。」

  張建國說完便開始上手。

  他想的沒錯,果然是一看就會、一上手就廢。

  三個小時,練了三次,總算能勉勉強強能拓印出一張還算清晰的字。

  眼瞅著已是下午兩點,張建國一站起來,眼前一黑,搖搖晃晃。

  胡不凡一個箭步上前,攙住張建國的胳膊。

  「卧槽,你可別死在我這。我就是賺點辛苦錢,別死。」

  張建國緩了片刻,眼前的黑不是黑,逐漸清明起來。

  「沒事,就是蹲久了、站麻了。」

  「呼,嚇死我了。正常人蹲一會兒也沒啥,你是不是身體不行啊,體格挺大,沒想到有點外強中乾……」

  張建國小臉瞬間煞白。

  連外人都看出來了?

  看來這私生活還是得節制。

  「胡老闆,餓了不?要不然去喝點?」

  張建國之所以要請胡不凡吃飯,一來是想拉近跟他的關係,二來是想探探他的底,畢竟等他把石碑上的字拓印下來,還要個明白人過過眼。

  而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胡不凡看了一眼張建國,又摸了摸肚子。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但是得你付賬,而且以為青雲堂的身份,不能吃的太寒酸。」

  「行,那你說吃啥?」

  「殺豬菜!」

  鬧了半天,這胡不凡就想吃口殺豬菜?

  張建國滿口答應下來,倆人便出了院子,拐到天童寺街道上的國營飯店,要了一大盆殺豬菜。

  所謂的殺豬菜就是大骨、五花肉、酸菜、血腸一起亂燉,味道極其鮮美。

  十五分鐘後,一大盆殺豬菜便上了桌。

  張建國要了一小碟辣椒油,蘸著白肉吃。

  「胡老闆,喝點?」

  「行啊,服務員,來一斤散簍子?」

  張建國聞言趕忙制止,嘆了口氣,說道:

  「你這青雲堂的身份,還能喝散簍子?不得來瓶北大倉啊!」

  說完他便要了一瓶北大倉,兩個酒杯。

  三杯白酒下肚,胡不凡的臉上紅撲撲的。

  「建國,你聽我跟你說。人這一輩子啊,就得認命,我年輕的時候總感覺自己不平凡,改名叫胡不凡,結果混到現在還是這個鳥樣!」

  「不是,你原名叫什麼?」

  「胡平凡?」

  張建國喃喃自語「胡平凡胡平凡」?

  胡平凡!

  張建國如遭雷擊。

  「胡老闆,你是不是有年幼的弟弟?名字叫胡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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