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五行怨靈陣
張建國本以為劉靈拿出的是勞力士手錶,沒想到竟然是那套黑色的內衣。
「劉靈,你要試這個啊?」
「嗯啊?咋啦,不方便嗎?」
張建國看了一眼這荒郊野嶺,頗有幾分野趣,立馬來了興緻。
「方便,怎麼不方便。」
「嘻嘻,那你幫我看著點。」
劉靈說完便把制服給脫了,換上黑色蕾絲鏤空內衣。
「哇,進口的就是不一樣,又舒服又好看,比供銷社賣的好看多了。」
綠樹叢中,一個穿著蕾絲內衣的妙齡少女在那搔首弄姿,此時張建國隻有一個想法。
幹!
這模樣在山裡那是妥妥的大窩嶺的秘密啊。
「建國,你幫我檢查檢查質量吧?看看彈性怎麼樣?」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張建國說完便如虎狼一般,衝上去便是一頓操作。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劉靈翻身農奴把歌唱。
倆人又在月光潭裡沖了沖,這才騎著馬鹿下山。
等到他倆到了山口,劉大能才拖著一條殘腿,氣喘籲籲的朝倆人打招呼。
「咋啦?結束了?我還沒來就結束了?」
張建國看著心有不甘的劉大能,寬慰道:
「都是些尋常情況,不需要你這樣的大能人出手。」
劉大能拍了拍身後的獵槍,喃喃自語道:
「唉,老夥計,本以為咱們老哥倆還能重新揚名大窩嶺,沒想到完全不給我們機會。」
張建國看著劉大能一副英雄落寞的傷感,悠悠說道:
「劉大哥,不知道一箱五糧液能否撫慰你的憂傷。」
「唉,老了,沒用啦!」
「哦,是沒用的你老了。」
「啥?」
「沒沒沒,兩箱五糧液?」
「成交!」
張建國把劉靈和兩箱五糧液放在新城鐵礦,然後便騎著馬鹿回到新城飯店。
吃了午飯,他便拿著地圖湊到韓瘋子的面前,說道:
「老韓,你知道我今天在山上找到啥了?」
韓瘋子目不斜視,看著白花花的天花闆。
「不感興趣,麻溜給我拿開。」
「真的不感興趣?真的不想看?」
「呵呵,建國,我雖然不了解你準備跟我說啥,但是我了解你這個人。你哪次主動找我憋著好屁?不是讓我出工就是讓我出力。」
張建國想想確實是這麼個事兒。
但是這也不怪他,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而且就玄學界的這點事兒,他也不懂啊,隻能不恥下問。
「嘿嘿,老韓,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誰讓你穿著紫袍呢,泰山北鬥之類的人物,我不問你問誰?」
韓瘋子一個側身,把屁股對著張建國,咕咕嚕嚕的說道:
「少給我灌迷魂湯,麻溜閃開,不要耽誤我睡午覺。」
張建國嘆了口氣,把地圖合起來,悠悠說道:
「唉,金木水火土,這是啥陣啊?不會是五行陣吧?不對啊,這五行陣怎麼不對勁啊,怎麼是反過來的?
而且這大窩嶺神頭嶺有啥可布陣的?有這個必要嗎?奇了怪了!」
張建國邊說邊看著韓瘋子的背影,隻見他身子一抖一抖的,不是在跑馬就是在偷聽。
「唉,現在奇怪奇怪真奇怪。實在不行我找個人問問得了,」
「找人問問?這十裡八鄉除了我誰能知道?」
「可是你不是金口難開嘛……」
韓瘋子咕嚕轉身,坐起來,終於按耐不住,說道:
「少在那給我演戲,拿來給我看看吧。」
張建國嘿嘿一笑,趕緊把手裡的地圖遞上去,說道:
「嘿嘿,那勞煩你看看?」
韓瘋子拿過地圖一瞅,原本不屑一顧的表情蕩然無存,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建國,這幾個位置都打了洞?」
「嗯,直徑大概有兩米,深三四米的樣子,而且洞壁溜光水滑,洞底都有香爐的痕迹。」
韓瘋子若有所思,看著地圖上的標記,說道:
「正常來說五行陣是以十字圖布開,對應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即東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土。
但是你這位置有點不對勁,東邊是鐵礦,屬金。西邊是一片樹林,屬木。南邊是月光潭,屬水。北邊是一片被火燒過的山林,屬火。
完全是東南西北顛倒,隻有中間的土屬於正位。」
這淺顯的道理張建國自然懂得,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顛倒。
「為啥?」
「呵呵,五行陣有很多用處,比如調整家裡的風水氣運,又比如說行軍打仗,但是這個……」
「這個你看不懂?」
「放屁,哪有我看不懂的?這五行陣明顯是修鍊之人所為,這是五行聚靈陣,能利用五行相生相剋引導天地靈氣,提煉為純凈能量,形成靈氣旋渦,提升修鍊速度。但是……」
張建國憋了一口氣,這韓瘋子說起話來真是是擠牙膏,說一半藏一半。
要不是有求於他,高低給他倆點炮。
「老韓,這不是寫作文,沒必要用欲揚先抑的手法,你有話就直說。」
「但是這五行顛倒、敬香之地又在地下,所以這就是被千萬正道所不齒的五行怨靈陣。」
「嘶……」
張建國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他不知道這所謂的五行怨靈陣是作用是什麼,但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東西。
就像反派的名字一樣,比如:夜無殤、墨淵煞、姬詭徒、血屠尊,還有江南七怪等等。
「老韓,這五行怨靈陣有啥作用?」
「簡單,就是聚集怨氣,源源不斷的提供給正位,具體可能是給邪修提供能量,也可能是支撐更大的魔陣。
不過……」
韓瘋子似乎感受到張建國要殺人的表情,趕忙說道:
「不過這五行怨靈陣不是一般的邪修能壓制和掌握的,大窩嶺這是招誰惹誰了?」
「我哪知道,你們這些修行人士不是不濫殺無辜嗎?這怨靈陣一開,恐怕得生靈塗炭啊?」
「建國,除了這五個大洞,大窩嶺有沒有其他異樣?」
「沒有……」
「那說明他們可能隻是試一試怨氣而已。」
「啊?他們在憋一泡大的?」





